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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进图「给下狱青年的信」

《给下狱青年的信》自序

 二○一四年初遇袭受伤,在病榻上写了好些短篇感言,二○一五年夏结集成书,名为《迎锋而立》。二○一五年秋,替《明报》副刊写书评,为青年人介绍启蒙书籍,二○一六年夏结集成书,名为《书海迎风》。二○一七年初,我在《时代论坛》和《格思》(iQuest)已发表了不少和基督信仰有关的文章,心中开始盘算,不如把文章结集成书,当时连书名也想好了,叫《迎峰心旅》,寓意基督徒入世是一趟登山朝圣的心灵旅程。我为此求问上帝,在每天默想圣经与祷告时安静等候,但得不到任何鼓励,我感到有点不对劲,于是决定把事情先放一放,没有和相熟的出版界朋友洽谈。 

二○一七年秋天,我看到公民广场案和东北发展案的上诉裁决,把原来判了社会服务令的年轻人改判即时监禁,感到不服气和难过,觉得要为这些年轻人讲几句公道说话。他们虽然触犯了法律,但他们并非像上诉庭法官说的「口是心非」,他们是诚实善良、关心社会的青年,只是选择了一条法律不容许的抗争之路,所以要接受法律制裁。我们可以不认同他们的抗争手段,但应该理解他们的出发点和目标,尊重他们为社会寻求民主与公义的情操。 

我完全没有料到,写这个《给下狱青年的信》会持续这么长的时间,写了这么多篇,远远超出我当初的计划。事实上,我在写作路上一直有疑惑,我是顽固的「和理非」坚持者,不赞成勇武抗争,与积极参与社运的年轻人「道不同不相为谋」,加上我是「大中华胶」,从小便选择做中国人,与社运青年普遍抗拒中国,可谓壁垒分明。而且,我关心的对象有许多并非基督徒,我在每周信函中和他们分享自己在基督信仰里的灵性追寻和挣扎,这样是否适合? 

我把这些疑问,在默想和祷告中带到上帝面前。我和上帝说,写这些信不是为了说我想说的话,是说祢想说的话,如果祢没有话要对他们说,我就搁笔好了。然而,上帝不让我停下来,每次动笔却想不到该写什么时,总会有信息自然浮现,大部份是新的、从未形诸文字的,也有部份是旧的、过去发表过的文章;有一些信息涌现时,大半个晚上无法入睡,翌晨醒来仍历历在目。这种半被动的写作方式,我过去什少体验,起初很不习惯。事后回看,我相信上帝是借着这写作历程教导我,让我学习怎样去理解和关心香港年轻一代。 

二○一八年初,我开始思索,是否该把信函结集,让更多人有机会看到。我直觉认为,该找一家大的基督教出版机构,这样比较保险。然而,在祷告中浮现的,却是一家我不认识的、规模较小的出版社的名字,我有点莫名其妙,硬着头皮问一位在神学院教书的朋友,拿了那出版社负责人的联络方法,冒昧地询问对方是否愿意为我出版;我还特地说明,这些文章全部在网上发表过,公众随时可以上网免费检阅,印刷成书未必有很多人购买,要冒一定的风险,谁知对方一口答应。就这样,德慧文化成了《给下狱青年的信》的出版机构。

(《给下狱青年的信》现已出版,于香港书展一楼榆林书店及三楼德慧文化摊位有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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