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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法老遇上特首:處身當下香港讀出埃及記

作為基督徒,我們都很希望在聖經中找到一些啟示,來為受著天災人禍雙重夾擊的香港指點迷津;但在沒有了先知的年代,這又好像虛無得有點不切實際。雖然我沒有足夠的知識與靈性,從聖經中建立甚麼宏大的論述去回應如此沉重的時代,但我仍願意繼續相信,上帝在今天依然藉聖經說話。我嘗試找來聖經對號入座一番。

又回到出埃及記

由沒有了約瑟的埃及年代開始,直到以色列人成功離開埃及,我發現出埃及記中對法老的描述,竟然也充斥著今天特首在香港所作所為的影子。

法老為了壓制愈發壯大的希伯來人,命令接生婦將希伯來人生下的男孩殺掉,有接生婦因著敬畏神而拒絕跟隨,這種公然違抗王命的激進行為當然不能接受,所以法老質問接生婦說:「你們為甚麼作這事,讓男孩活著呢?」(出一18-19,《和合本修訂版》)。大概在維護政權統治的大前提下,如何荒謬的事情也可以發生,甚至連「讓出生的男孩活著」如此天經地義也會變得不可接受。

直到摩西領受上帝之命回埃及的時代,沒有名字、只有稱號的法老繼續其先祖的強人管治,無法忍受在他治下那些奴僕的反抗,不單因摩西的請求而加重以色列人的勞苦(出五6),其所引發的災難對埃及百姓的影響他也不放在心(出七23-24)。聖經出埃及記形容法老心裡固執(出七14)、自高(出九17)、拒絕謙卑(出十3)。就算經過另一輪災難,法老依然不肯全面釋放以色列人,只是「唧牙膏式」地答應讓部份以色列人離開(出十9-11,24)。摩西堅持不接受法老這種「偽放行」,令之後的災情愈來愈重,法老卻一貫地剛硬固執,直至上帝要用上以往法老用來對付希伯來人的殘酷手段,將其長子及埃及地頭生的都殺個清光,法老才願意放行(出十二31-32)。

法老式的瘋狂

特首及其班子這麼多年來以一國為尊,為了維護政權對兩制的侵蝕,她那套「歪理當道理,荒謬變理由」的技倆早已叫人嘆為觀止。直到近日面對不涉政治的重大疫情,特首依然拒絕謙卑,只是「唧牙膏式」地關閉部份口岸,而且完全無視社會及醫護的強大訴求,不顧百姓為一個口罩通宵排隊爭購,繼續歪理連連的為不全面封關辯護,將阻截疫源入侵說成是不切實際的歧視,任由廣大市民暴露於疫源繼續開放的恐懼下。

再看這大半年的香港,經歷過612、721、831、理大中大事件,年輕人無緣無故死亡失蹤等的種種慘痛,就算這些沒有埃及十災的規模,也是一件件慘烈的人道災難。我們的政府對此卻零反省,繼續放任天職本是保障人民生命財產的警察無理濫捕,消耗已經所剩無幾的社會信任。這些種種法老式的剛硬、幾近瘋狂的固執,相信連法老也自愧不如。

除了知道這是出於上帝之外,我其實一直也不太理解法老當年何以剛硬冷血如此。直至倒霉地碰上這個特首,見識過其行事作風,反而多少理解了法老當年的反應。特首讀書一向名列前茅,當官後更仕途亨通,直至成為香港這個世界級大都會的領導人,推行一地兩檢、大白象工程等都無往不利,甚至試過貼近中共的權力核心。這些無疑都令她本身的傲慢升級,那就好比神一般的法老容不下為奴的以色列人的反抗——她如何可能容忍自己治下群眾的反對甚至是責罵呢?偏偏,香港人跟摩西一樣不識好歹要堅持到底,掌權的女法老更不可示弱,就算犧牲重大的公眾利益,也必須鬥爭到底。所以當瘟疫來臨,醫療系統面臨崩潰,市面恐慌蔓延,反對之聲鋪天蓋地,特首依然寸步不讓,不肯對在她眼中看為的「威脅」就範,而盲目相信可以憑「好打得的自己」力挽狂瀾。這大概就是面對十災都不肯放手的瘋狂,只是我們如何也想不到,這種瘋狂會在香港發生。

法老式的結局

本來法老如果讓希伯來人平平安安地離開,他就可以著手重建災後的埃及。偏偏他又不甘於放走奴僕,無人服侍(出十四5),因而帶兵追趕摩西,最終當然是惡人有惡報,法老全軍覆沒,命喪紅海(出十四27-28)。我們都喜歡將如此結局簡單看為「惡人連環作惡,上帝就單向地報應惡人」,但我們似乎忽略了由摩西出道、經歷十災到以色列民離開埃及這段歷史中,也包含了摩西和亞倫面對法老時的忐忑、以色列人為奴下的埋怨與憤怒、十災中埃及人自身的悲哀傷痛等等很多事件。而整段歷史的主軸,既可以是上帝讓法老心硬來彰顯榮耀,同時也可以是法老自己的傲慢專橫一手促成,出埃及記中法老的終局,正是這段混雜歷史中的一個段落。

在疫情看來愈來愈嚴重的當下,有市民恐懼地爭購口罩(恐慌似乎正在進一步蔓延),有人在當中趁火打劫,又有群眾相互守望,有醫護押上自己的前途給政府施壓,也有醫護緊守崗位;當中混雜著各種無奈、憤慨、恐懼,甚至是絕望。讓我們從出埃及記中對號入座地相信(也請求)上帝已經介入:祂正在將所發生的種種事件,無論是好是壞,是混亂或混賬,是心軟或心硬,都順應著我們特首瘋狂的專橫,引向一個法老式的結局。  

(副題為編者所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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