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工作与精神健康:重拾安息日的喜乐

劳工主日讲章
经文:以赛亚书五十八章

圣经学者布鲁格曼(Walter Brueggemann)指出,安息日的首要事情就是「对抗焦虑」。

焦虑不单是个人的事,更涉及政治、经济及社群对人的压制1。而这一切的压制,仍发生在现时的香港。不过我们用了一个优雅的名词:精神健康。

香港跟其他现代社会一样,精神健康的问题都亮起红灯。根据不同统计,香港社会现时有40%至45%的市民有不同的精神问题,情况更是每况愈下。其中儿童及青少年精神困扰更为严峻,由2011至2016年,有近三万名儿童及青少年患有不同精神疾病,需要看医生治疗2。2021年1月,香港基督教工业委员会跟香港民意研究所合办调查,结果发现全港工作人口中,有35%在工作中感到不同情况的精神困扰,当中涉及170万工人3


贫穷、政治冲突导致焦虑和抑郁

世界经济论坛专家研究指出,在贫穷经济体系下生活的人民,比在富裕经济体系下生活的人民,患上焦虑和抑郁疾病的情况竟高达三倍。世界经济论坛专家认为精神健康是全球财富和资源分配不均的问题,解决的方法涉及各国政府政治优先的选择4

香港政府最近发表《2019年香港贫穷情况报告》,2019年经政府恒常现金政策介入后,贫穷人口接近110万人,较2018年增加73500人,贫穷率上升0.9%至15.8%5。政府资料显示,自2013年开始,即使经政府恒常现金政策介入后,香港的贫穷人口仍然缓步上升。除了多年的老年贫穷,儿童和青年的贫穷也特别令人关注。2019年,政府恒常现金政策介入后,18岁以下儿童的贫穷率上升1%至17.8%,贫穷儿童超过18万人。贫穷儿童增加,其中一个主因是在职贫穷家庭持续增加,即个人如何努力工作,仍然无法养活自己及家人6

2019年,18至29岁年轻失业率为10.7%,但25至29岁组群是14.7%,比同年全港失业率的2.9%高出很多7。25至29岁青年有46.1%为在职贫穷,在职贫穷青年有超过一半(50.4%)具专上教育程度,及超过七成半(75.5%)有全职工作8。香港大专生增加了,但其就业情况令人忧虑。即使找到全职工作,却仍在贫穷人口之中。

贫穷是现代社会对人最严厉的压制,但这是由于资源分配不均所致,亦是贫富悬殊的结果。若然将香港贫穷的数据对照上述世界经济论坛的研究,那么我们大约可以想像贫穷对香港儿童及青年的精神健康会有多大的影响。

此外,2019年的社会运动令香港严重撕裂,对立冲突弥漫整个香港。精神健康谘询委员会主席黄仁龙指出,在社会运动中,约15%青少年出现抑郁症主要征状,这比中国、日本及南韩的青少年抑郁症患病率为3%至4%,高出什多9。自上年《港区国安法》实施后,很多人被捕,人心惶惶,再次出现的移民潮令人忧虑。根据政府资料,2020年移离香港的居民接近五万人,而2019年的数字则为三万以下,增长率高达70.9%10,这反映香港人对前景失去信心。香港人的精神健康无法跟香港政治、经济和社会发展分开。

劳资权力不平等剥夺员工权益

上述两个因素都是全港面对的问题,但精神健康也是劳动关系的问题。近日香港死因裁判庭处理一位老师的自杀案件11,法庭认为这是学校行政沟通机制的问题。法庭提出改善职场沟通及投诉机制,但法庭的建议只从资方权力去改革,避免权力集中、滥用权力,却没处理劳资关系权力的不平衡;而且仍要求权力较弱的劳方单独面对管理层,要员工单独跟众多权力架构周旋,而背后没有支援机制,这对员工会造成更多伤害。

较好的建议是校内设有既定机制,一旦劳资双方发生争议,可将涉事人士抽离冲突,由劳工代表和管理层代表,通过已建立的机制去处理有关事情,免却涉事双方身处事件的磨擦点,悲剧或许可避免。

职场上精神健康的问题反映当中劳资权力关系,在香港如是,在南韩及中国亦如是。南韩速递工人每天工作14-16小时,2020年当地出现多宗过劳死亡12;中国速递员涉过劳死及过劳自杀13,这都是跟劳资权力关系不平等有关,当中的工人基本劳工权益被剥夺。

在家工作新常态令工人感孤单疏离

信息技术的革新加速了个人和社群的交流,并从空间和时间冲击了工作的界限。在家工作以及在全球各地工作变得可能和成为常态,这个趋势给工作带来了三个关键性的改变,即所谓三个「I」,包括工作的个体化(individualization)、工作的非正式化(informalization),以及工作的非常规化(irregularity)。疫情使这些情况更为严峻。最近有关BP石油公司的调查,指出其员工在疫情中面对的工作问题14

一、56%对工作的稳定性增加焦虑;
二、55%因工作日常和机构变动而产生的焦虑;
三、49%因为在家办公而感到孤独和疏离;
四、50%难以实现工作与生活的平衡。

在家工作与在全球各地工作使工作变得灵活,同时也削弱劳工间的情感支持与团结,让劳工更容易感到孤单及疏离,在面对困难时也更容易感到挫败及无助。在家工作与全球各地工作也加速和强化工作的非正式化,令工人忧虑工作不稳定,并丧失了各种劳动保障。在家工作以及工作的非正式化也让工作与生活缺乏区分,让劳工在一种非常规的情景下工作,且让工作模式变得不规範,长工时是工作非常规化的通常情况。

近年兴起的食物速递工作最能阐明这些问题。在中国,一位为「饿了么」食物平台工作的派送员疑似过劳死,由于「饿了么」跟所有派送员都没有雇傭关系,这死亡不能看为工伤,平台只给其家属二千元人民币抚恤。因公众的怒吼,平台才将抚恤金增加至六十万元人民币15。「饿了么」个案很好地阐释了上文三个「I」:

一、个体化:这位派送员独自一人工作,没有同事与工作夥伴;
二、非正式化:他与快递公司没有正式的劳动关系;
三、非常规化:为了获得更高的收入,他需要长时间工作。



安息日的释放

布鲁格曼指,安息日就是「对抗焦虑」,意思是要将人从一切的「压制」中释放出来。在以赛亚书五十八章6节,先知对正参与赎罪日禁食的以色列人说,若他们期望他们的禁食日,成为「上主悦纳的日子」(赛五十八5),就不可只谋取自己利益,什至欺压工人、夺人田产、强迫人卖身为奴(赛五十八3;尼五3-5),而是要解除人一切的压制(赛五十八7、9):

饥饿无食:把你们的食物分给饥饿的人;
无家可归:开放房屋给无家可归的穷人;
衣不蔽体:拿衣服给赤身露体的人;
求助无门:不要拒绝求助无门的人;
毁谤屈枉:不出恶言,屈枉正直;
贫穷无依:满足穷困人的一切需要。

那么,上主就会垂听子民的呼求(赛五十八9-12):

医治他们;
帮助他们脱离黑暗及困难;
有食物,使身体健壮;
建造房屋,有自己家园;
有荣耀,有身份,受外族尊重;
重建耶路撒冷。

事实上,赎罪日最初不是要求个人忏悔,而是要求免除人的债务及宣告人的自由(利廿五10)16。但以色列民在赎罪日禁食时,却想着奴役工人及奴隶。在讲求「释放」的赎罪日禁食里,却出现「奴役」的事情,这当然遭受上主的指摘(赛五十八1)。

先知将赎罪日跟安息日结连在一起。安息日是上主喜乐的日子(上主喜悦的日子),若以色列民想享受到安息日的喜乐,子民就要尊重安息日(赛五十八13-14):

不走自己的道路;
不谋算自己利益;
不(为维护自己利益而)说废话,
上主就会使子民得享上主的喜乐:
外族尊敬他们;
在上主赐福的地上安居乐业。17

安息日及赎罪日都指向以色列人的社群伦理,不能只谋取自己利益,而是要免除别人的压制,那么,以色列人就可在上主所赐子民的土地上安居乐业,而外族也尊敬他们(赛五十八10、12、14)。

「安息」的真义

安息日讲述上主拯救以色列民离开埃及,「要记住,你曾经在埃及作过奴隶;我──上主、你的上帝以大能大力把你抢救出来。所以我命令你,你必须遵守安息日。」(申五15,《现代中文译本修订版》)。安息日的诫命来自上主对以色列民的拯救,这种神人关系延伸到社群生活,成为十诫的第五至十诫,出埃及记廿一至廿三章就对第五至十诫的社群关系作出详细要求,并特别保护最弱小的,包括孤儿及寡妇(出廿二21-24)、寄居(出廿三9)、奴隶及贫穷(出廿一1-11,廿二25-27)。当以色列民每周庆祝安息日,重述上主拯救时,也同时提醒他们的社群责任,安息日将上主的拯救和人的社群责任连结在一起18

赛五十六1就重述这种神人之间,以及人与人的关系。上主如此说:

你们要承行公道(mispat),伸张正义(sedaqah)(1a)
上主就会施行释放(ys),进行拯救(sedaqah)(1b)19

「公道」(mispat)及「正义」(sedaqah)这两字走在一起,对以色列人非常熟悉,因为这是上主借着亚伯拉罕,跟以色列民历代立约时的要求(创十八19,摩五7)。先知在赛五十六1用了正义这字两次,却同时指向人的责任和上主的拯救,说明上主的拯救和社群正义是一银两面,不能分开。先知在赛五十六4、6讲述不论什么人,包括外族人(被掳回归时以色列人的敌人)、被阉割的人(他们静身服侍巴比伦人,被视为出卖国家,政治不忠诚20),只要「谨守安息日,信守上主的约」,都蒙上主的接纳,其实就是讲及sedaqah。上主的圣约就是公道及正义,而安息日就是讲述上主的拯救及在社群生活中建立正义。

先知在此重新定义「上主子民」,蒙上主悦纳的子民不是因为种族血统、身体健康或政治忠诚,亦不因谨守上主宗教仪节及节庆(赛五十八2-4),而是在于实行安息日的公道及正义,这样的人才是真正「上主子民」。这样的安息日,充满正义,充满喜乐,因为社会上对人的压制消除了,这也是「上主悦纳人的日子」(赛五十八5、14)。

有学者认为「上主悦纳人的日子」(赛五十八5),正是回应赛六十一2,上主悦纳人的禧年。赛五十八7-12就是回应六十一3-11所讲上主禧年的欢乐,只是那里上主是无条件的应许,赛五十八章就是有条件的拯救。学者更将赛五十八和利廿五「安息的律法」结合在一起。赛五十八跟利廿五至廿六有关「安息年」和「禧年」的律法,在主题上有着紧密的平行,当中包括充足的水源(赛五十八11,利廿六4a)、上主的临在(赛五十八8d,利廿六11-12)、上主的保护,特别指向军事的胜利,免于外族欺凌(赛五十八8c,利廿六6-8)、在上主所赐的土地上安居,享受土地出产(赛五十八14c,利廿五18-19、廿六5-6)。这一切都跟整个「安息」律法有关,包括安息日、赎罪日、安息年及禧年21

安息日和赎罪日跟安息年及禧年深深连系着。安息日是上主悦纳的日子,它就是一个小的禧年(赛五十八5、13-14),常常提醒以色列民善待别人,而每年赎罪日就提醒子民个人的忏悔,必须连着对别人的善待,什至免其债务,让他们得自由(利廿五10)22。这就是以色列民整个「安息」律法的真义,在每周(安息日)、每年(赎罪日)、每七年(安息年),什至大约人的一生的每五十年(禧年)都提醒以色列民,上主拯救了他们先祖,免于奴隶生活,那他们也应常常谨记免他人陷于奴役及奴隶的生活,不管是政治、经济或其他原因。上主要求以色列民谨守安息日及赎罪日,就是为安息年及禧年作准备,并且在日常生活中,履行上主和以色列民立约的要求:公道及正义。

安息日:分享的日子

以色列先祖在埃及为奴,不断被劳役工作,不得休息。法老王以提供足够食物吸引他们不断劳动(参出十六3)。这好像今天的社会,因资讯科技发展,我们可以随时随地工作,休息日只是阻碍经济发展。资本主义社会像法老王给予以色列民的应许,只要不停工作、不休息,就有温饱,就有财富。

这应是原始资本主义社会才会是如此,工人为求自己及家人温饱,卖命工作。然而,今天资本主义经济成熟发展的香港及中国,我们却发现仍然有很多人竟然回到每天早晚工作没有休息的境况,最明显的就是香港清洁工人,清洁工人大部份是六十岁以上。他们本应退休,但社会没有机制可以养活他们,他们惟有在社会最底层努力工作,为求温饱。根据政府资料,清洁工是全港各工种最低收入的一群,每日工作至少十二小时,不一定每周有休息日,平均月薪约港币一万元23。清洁工人工资虽然低,但约90%清洁工人是由清洁公司聘请,享有一定的劳工保障。

但是,食物派送员就连这仅有的劳工保障都没有。他们「假自雇」,表面自己是服务操作人员,但一切都是食物平台公司决定或指派,包括工作时间、订单接收、收费标准、送餐时间,但没有雇傭关系,也没有劳工福利及保障。疫情中,很多失业人士转做食物派送员,在激烈竞争下,食物平台公司也借此压低单价,食物派送员工作时间长了,但收入反而少了。资本主义经济,原来是贫者愈贫,富者愈富,绝大部份的人替极少数的财团服务。财团只顾自己的利益,劳役工人(赛五十八3)。

这样的劳资关系只会损害工人的身体及精神健康。先知却要求那些剥削人的,要向那些贫苦的工人,分享他们的财富,这是安息日「正义」(sedaqah)的意思。拉比萨克斯(Rabbi Jonathan Sacks)指出以色列人的正义原则是一种分配性的公义(distributive justice),强调分享及怜悯,强调社群整体的福祉,正好回应资本主义经济强调个人的争夺及剥削。正义原则背后有一个以色列人的远古信念,就是一切都是属于上主,也是上主赐予,所以食物和财富不是个人拥有,也不应不择手段去争取(赛五十八3),反而食物和财富应该是互相分享,这样社群才能在友爱中建立起来24

安息日:与他者一同庆祝

安息日是犹太人独特的民族节日,但是先知将安息日变成开放接纳别人的记号,任何人,不论其种族、语言、政治理念、经济成就、身体状况,什至宗教信仰,只要「谨守安息日,信守上主的约」(赛五十六4、6),就蒙上主的接纳,成为上主的子民。这就是安息日最初的安排,上主叫以色列人在安息日休息,包括他们家人、朋友、奴隶,什至寄居的外人,都一同休息欢乐,并要款待他们(出二十10)。先知在此表达出安息日奇妙的地方:独特的民族记号,成为接纳「他者」的记号。这正如拉比萨克斯所说,亚伯拉罕的宗教是独特的(particular),但亚伯拉罕的上主却是普世的(universal)25

但更重要的是,这样我们就可以和他者互相支持,一同工作,并一同欢庆。工委会前主任冯炜文很重视工人欢庆,因为工人每次欢庆,都是在庆祝工人共同成就一些事情,不管那是多么微小26。大部份工人并不相信「工人可以成就一些事情」。清洁工婆婆从没想过政府为何没有政策,让她可以老有所养,一心只想做到自己无法再做为止27。食物派送员没有想过,食物平台应该和他们签正式的雇傭合约。「饿了么」工人涉嫌过劳死,公司一句没有雇傭关系,只给家属微薄抚恤金。若不是公众怒吼,家人只能自叹倒霉,望着手中二千元,心中想着那永远离开他们的家人。

工人是可以成就一些事情,这是我们的信念。然而,工人须组织起来,成为群体,才可成就事情,并一同欢庆。安息日是团结,是拥抱他者的日子,是驱除孤单及无力的时刻,并且相信我们不是无力,而是可以改变及成就事情,最后可以共同欢庆安息日的喜乐。

(部份分题及内文粗体为编者所拟和标示。)


1. 布鲁格曼 (Walter Brueggemann),黎智生译:《安息有时:重寻安息真义,抗衡当代文化》(香港:基督教文艺出版社,2017),第二章。
2.〈【2020 年为近 6 年最差】近六成受访港人精神健康不合格 15-34 岁显着较差〉,《众新闻》,2020年9月9日。https://www.hkcnews.com/article/33728/精神健康2021年4月7日阅览。
3. Hong Kong Public Opinion Research Institute, “‘We Hongkongers’” Panel Survey Latest Results”, January 29, 2021. https://develo.pori.hk/wp-content/uploads/2021/01/PORI_PC_20210129_vhkr_eng.pdf , 2021年4月7日阅览。
4. Katharine Rooney, “This Is Why Mental Health Should Be a Political Priority”, in The Davos Agenda2021, World Economic Forum, January 28, 2021. https://www.weforum.org/agenda/2021/01/poverty-mental-health-covid-intervention/,2021年4月7日查阅。
5. 香港特别行政区政府:《2019 年香港贫穷情况报告》(2020年12月),viii。https://www.povertyrelief.gov.hk/chi/pdf/Hong_Kong_Poverty_Situation_Report_2019.pdf , 2021年4月7日阅览。
6. 同上书,26-27。
7. 同上书,48。香港特别行政区政府统计处:《综合住户统计调查按季统计报告:2020年10月至12月》(2021年2月),8。https://www.censtatd.gov.hk/en/data/stat_report/product/B1050001/att/B10500012020QQ04B0100.pdf2021年4月7日阅览。
8. 《2019 年香港贫穷情况报告》,46-47。
9. 〈【逃犯条例】15%青少年有抑郁症状 黄仁龙:如地震后的海啸〉,《香港01》,2020年1月10日。https://www.hk01.com/社会新闻/420105/逃犯条例-15-青少年有抑郁症状-黄仁龙-如地震后的海啸,2021年4月7日阅览。
10. 政府统计处:「二零一九年年底人口数字」,2020 年 2 月 18 日,https://www.censtatd.gov.hk/tc/press_release_detail.html?id=4612;政府统计处:「二零二零年年底人口数字」,2021年2月18日,https://www.censtatd.gov.hk/tc/press_release_detail.html?id=4825。两份资料都在 2021年4月7日阅览。
11.「教协就林丽棠老师堕楼死因研讯提出建议」 ,2021 年 1 月 29 日,https://www.hkptu.org/85079,2021年4月7日阅览。
12. Lee Hyo-jin, “Delivery workers vow not to work on Saturdays”, The Korean Times, October 13, 2020. http://m.koreatimes.co.kr/pages/article.asp?newsIdx=297512 , 2021年4月7日阅览。
13.〈新华社调查拼多多等“996”畸形文化:加班猝死、跳楼、发帖被辞退〉,《新浪财经》,2021年1月13日,https://finance.sina.com.cn/chanjing/gsnews/2021-01-13/doc-ikftpnnx6486442.shtml , 2021年4月7日阅览。
14. Kelly McCain & Aidan Manktelow, “6 Global Employers on How to Improve Workplace MentalHealth”, in The Davos Agenda 2021, World Economic Forum, January 25, 2021. https://www.weforum.org/agenda/2021/01/6-global-employers-on-how-to-improve-workplace-mental-health/ , 2021年4月7日阅览。
15.〈饿了么 43 岁外卖员送餐时猝死 平台:不存在劳动关系〉2021年1月7日,https://finance.sina.com.cn/tech/2021-01-07/doc-iiznezxt1000016.shtml2021年4月7日阅览。〈饿了么赔付猝死骑手从2000元到60万〉,2021年1月11日, https://www.sohu.com/a/443863590_644547 , 2021年4月30日阅览。
16. Bohdan Hrobon, Ethical Dimension of Cult in the Book of Isaiah (Berlin/Boston: De Gruyter, 2010), 164-165.
17. 翻译参照 Ed Christian, “‘Sabbath Is a Happy Day!’ What Does Isaiah 58:13-14 Mean?”, Journal of the Adventist Theological Society, 13/1 (Spring 2002), 83-88.
18. 布鲁格曼(Walter Brueggemann),黎智生译:《安息有时》,45-50。
19. 翻译参照 Walter Brueggemann, Using God’s Resources Wisely: Isaiah and Urban Possibility (Louisville: Westminster/John Knox Press, 1993), 51.
20. 同上书,55-57。
21. Lidija Gunjević, “Similarities between Message of Isaiah 58, 61 and the Jubilee Legislation in Leviticus25”, Jubilee in the Bible, Vol. 156 (2017), 133-134.
22. Bohdan Hrobon, Ethical Dimension of Cult in the Book of Isaiah, 164-165.
23. https://www.censtatd.gov.hk/en/web_table.html?id=28 , 2021 年 4 月 7 日阅览。
24. Jonathan Sacks, “Global Covenant: A Jewish Perspective on Globalization”, in John H. Dunning (ed.), Making Globalization Good: The Moral Challenges of Global Capitalism (Oxford: OUP, 2003), 222-223.
25. 同上文,226-227.
26. Raymond W.M. Fung, “On Recreational Activities for Factory Workers” (1976) in The Gospel is not for Sale, 2nd ed. (Hong Kong: Hong Kong Christian Industrial Committee, 2021), 165-166.
27.〈最低工资:外判清洁工预计退休要继续做零散工:50 蚊先够食一餐〉,《香港01》,2018年12月14日。https://www.hk01.com/社会新闻/248253/最低工资-外判清洁工预计退休要继续做零散工-50蚊先够食一餐 , 2021年4月7日阅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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