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特寫

錄像的真相——佔中案第二天聆訊

這是全民錄像及影像的年代。錄像勾起激情、激盪的回憶,也成了呈堂見證或罪證。控辯雙方都在等待錄像中的真相被揭露。

佔中案開審第二日,控方將警方在2014年9月27日在金鐘攝錄的大量影片呈堂,學生和市民在添美道集會期間的緊張氣氛重現法院。當日集會使用、寫著「命運自主」的綠色佈景板呈現於法庭內大大小小的屏幕,曾經站在「命運自主」台上的群眾領袖及學生代表,現在都站到被告欄內。

2014年9月26日學生爬過鐵欄進入公民廣場後,留在添美道的群眾擔心被警方驅趕,風聲鶴唳。呈堂的警方影片中,鏡頭主要對著「命運自主」的大台。在大部份畫面中,見到大台前及附近添美道聚集了大約一百多人,部份畫面見到公民廣場,及警方在公民廣場的佈陣。有時,警方用近鏡影著發言的集會人士,影片是從大台對面的天橋上拍攝。如果播放的部份是某段片的開頭,就會聽到拍攝影片的警員報上姓名、警員編號、警區,還加一句說明,是「奉警司游乃強的命」拍攝。

佔中案九名被告分別是戴耀廷、陳健民、朱耀明、陳淑莊、邵家臻、張秀賢、鍾耀華、黃浩銘及李永達。庭上播放的添美道影片,是9月27日當天約中午時間至晚上八時的情況。影片中,站台及發言的,有戴耀廷、陳健民,他們先後在台上表示,會留守到最後,守護學生。有很多片段是拍攝陳淑莊在台上指導群眾的說話,其次是邵家臻、鍾耀華、張秀賢。日間的片段中,見到天主教教區樞機陳日君曾經站台。

陳健民在台上說,政府用鐵馬和欄杆將自己圍住,猶如一座監獄,學生爬入公民廣場是奪回權利和基本尊嚴。他在台上高呼:「爭取民主,誓不罷休,公民抗命誓不低頭。」戴耀廷則在台上稱讚學生說:「學生帶領我們奪回公共空間,奪回公民廣場。」

陳淑莊在台上聲嘶力竭提示及安撫群眾。她呼籲前來金鐘的羣眾要帶各種裝備,如兩枝水、口罩、雨傘、退熱貼及外置叉電器等,並提示市民如果一旦被捕,要高呼中文名字,及設法用電話短訊聯絡大會的法律支援。陳又多次提醒群眾,若警方圍捕,要舉手或舉傘,切勿向警方拋擲物品。

邵家臻和鍾耀華在台上提出示威者的訴求,包括要求當時的特首梁振英回應學生罷課及真普選的要求、釋放所有被捕人士及要求警方道歉。邵又說:「市民一次又一次創造奇蹟。」張秀賢則在台上高叫口號:「重奪公民廣場,重奪香港未來。」

控方同時應辯方要求,播放其他民間組織代表上台聲援學生罷課的簡短片段。除了添美道錄像外,控方又播放佔中三子在2013年6月9日在香港大學舉行首次商討日的情況。錄像是取自佔領中環的網頁。又有2013年7月1日晚上的佔中集會,佔中三子當時站在台上激昂陳詞,台上的佈景板寫著「佔領中環、蓄勢待發」八個大字。

整日的聆訊,被告都專心看錄像。激動的集會留在錄像中,法庭內卻見到幾位被告早已疲態畢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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