Loading...

新闻消息

蒲锦昌吁牧者避免自我审查
中央应依《基本法》一国两制治香港

【时代论坛讯】面对着《港区国安法》、移民潮和本港疫情,中华基督教会香港区会牧师蒲锦昌于二月四日接受D100《恩典时刻.时代论坛》节目专访,分享相关的看法和观察。他认为,中央应以《基本法》和「一国两制」管治香港,因独立的法治、法制,才能保障人们的人身自由和安全。他也勉励港人在悲观中乐观,信徒要因能为信仰受苦而喜乐。另外,蒲锦昌也留意到近期不少港人移民,一声不吭地低调离开。

预计未来香港教会不会消失

《港区国安法》实施后,不少人预想本港的宗教自由会不保。蒲锦昌先谈到,今天内地教会的数量和信徒人口是一九四九年后的几十倍,因此,他预计香港未来不会没有教会,不过「生活是受到社会的自由程度限制,若日后人们的政治权利改变,可能会辛苦一点。」但他表示,不应直接比较内地和香港的情况,因为香港教会有办学权、医院和社会服务,相反国内同类服务的比例非常少,两地的情况不一,难以相提并论。「不过香港日后有政治限制,也不奇。」他也同意今天香港的红线正不能预计地飘移。

蒲锦昌也留意到,在《港区国安法》实施后,有教牧在讲道上有自我审查的情况,避免使用某些例子,所以他也指不应只考虑香港未来有没有教会和崇拜,而是自我审查的气氛正影响着每一个人。他建议牧者应避免自我审查,若例子是贴切讲道信息应照用,不过他也提到要考虑教友的想法,如果他们不接受,便换另一个例子。他亦指主日学也会谈及中国教会历史,「不会到近代便不说,只要讲事实,便可照样讨论,神学院的课程也会教。」

近年,中央不断收紧对香港的管治。蒲锦昌认为,「中央应该跟从《基本法》和一国两制,不是由中联办来管香港。」他觉得,如果香港没有自身独立的法治和法制,便难谈法治基础,人身自由和安全保障也成为未知。若没有这些基础,人们不能过着原有的生活,他估计大部份的港人也会离开。被问及如何带领大家为香港祈祷,蒲锦昌求神赐香港人信心,在不同的环境也能依上帝旨意生活,将所有的难题都交给主,由上帝带领。

牧函吁在悲观中乐观

蒲锦昌上月在本报第1742期的头版专题中撰写牧函,他提到自己撰写文章时的心情与一般听众的感受相似,回想这一年受着疫情和政治影响,不论是社会还是个人都面对着不同的困难,踏入二〇二一年,心情是沉重。不过,他认为大家应在今天的环境中悲观地乐观。尤其是基督徒,他指出有时受苦也不是坏事,应如圣经所说,能为信仰受苦而感到高兴,可以经验耶稣当初行过的路。

蒲锦昌谈到牧函除了写给信徒外,他也想写给离开香港的人。不同人考虑不同的因素离开,而他提醒每个地方也有其难处,「不应简化地想:留在香港就是受苦,到其他地方就是快乐。」他提到一九八九年前后,有不少人到外地取得居留权后,回流香港,但找不回原本的工作;有些人卖楼离开,回来却再没能力买楼。他认为很多情况也不能预计,因此「走不等于快乐,留下不等于不幸」。

在写牧函的时候,蒲锦昌并没有太多的审查和压力,他指今天的香港并没有九七回归前的压力,他认为始终要过生活,应坦白地表达心中的思法和问题,这种可以舒畅地表达,其实也是一种自由,应尽力去保障这种自由。不过,在牧函刊登后,他除了收到不少的鼓励,亦有弟兄姊为他担心,提醒他小心说话,对此,他只是感谢大家的关心。

是次移民潮多人低调离开

有关本港牧者和信徒的移民情况,蒲锦昌表示难以作宏观观察,不过他留意到一个现象,不少人离开了香港才公布移民的消息。恰巧地,在上星期天,他收到弟兄姊妹的讯息,指他们已经移民不会返港;同日,他得悉一位知名牧者移居外地,并收到其他人转发由该牧者所写的牧函。这些事都让他发现今次移民潮与九七的不同:今次的人走得较急,也倾向不通知便离开。

近日有知名牧者离港,那蒲锦昌又有没有移民的打算呢?他表示,不能保证自己不离开,不过暂时没有计划和认真地思考移民,「我在香港出生,对香港仍有感情,只要仍能生活,我想留下。」他指不少人希望取得外国护照作保险,但他提醒「基督徒最后的保险是在神那里。」

谈到港人移民的原因,蒲锦昌认为部份人是为了自由而离开,感觉在香港「说句话也要想过」,感觉整个气氛较为紧张,倒不如到外国。他提到也有人是为了孩子的教育而移民,那些人看见今天香港教育的变化,觉得到外地升学会相对自由。

作为校监的蒲锦昌则表示,今天的学生是多面向学习,他们对世界的认知是不会被困住,因为他们可以上网接触不同的资讯,「除非这些资讯被全面封锁,不然他们放学后仍可接触各方面的东西,所以我对此不太担心。」另外,他也提到,如果学校没有自由讨论的空间,以及不让学生接触真实的世界和各种讲法,当学生从其他的途径接触到不同的讯息时,对学校的信任便会下降,什至不听取学校的说法。

若使信徒担心不应张贴「安心出行」

今天全球正对抗新冠肺炎疫情,本港的疫情也反反覆覆。蒲锦昌认为香港一般巿民的抗疫算是不错,他估计因大家都经历过二〇〇三年的沙士,在上年初疫症爆发时,香港人普遍也会带口罩,当年沙士的抗疫意识未有消失。另外,他提到香港教会虽曾有传道人和教友确诊,但相比起韩国和美国,香港未曾出现崇拜的大型爆发。教会作为社会的一份子,也有负上公共健康的责任。他回顾本港一至四波疫情的爆发,主要是由外来输入引起,「切断传播源头,做好隔离,阻隔外地和本地的接触,这才是最重要。」

就着本地的疫情,香港政府推出了「安心出行」应用程式,有关措施也引起不少的争议。蒲锦昌引用一位以色列的作家哈拉瑞(Yuval Noah Harari)的看法(见"The Word after Coronavirus", Financial Times, March 20, 2020),指在疫情防控中,国家的权力和个人私隐保障是互相拉扯的。蒲锦昌指出,今天巿民对政府的信任度不高,故担心资料会被泄漏,不知道国家存有自己多少资料,害怕生活的细节被监控。他说,崇拜也是信徒的生活一部份,扫二维码可能会让信徒感到被监视和不安,什至因此转为参与网上崇拜,他认为教会应照顾这批人的需要和顾虑。因此,他较认为教会不要张贴「安心出行」二维码。

蒲锦昌在一九八八年神学毕业,事奉不久便遇上八九事件和九七回归,而当时其教会的主席和副主席也相继移民离开。他指当时面对着回归大家都觉得局势动盪,但他认为今天香港的处境会比当时更什。他在节目上也谈到自己按牧前,曾有教会领袖问他按牧后会否移民、七年内会否离开等问题,他笑言,当时感到十分尴尬,「因为按牧不是一个交易」,所以他当时没有直接回应,只指没有计划。

D100《恩典时刻》由《时代论坛》统筹制作。


守护自由空间,请支持基督教《时代论坛》
可选择:📲 PayMe 或 💳 网上捐款(信用卡)
⚡️转数快FPS +852 51100803(注明奉献,如需收据请附姓名及电话)

Donationcall
更多标签
payme
時代觀景1
活學教育中心
崇基學院神學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