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教會未來的三個現象

早前,一所神學院公佈了一份以粵語為主要崇拜語言的跨地域教會調查報告,內容對香港教會往後全面復堂應該會帶來一些啟迪,現邀請各位一同細想以下三個教會現象。

一、肢體關係的穩固度

調查數據顯示,約有一成受訪者同意網上崇拜將會是他們在疫情後參加教會崇拜的主要方式;兩成多表示「一半半」(介乎同意及不同意之間),調查由此推斷疫情後實體崇拜流失的信徒最高可達三成多。香港在疫情第三和第四波之間,教會一度局部恢復實體崇拜,某宗派總會經收集資料後,得知有一屬下堂會的最高缺席率近四成。缺席實況與調查報告所指的相近。到底以上缺席數字反映了甚麼現象?除了信徒滿意網上崇拜的效果(參報告),其實缺席現象也反映了肢體關係的緊密度。

有一所幾十人的教會,疫情未完之際,教會執事們已經打算在疫情之後,終止網上崇拜,只會舉行實體崇拜。按他們的教會觀和信徒處境,教會是一個關係,是神和人、人和人的關係。實體接觸是作為建立關係的重要橋樑,也是關係的主要載體。這種信仰生活方式內聚性相對強,擴張性較慢,但肢體的關係十分穩固。簡言之,疫情前/後教會預計沒有兩樣,實行不變應萬變,見步行步就可以。這一類的教會有信心能夠與未來的變遷共舞,更有把握將來成為一個「be water」的信仰群體,實行隨遇而安。這種「打風也打不掉」的關係有多大程度發生在其他堂會之內,實體崇拜全面恢復後就能看見。

二、體驗角色的加添

根據調查報告,過半數的信徒有遊走網上崇拜的傾向,這些遊走行為將會對教會帶來甚麼改造呢?其中一個變化是教會將會提供一種類似體驗店的功能。在商業世界,網上商店的出現沒有扼殺實體商店的生存空間,只是把實體店轉型為體驗店。按照這個道理,未來的實體崇拜將會增多一個功能──延續網上崇拜的體驗。網上崇拜的影像和揚聲器,只能滿足人部份的感觀,人對於自己喜歡的事和物,會有一種執著和追求,需要更多和更深的全面體驗。有本地教會在全面進行網上崇拜後,參與的人數急增,人數增長之餘,金錢奉獻同時也增長,商業的說法是丁財兩旺。高質的崇拜內容加上高水準的影音製作,透過網絡公開廣播後,短短幾個月就能看見成果,新來賓源源不絕出現的速度是前所未有。與疫情前的世界相比,優質的崇拜帶動信徒人數增長是有的,但鮮有這種速度。既然眾來賓一直滿足於某堂會的網上崇拜,疫情過後,他們親身參與體驗,是自然的追求。這群「移民」最終會選擇線上/下或混合的崇拜生活?他們至今未有定論,正處於適應新時代的階段,他們將會較長時間徘徊於體驗和網上、不同堂會之間。另外,堂會將如何款待「網崇移民」,也是另一個需要細想的問題。

三、崇拜的再突破

該研究亦發現,近六成半(64.2%)受訪者同意教會增聘專職的同工負責IT、媒體和網絡的工作。大家試想像,得著專業的同工加入崇拜的製作團隊,網上廣播的崇拜水平便會不自覺地踏上專業製作的賽道,教會下一步將會是怎麼樣?現時已經存在的超級教會,他們每週的崇拜已經是高度製作化,影像、音效、講道內容、燈光、拍攝、剪接……正是一個專業團隊的製作(production)。超級教會的崇拜製作是供應給世界各地的會眾參與,製作的基地(母會)暫時多位於美國,香港亦有堂會(分堂)使用其崇拜的製作。

面對二○二○年世界的轉變,網上崇拜以跳躍方式出現,顛覆了各地教會的常規。廣大的信眾將會愈來愈接受網上崇拜這種時代產物,這是預期中的事。面對這個突變,崇拜專業製作團隊定會精益求精,務求百尺竿頭,更進一步,要令網上崇拜耳目一新,讓世界各地的信徒和未信者一同受益。

疫情發生前,虛擬實境(VR)和擴增實境(AR)在商業市場有一段停滯的光景,筆者以為技術注入視像化的崇拜是遙遙無期,但疫情發生後一年來看,樂觀一點,VR/AR技術的應用可能是數年內發生的事情。網上崇拜的製作配合5G只有毫秒差的傳送速度,會眾們雖然天各一方,但都能夠體驗崇拜濟濟一堂的同在感。當會眾唱詩或講道說到天堂美地,會眾就能夠仿如進入隨意門般置身於黃金街、碧玉城……網上崇拜的科技突破將不遠矣!

最後,用一個簡單的問題作結束。研究報告指出,超過八成(82.8%)信徒認為,牧者應結合網絡及實體方法牧養會眾。虛/實/線上/線下的牧養是不是將會或已經在眾堂會發生?如是者,牧者和信徒領袖要如何部署和回應這勢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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