Loading...

我成了後真相的「暴牧」

電影《蜘蛛俠:決戰千里》的情節,正真實發生在我們眼前。影片奸角「神秘人」透過掌握「擴增實境」(AR)技術,讓公眾以為「有片便有真相」,於是有勢力人士便能歪曲事實,顛倒黑白,被害者或旁觀者成為「後真相」的罪犯了。

個人親身經歷

筆者於十月十一日(周五)晚放工,返回元朗居所,途經商場時,見到一大群蒙面中學生聚集唱歌。這類唱歌聚集,已往也發生過多次。不久,傳來有起哄聲音,有在場中學生不滿一名中年男子在攝錄。我便上前了解事件,為著保護學生我也不怕上鏡,任由他攝錄我的容貌。期間,有至少兩名人士上前意圖搶走他的手機,而這名攝錄者非等閒之輩,身手敏捷。我由始至終與這位攝錄者保持距離,從沒有任何身體接觸;及後這位攝錄者也身體無損傷地離開。

起初,我以為是「普通」市民因政見不同而有的小風波。過往,我與教牧關懷團成員也處理與保護過一些因「影相」而起衝突的事件,通常影相者删除了相片或錄影,事件便平息。然而,這趟事件不是「普通」市民的影相糾紛。

翌日下午,已有教牧與友人紛紛向我查問真相,了解實情。我是一位「和理非非」牧師,有時會走得較前,只為作「和平之子」,化解雙方衝突。我也有心理準備,萬一遇上衝突時,我只會儘量保護身體,而不會還手。揑造影片,指控我帶領學生集會,又襲擊攝錄者等。

回想整件事,這位攝錄者無非挑釁群眾,如同《環球時報》記者付國豪一樣,當有教師或學生上前勸阻,這位教師或學生下場就會如我一樣,要面對教育局、校董會及家長等而來的打壓。這個陷阱是有心對付教師及學生,誰知有位儍頭儍腦的牧師跌落在「劇本」裡,當然不會放過,就移花接木、虛構事實,誣告牧師動手打人。

從影片可見,現場不只是攝錄者一人,還有至少一至兩位躲在旁邊攝錄,從而可攝錄他跌倒的影片。倘若胡牧師情緒失控,衝了上前,甚至有肢體踫撞,肯定這些片段會播出來,而我則罪名成立,百詞莫辯。甚至,那數位上前的會否有一位是喬裝的示威者,正故意在做戲,而其他參與的便中伏了。有心人透過掌握人臉辨識系統,甚至載了口罩的示威者也能辨認,數據收集就是為了日後的清算。

當事件發生後,我成為「假資訊」(不是假新聞,根本沒有新聞媒體報導)的主角,好些教牧與信徒向我主動查問,乃是一件好事;至怕是不敢問而心裡已有判斷的,我就成為名實相符的「暴牧」了 !

辨識客觀事實

進入「後真相」年代,個人的立場與感受,正影響我們對客觀事件的判斷。反修例運動發展至今,同一事件可以呈現多個不同版本,究竟公眾要相信哪個版本是真確的。

今年六月二十日「教新」邀請了張國棟博士分享「假真相、真辨識」,他提及「因社會的互信基礎被摧毀而形成的,各人只著重自己的看法,而罔顧事實和真相,這便稱為『後真相』」。香港社會與教會已確實進入了後真相年代,半真半假資訊隨處可見。無論政府、政黨或部分抗爭者,會不斷以虛構資訊作洗腦式文宣,從而達成其政治目的。

當基督徒以本身政治立場行先,只接收只觀看符合本身喜好的資訊,同時又拒絕接收相反立場的資訊,就會成為拒絕真相的愚人。721元朗黑夜事件,明確是白衣人於元朗港鐵站內無差別襲擊市民,但某些信徒接收的所謂「真相」竟是有立法會議員率眾入元朗挑機,遇上了村民保衛家園的所謂「事實」。

尋求真相是我們持有的開放態度,樂意與對方溝通了解。當我們不敢直接面對面溝通,卻躲在背後散播失實的假消息,就會成為抹黑他人的幫兇。倘若我誤傳了有關海波斯牧師性騷擾的假消息,現時有證據還他清白,我有責任傳播正確資訊,作出澄清。如有些牧者與信徒從不合理質疑資訊的真假,有影片便廣傳,這些牧者與信徒於「求真」美德肯定是不合格 !

有時,對事件的描述會有講得不準確的地方,如中大被捕與性騷擾的吳同學,這不是問題所在,人會就同一件發生的事,會有時出現記憶錯失,謊言的判斷在乎我們內在的動機。當警察於記者招待會經常刻意隱瞞部分真相,迴避問題,答非所問,嘗試用公關語言來敷衍新聞工作者,只會造成公眾對警方信任大減(十月十五日明報民調,51.5%受訪者對警方信任度評分為0)。政府與警方,不認真面對事實,不斷以欺騙手段來操作,明顯地破壞了市民對政府與警方的正常溝通。

虛假失實的資訊確實破壞了人與人之間的基本信任,市民不再信任政府與警方,因為後兩者慣性以「語言偽術」來欺騙市民。當滿街都是謊言時,社會必要為此而付上沉重代價 ; 失掉信任,怎能坦誠對話 ?

結語

基督徒作為尊重真理的門徒,有責任辨識虛假,尋求真相。面對當今資訊混亂的場景,我們禱告是「求你使虛假和謊言遠離我」(箴三十8)

(編按:本文轉載自香港教會更新運動網站。作者為香港教會更新運動總幹事。)


守護自由空間,請支持基督教《時代論壇》 
請選擇:💳 網上捐款(信用卡)
⚡️轉數快FPS - 51100803(註明奉獻,如需收據請附姓名及電話)

Donationcall
更多標籤
轉數快
情緒支援
活學教育中心
靈溢公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