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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聞消息

論暴動非法集結「共同犯罪」定義
袁天佑:若原則成立是社會的悲哀

【時代論壇訊】早前,律政司向上訴法庭尋求法律意見,要求釐清「共同犯罪計劃」的原則,是否適用於非法集結和暴動罪,即在場人士就算沒有犯罪也可能成為「共犯」。十月八日,香港電台節目《議事論事》談論有關原則,並邀請香港循道衞理聯合教會前會長袁天佑牧師回應事件,他提到香港需要有空間讓人表達訴求,不少在集會的在場人士,如教牧、醫護、社工只是希望提供協助,若此原則成立,並把他們視為共犯,會令社會失去關懷。

去年七月,上環發生警民衝突,由於控方基於被告裝束、裝備及逃跑方向,推斷被告湯偉雄、杜依蘭夫婦曾身處被指是暴動現場的德輔道西、參與暴動。最終,法庭裁定他們暴動罪和交替控罪非法集結都不成立,並引述上訴庭在梁天琦案說明,非法集結及暴動罪均屬「集體性質」——不只有共同目的,還要犯案時「集結在一起」、聚眾行事和利用人數來達到目的。不過律政司持相反觀點,並向上訴法庭提出普通法下的「共同犯罪計劃」原則,認為被告不一定要身處現場,如哨兵、協助逃走的司機、物資站成員、在暴動現場範圍外被追捕的人士,皆可被控暴動罪。

按「共同犯罪計劃」的原則,一些集會的共同目的變質,甚至升級演變成暴動,在場人士即使沒有計劃犯罪,也有可能成為「共犯」。不少本港教會曾在遊行時開放,讓人進內休息。就著近日律政司向法庭尋求法律指示,主持問到教會會否因此而擔心,袁天佑回應指,過往教會一向開放予任何人,不論對方是甚麼政治立場、曾否犯法,教會也會招待他們。他指教會內的人是無法得悉進教會的人曾在遊行期間做過甚麼事,「任何人進來,只要有需要,我沒有理由調查他。」

袁天佑被問及此原則若適用於暴動罪,會怎樣影響人們對社會的參與,他坦言香港是需要有空間讓人表達訴求,沒有人能預計表達訴求的現場會突然變成暴動環境,故認為此原則是不合理。「事實上,有很多人未必一定參與集會,只是想提供服務,如醫護、社工,甚至教牧同工」,他們只是為有需要的人提供協助。若警方拉起封鎖線,然後把他們視為「共犯」,袁天佑認為這樣會令社會失去關懷,並為此感不值。他提到彌迦書的經文「行公義,好憐憫」,是上帝對所有人的要求,而在今天執法看似不公的情況下,他覺得社會須對有需要者施予關懷和憐憫。

節目上袁天佑直言,若上訴法庭真的接納律政司「共同犯罪計劃」的觀點,這是社會的悲哀,可能會令人不敢參與集會,相反有些人會覺得政府安排不合理,加深內心的憤怒和走上街抗議,結果令社會的撕裂更大。

當天另一位嘉賓義務律師林洋鋐認為,若共同犯罪的原則適用於暴動和非法集結罪,令人觸犯法例的機會大增,即使被告不用在場、在家使用電腦提供逃走路線、接載別人離開,也有可能誤墮暴動法網,成為共同犯罪的被告人,刑罰與犯暴動罪無異。他提到,這會造成很大阻嚇作用,產生寒蟬效應。

袁天佑(《議事論事》訪問截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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