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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民讲堂谈反修例运动的神学思考
龚立人:社会行动本身彰显上帝主权

【时代论坛讯】近月连场社会运动中,政府的回应与警方的执法手段,不禁令人反思公权力没有受制约的后果,部份示威者亦企图以勇武及暴力的方式去对抗争取主权。香港中文大学崇基学院神学院副教授龚立人博士在近日的一场公民讲堂讲座上,借诠释有关主权和救赎的关系,鼓励大家反思有关展现自身主权的多样可能性,认为示威者不应限制于只有武力和对抗才是争取主权的唯一方法的对立想像中。

当历史的主行使主权

龚立人首先指出近月反送中运动下,信徒的祷文反映他们相信上帝是掌管历史的主。龚立人指认为历史的主可以被解释为是「主用干预人类的历史,以进行救赎,审判众生。」,而处于艰难处境的人民往往更希望历史的主在人类历史中介入,他借此去解释上帝介入人类历史中的主权问题。

龚立人引用现代法学家施密特(Carl Schmitt)的说法,认为「主权即是能在法外状态(state of exception)决断地行使的权力」,例如特首能在法外状态行使主权便是一例。他借此解释是指上帝是历史的主,拥有可以决断行使的终极权力,可以结束人类的历史和开始审判。然后他从另一角度分析,以传统上认为政权从上帝手中设立的神学观点,而搬到今时今日的社会中,「是否同样可以类比某些政治运动亦是上帝设立」,指出社会行动同样可以是上帝的权力彰显,亦可以是上帝主权体现的展示。

此外,龚立人亦借一些信徒认为「顺从上帝不顺从人」的观点,故此教会可以反对政权,他认为「为何人民、巿民没有这个权力?」,指出一些信徒权力观只停留在教会和政权的二元对立的思维中,而没有扩展至公民运动中。龚立人指出「上主的主权就是挑战政权,否定政府的主权的绝对性」,而教会不是见证上帝主权的唯一见证者,所有公民行动都可见证上主的主权。

潜在的主权才是最大的力量

除了上帝的主权外,龚立人阐明示威者亦有其自身的主权。他以耶稣曾说:「我的国不属这世界;我的国若属这世界,我的臣仆必要争战,使我不至于被交给犹太人。只是我的国不属这世界。」(约十八36)他提出主权的两个概念,分别是有可实现的(actuality)和潜在可能性(potentiality)。他指出主权的潜在可能性才是最大的力量,因为未行使的主权,充满不同的可能性,「相反如果主权已行使出来,那个主权的力量已结束。」龚立人以这数个月来示威者层出不穷、百花齐放的抗争手段来解释这种主权的潜在可能性的力量,指出香港人的变通,而使用不同「潜在」的抗争手段。

同时,即使对方行使主权,龚立人指亦不等同自身主权必然要受影响。他指耶稣不是以推翻政权以宣示主权,而是借外在的主权无法影响耶稣自身的主权,以此来否定政权。他把这概念套用在今天的香港,近日有些集会警方没有批出「不反对通知书」,但上街示威巿民亦没有理会被捕风险,可见市民实际上是保有了自身的主权,否定了警方的主权。他们即使有可能被捕,但巿民有权力不跟从对方,不被控制。他认为近日香港人已在感受到港人的主权,但这种主权不是实现出来的,亦不是推翻政权而得,而是架空了政府的权力。故此,龚立人鼓励大家可以反思有关展现自身主权的多样可能性,他认为示威者不应限制于只有武力和对抗才是唯一争取主权的二元对立想像当中。

青少年是我们的弥赛亚

龚立人在最后部份谈论救赎观,而基督宗教本身就是等待弥赛亚的来临。他引用政治学家鄂兰(Hannah Arendt),「每一个新生(命),就是一个新的开端,打破之前的自然因果连结,自行开启一连串事件连结的个体。」,新生是可以抗拒预计和重覆力量,打破世界的规律。纵观世界各地的政治运动都是靠青年人带来新希望,龚立人解释是因为上一代未能走出固有的思维,而新一代的行为正正打破旧的因果。

他引用《被时代选中的我们》一书:「天地不仁,其实时代边有咁得閒选中我们,只是,我们的生命,被诞生、被镶嵌在这个时代,我们无从逃避,不能视若无睹,什至,没有旁观中立的可能。被时代卷进去的我们,经历了雨伞运动的洗礼,再目睹左毒蔓延、政治斗争全方位升级,我们每一人,都要重新规划自己在这时代的角色。」

龚立人认为新生会带新的可能,并提出一个可能就是这班青年人就是我们期待已久的弥赛亚,带来改变拯救习惯现况的人。他补充这并不是要高举青年人,而是他们正正能体现受苦的弥赛亚(suffering Messiah),一方面他们提醒港人是有主权、揭露政权的暴力,另一方面他们愿意付上自己的前途。龚立人借此提醒信徒看见这些青少年所作的后,要悔改、与青年人连结。

龚立人指出应建立一个弥赛亚式群体(Messianic Community),信徒不一定要成为弥赛亚,但要参与在其中。对他来说,这是「新香港人」的身分诞生,这个身份的形塑关乎弥赛亚式群体,透过受苦被剥夺形式,然后展现自己的主权。龚立人指在现实中我们没有办法实现我们的主权,除非香港独立,否则港人无法摆脱一国两制,但在弥赛亚式群体中,我们应学习在「阈间」(interim living),即是一个未完全实现,又正在经验的时间去实现主权。最后他以一个问题作结「教会的信仰经历中,如何丰富香港人的身份和interim living的伦理?教会能对此有何贡献?」答案留待与会者反思。

是次讲座题为「公民讲堂:反《逃犯条例》抗议与主权:一个世俗神学和神学世俗的弥赛亚诠释」,由香港中文大学文化及宗教研究系罢课关注组主办。讲座于九月十七日晚上七点在该校润昌堂举行。

(本文内容整理自现场录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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