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衝破牢房的見證——寫於九子開庭審訊前

我們的信仰,是震動監獄、衝破牢房的見證。

Christopher Idle寫過這幾句歌詞(中譯:霍玉蓮):

For prison's secret miracles,
for witness borne through shame,
letters and books from lonely cells
all glory to your name!

「監獄充滿奧妙的神蹟,
寂寞的牢獄,傳出獄中書簡,
傳誦祢榮耀的名。」

經歷了漫長的政治檢控,2018年11月19日,歷史會記著這一天。這一天,雨傘運動的案件正式開審。佔中三子戴耀廷、陳健民、朱耀明,及另外六名被告陳淑莊、邵家臻、張秀賢、鍾耀華、黃浩銘及李永達被控煽惑公眾妨擾等多項罪名。

雨傘運動為香港民主運動寫下最光輝的一頁,同時揭示了當權者最醜陋、專橫的一面。

為了爭取「真普選」(這三個字成了政治禁忌),香港人在2014年集體參與了一次公民抗命的運動。三子在運動開始前,已承諾會為公民抗命肩負刑責,並在運動被清場後,與七十多位曾經參與運動的政界人士及普羅大眾到警署自首。

這場運動被清場了,但從未結束,在一代人的心靈裡面光輝閃動,年青的一代被啟蒙,為前途與未來闖開新的想像。

在中文大學任教二十多年的陳健民為了「輕身上路」,提早退休。日前在中大舉行了最後一堂講課,有六百多人聽課。他有一句說話,最令人感觸,也最令香港傷痛:「有些年輕人已經坐牢了⋯⋯」他作為老師,怎會樣讓年輕人白白坐牢呢?牢房都是孤單,老師卻沒有忘記被囚者,香港人也不會忘記。

陳健民又在講課中勉勵同路人。他說:「只要不被監禁、審訊所摧毀,變得沮喪與憤怒,最後就會變得更強大⋯⋯如果我們沒有被撃倒,就可以激勵更多人。」「在最黑的環境,我們才見到星星。」

我們見到星星了。就是那些勇敢為香港站出來、站在法院的各人。

聖經腓立比書這樣寫:「弟兄們,我要你們知道,我所遭遇的事反而使福音更興旺,以致御營全軍和其餘的人都知道我是為基督的緣故受捆鎖的;而且那在主裡的弟兄,多半都因我受的捆鎖而篤信不疑,越發放膽無所懼怕地傳道。」(腓立比書一章12‭-‬14節,《和合本修訂版》)

這段經文是關乎傳福音而遭受逼害,但也可以提示今天香港的情況。就是香港今天有人為真理、公義而受捆鎖被囚,卻叫更多人無畏無懼,在公民社會中持守公義、真理、和平、仁愛、剛勇。

我雖然沒有充足的信心祈求九人無罪釋放,但仍然憑著最微小的信心作出這樣的祈禱。我更求監獄的門被震動、捆鎖被解開。

我們所擁有的,是不能被摧毀的天國。在法庭的被告欄內,被政治檢控的各位將留下燃點亮光的陳詞,那是暴政與牢獄無法拘禁的見證。

最後,我用 Christopher Idle 所寫的詩歌When prison wall extend their reach作結,並送給所有被囚者。

(以下的中譯本是霍玉蓮所譯。)

監獄的牆壁正無限延伸
去關閉被囚者的自由,
父呀,聆聽我們,
伸開祢的膀臂
回應我們的呼求。
那充斥著危難,謊言和死亡的日子,
黑暗的影子似是無止境拉長,
主呀,賜予祢教會清晰堅定的信心,祈禱守望。

地上的權勢正在擠壓信徒的自由,
信徒開始懼怕的時候,
求主賜我們頑強的鬥志,
深信主的真道
如江河滾滾大水滔滔。

弟兄姊妹死於槍彈,繩索,火焰中,
主呀,求賜下信心的眼睛,注視十字架上復活的耶穌。
由於我們知道
監獄充滿奧妙的神蹟,
寂寞的牢獄
傳出獄中書簡,
傳誦祢榮耀的名。

由於高牆無法阻擋心靈的皈依,
頌讚歌聲遠遠埋沒苦痛,
殉道者獲得盼望的回贈,
我們感激的心雀躍歡騰,
我們深信以善勝惡,
仁者無敵。
天父呀!
祢的作為奇妙偉大,
祢的頌讚永不止息。

高牆,鎖鏈,籲匙都歸祢管轄,
基督是那敞開的大門,
我們將擁有公義,憐恤,生命,喜樂,永恆的自由。

歌詞的英文原文:

1
When prison walls extend their reach

and captives are not freed,
hear us, our Father, and outstretch
your arm to meet our need.
When shadows lengthen in the days
of danger, lies and death,
grant to your church the will to pray
with clear, persistent faith.

2
When Christians fear that earthly power

will quench their liberty,
grant them the steadfast mind to know
your word runs swift and free.
When brothers, sisters come to die
by fire or rope or gun,
grant them the grace to fix their eyes
on Christ, your risen Son.

3
For prison's secret miracles,

for witness borne through shame,
letters and books from lonely cells
all glory to your name!
For converts won in high-walled yard,
for songs outlasting pain,
martyrs who gained their hope's reward
our hearts give thanks again.

4
For love replacing cruel hate,

for enemies made friends
Father, as all your deeds are great,
your praise shall never end.
Yours are the walls, the lock, the key,
and Christ the open door;
our justice, mercy, life and joy,
our freedom evermor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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