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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聞消息

三位基督教音樂人對談福音音樂
Sing Hallelujah to the Lord令大眾改觀

【時代論壇訊】長久以來,在本地場景中,基督教音樂彷彿就只是教會聚會時所唱頌的敬拜讚美詩歌。然而,基督教音樂能有不一樣的想像。在早前一個講座上,三位基督徒音樂人暢談他們對於基督徒音樂的看法,並分享他們各自作出的努力,亦對新世代本地信徒的音樂創作抱有正面態度。

正在攻讀音樂博士的《恩典時刻.聖樂漫遊》主持以諾指出有幾個方式去定義基督教音樂:第一,有很明顯的基督教元素,即是平日會在教會出現的歌。第二,由基督徒身份去創作的歌。第三,歌曲能為聽者帶來信仰上的表述和反省。

鍾一諾:保育屬於香港文化的詩歌

剛出版《Song Book 歌集》唱片的組合「鍾氏兄弟」成員之一的鍾一諾,分享他心中的基督教音樂是甚麼。其中一張碟名為《鐘聲》(2009),是他與哥哥鍾一匡創作的專輯。作品在當時是十分新穎的福音詩歌,當中風格有藍調(R&B)、嘻哈(Hip Hop)、拉丁(Latin)、民歌等。他提到,當時有部份人很喜歡,亦有部份較為保守的傳道人曾問他為何跟一般的福音詩歌有所不同。透過這些不同的經歷,鍾一諾認為基督教會的音樂需要衝擊一下,並需要學習擁抱香港人的文化。

他們在二〇一一年推出《齊唱‧吳秉堅之歌》,並與主流的唱片公司合作,更多人慢慢接受這種風格,他藉此帶出音樂不應只停留某個年代,不應只拿來懷緬,更是拿出來重新想像。這張唱片當時在網上,尤其是基督教界掀起一陣熱潮,鍾一諾表示,當時自己和哥哥都為此感到很開心和興奮。其後的〈We are one〉唱片則集合了香港基督教的翹楚,想表達「We are one because we are different, not because we are the same」的信息。

鍾一諾特別提到另一位在場嘉賓鄧智文(又名文化九公)從前所屬的樂隊Hallelujah Get Out。鍾一諾指出通常歌曲都是將具體的東西變成抽象的概念,作者一般都希望那些歌可以成為在甚麼年代都適合唱的歌,但Hallelujah Get Out當年創作的〈I ark you〉、〈方舟不是神話〉、〈趕盡殺絕〉等,當中的歌詞都是很針對個別事件,反映當時基督教界所發生的事。他坦言,這是目前並沒有很多人在做的,並對此表示讚賞。

鍾一諾亦一直嘗試將基督教意識加入非基督教歌詞中。他表示,有曾批評基督教歌詞很肉麻的主流音樂評論者,在聽他們的專輯時感動流淚,感嘆自己終於明白基督教的道理是甚麼。鍾一諾認為,一首歌是否屬於基督教歌曲,不應由有沒有基督教字眼去定義,反而是在於歌詞內容有沒有貫穿基督精神,例如行公義、好憐憫、愛等等。他舉例指如鍾氏兄弟的〈時代的顛覆者〉一曲也沒有使用基督教字眼,但這並不代表這不是基督教歌曲。

音樂毋須刻意強調聖俗二分

鍾一諾認為,自己的創作都是為了保育文化。例如他希望透過新碟中〈星聲夢旅人〉一曲邁出新的路,強調不要只懷緬以前的獅子山精神,也要思考現在及未來的獅子山精神應是甚麼。而且,音樂也和社會情況息息相關。他表示,以前應該沒有人會想到今次「反修例」抗爭中唱的歌竟然不是Beyond或者許冠傑的歌,而是〈Sing Hallelujah to the Lord〉,反映以往大眾對福音音樂的觀感已改變不少。

以諾表示,自己在節目《聖樂漫遊》中會分享不同類型的歌,包括一些看似與基督教無關的歌,並在節目中一起討論。他又指,巴哈的音樂流露了宗教靈性生活的同時,沒有將宗教生活與日常生活割裂,認為音樂毋須刻意強調聖俗二分。


以諾

讓音樂成為講信息的工具

剛出版《道成搖滾》一書的鄧智文提到,現時神學院和教會的音樂一般都是功能主義出發,但未有對除功能性以後的範疇再作更多的討論。他在《道成搖滾》書中則嘗試更進一步研究和解釋音樂;上半部嘗試由歷史、文化角度出發理解甚麼是音樂,下半部解釋現今基督教音樂如何受到流行音樂的影響,以及思考基督教音樂可以如何有更多再思。他表示,明白音樂不同於一般的藝術創作,例如實際看到的畫畫、陶瓷等;音樂相對是較為抽象,就如由天而降一樣,故此鄧智文在書中透過聖經以及自己對神學的理解對音樂再作反思,「以神學思考音樂,音樂思考神學」,深入淺出地令普羅大眾明白。他想將理論與想法加入音樂之中,希望自己的音樂可以在嘻笑怒罵之餘又可帶出信仰的信息,讓音樂成為一個講信息的工具。每一首歌都是一篇道,而且透過音樂創作講道,他指這樣會特別容易讓人接受。

鄧智文在《道成搖滾》一書中提到有三隊樂隊,其中一隊是冰島國家級樂隊Sigur Ros。雖然這樂隊的成員並非基督徒,卻有樂迷分享自己曾因他們的音樂而打消自殺念頭,並找回人生意義。他相信,這反映在他們的音樂中有上帝的痕跡,他希望透過研究找到這樣東西。另外,這樂隊所創作的歌詞是冰島文,甚至有時會以自己創作的語言寫歌,這點令他反思,並希望打破以往在研究音樂中只研究歌詞的傳統,讓大家在研究歌詞之前能先聽音樂。同時,他也在研究冰島文以及自創的語言時,思考與信仰中的方言有沒有關連性,並分享自己最近正在創作沒有歌詞的歌,嘗試以後加入崇拜聚會之中作實驗,測試沒有歌詞的音樂能否引起大家的共鳴。

鄧智文分享,自己曾在一次敬拜之中,遇到一個五音不全的領詩者,但憑著領詩者對上帝以及信仰的真誠,成功帶領會眾投入在詩歌當中,並且被感動。因此他指出,重要的不是音樂上的技巧,而是有沒有懷著真誠的心盡力投入。

左起:鄧智文、鍾一諾

推動社會變革的靈歌:福音音樂

鍾一諾指出,福音音樂的定義就是那些不是受教會委託所創作,而是基督徒自發為神創作的歌。因此,福音音樂一開始曾面臨被邊緣化的問題,甚至被認為是「魔鬼音樂」,直到六十年代美國民權運動後,這些音樂才開始變得有時代意義,就如《齊唱新歌》一開始也曾被認為是魔鬼音樂。

鍾一諾表示,其實很多音樂也與福音音樂有關,甚至連貓王也曾演唱過福音音樂;米高積遜、麥當娜的音樂中也富有福音音樂的元素。他也指出,福音音樂經常被人誤解,在英語世界中,福音音樂其實已由原本的宗教信仰,發展成為有社會意識,並帶領著社會文化的模型,是影響深遠的文化產品。他更指,美國人聯想到福音音樂時,會想到這是為逼迫者帶來安慰的靈歌、是種族共融的藝術品,以及推動社會變革的宣言。

鍾一諾亦談到基督徒音樂人待遇的問題。他坦言,教會如果想香港的福音音樂有好的發展,第一步是不要壓榨音樂人,應投放更多金錢在音樂上,成為誘因,鼓勵更多人創作。他表示,當年巴哈也是受教會聘請,毋須擔憂生活,能專心創作音樂,但反觀香港現況則截然不同。他與哥哥能繼續音樂創作,主要是因他們各自的工作支撐。他感嘆道,很難單靠獨立音樂人撐起整個香港福音樂壇,也要教會以及整個社會的配合,否則只會事倍功半。不過,鍾一諾表示看到現在的年輕人不似自己那代人一樣「市儈」,這讓他看到曙光和感到有盼望。

鄧智文則指在音樂平台上看到,現時年輕人除了喜歡K-pop和外國音樂,也喜歡香港的舊歌,例如陳百強、張國榮以及林憶蓮等等,反映現時香港音樂所面對的問題,並不是單單是福音音樂僅所面對的問題。他建議教會可加強教育,並邀請樂隊到教會中讓信眾體驗不同的音樂。

由《時代論壇》主辦、印象文字協辦的「基督教的音樂想像」沙龍於八月十八日下午在基道書樓.銅鑼灣店舉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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