Loading...

資料庫

時代講場文章(至2017年2月14日)

上街,人民比政府更痛!

作者網址:http://raymond.datayard.com

八年前,台灣的台北縣長選舉,民進黨的蘇貞昌與國民黨的謝深山進行了一場十分激烈的地區選戰,而蘇貞昌因黨友尤清任職縣長期間涉入多宗弊案,而令他陷入苦戰,有可能導致民進黨自一九八九年執政台北縣的歷史結束。就在選前一晚,民進黨在板橋的造勢晚會上,因肺癌讓選的盧一修於化療後偷走出醫院,拖著虛弱的身軀,在寒風中抖顫地下跪叩頭求票,現場很多人哭起來,電視直播到台灣千家萬戶,結果選情「一夕翻盤」,蘇貞昌在其自傳承認「沒有這一跪,縣長可能不是我。」這是台灣選舉史有名「一跪定江山」事件。事件縱使感人,但「投票選賢」應這樣的嗎?類近戰略 (或稱「做法」) 的最新版本是陳水扁「槍傷當選」的事件。

其實,台灣選舉是充滿了「激情」、「浪漫」和「戰略」,情節比看電視劇集還要精彩,令筆者擔心的是台灣選民「激情有餘,理性不足」的現象,這是步向「反智政治」或「民粹政治」的基礎。香港有沒有這個趨向?筆者是有憂慮的。

試看七十八歲的老伯一側「普選何期?」的廣告,激發多少民情民意,這是甚麼現象?不少大學生、政界人物、傳媒老闆、時事評論員和大學教授撰文附和歌頌,加上宗教領袖鼓勵「上街」,政情也是「一夕翻盤」,但這樣的民眾運動能有益於港人對民主的了解、對普選的認識、對政治現況的分析嗎?

當然,香港距離「民粹政治」還很遠,這不單要活躍的民眾參與,還要極強動員能力的組織團體,目前為止,香港兩者皆欠奉。筆者想強調的是造成討論情緒化不是市民動機,他們往往是被動的一群,責任在執政者、從政人士和輿論領袖。

作為工商黨派和領袖,若你們擔心民主會帶來福利主義,影響企業競爭力和破壞經濟發展,最好的攻防戰略是努力證明市場經濟能造福各界,令貧苦大眾真能享受經濟增長的成果,拉近窮富差距,否則,「窮貧」必定是政治對手一顆最有效的棋子。

作為「為民請命」的左派和泛民主派等政團,請小心運用你們對市民的「充權」(empowerment)戰略和運作,給他們多些客觀理性思考和辯論的空間和教育,「水能載舟,也能翻舟」,要知道任何「政治社區」(Political Society)的成長都不是其他政治實體可以控制(有興趣讀者可參考Partha Chatterjee的研究,他是殖民政治和政治社區的權威學者)。若真的希望建設民主社會,請多用精力和心思在培養人民情理兼備的論事原則、尊重法紀的公德信念與協調和解的共容精神。

作為政府,請你們明白大部份市民都期望居住在一個和平友愛,國泰民安的社會,沒有多少市民喜歡破壞自己的家和家無寧日。建立一個公平公正的社會、照顧弱勢的文化傳統,這或許是鞏固政權,減少動盪的最佳選擇。事實上,人民上街,心情比政府更痛、更沉重,因為香港是我們的家。

http://www.christiantimes.org.hk,時代論壇時代講場,28.11.2005)

 

 

Donationcall

舊回應16則


虞瑋倩 / 2005-12-08 22:57:09

To 佚名Anonymous


你袒護基督教軟骨頭之輩又如何﹖


我懷疑陳國偉﹑楊偉文等沒有申報利益 --- 到底他們所屬教會是否因為有大陸事工﹐故此不敢公然對抗中央所挺的曾特首﹐以免他們中國大陸事工受到影響。


我知道幾個大宗派所以不敢像反對SODO那樣登報﹐就是因為他們全部在大陸都有事工﹐怕一高調對抗﹐他們就不可以返去。


天主教陳日君就好野﹐一句最多唔撈﹐繼續反對。2003年之後﹐佢一樣可以上大陸。


 

虞瑋倩 / 2005-12-08 22:54:46

To Anonymous


有賤格基督徒唔鬧﹑有混帳牧師唔鬧﹐信徒已經麻木了。


你話信比較科學既計算﹖做咩2003七一有走去信民間共識啊﹖


咪扮客觀科學了。


 

佚名Anonymous / 2005-12-08 09:54:43

唔想同你嘈,


我話你屈我,你迴避這一點,卻指責我屈民陣。好像假如我有屈民陣,你就可以屈我。這是甚麼理由?帶人遊花園乎?


我否認有屈民陣,拿出兩個較為專業,有根有據的統計,指民陣的25萬是遠超過事實。你又話叫人唔好迷信科學,又話基督教成日叫人唔迷信科學,你又帶人遊花園乎?問題不是可以各打五十大板,說各種方法都唔係百份百準就可以推卸責任。你說:


「我就冇話25萬係百分百準確﹐但每個團體﹐都有公佈其方法﹐唔好話有所謂精算師就一定當人神咁拜﹐話相信民陣既就係偏袒。」


但民陣就沒有公佈其統計方法,而且說只有約十位義工沿途點算人數。這種含糊到極處的「方法」可信性有幾高?與我從報章報導所提出的那兩位的方法比較,只要不是存心偏袒,又怎會分辨不出來?無人將精算師當神咁拜,只係有人硬要拿石頭當金拜。而且民陣的遊行數字有「誇大」的歷史,上年才肯把七一人數由原初的四萬調整至二萬一。但今次十二四遊行,民陣的數字又係遠超現實(算真有十萬人,都超額1.5倍),這又豈是一個如實的報導?我已說六至八萬其實已經很有力(大多數傳媒都說接近十萬,取了較可信的數字,無論是八萬,九萬或是十萬),為何民陣又要靠吹?我批評這一點,你就話我老屈民陣,莫非你想各打五十大板就算數。你三吋不爛之舌可以繼續為民陣和民主左派辯護,但你愈是轉空子,迴避大路野,往小處著眼,就愈是做反效果。


我不會再跟你糾纏下去。上街,人民比政府更痛!

虞瑋倩 / 2005-12-08 02:17:07

方法比較科學化不等於方法無誤


基督教唔係成日叫人唔好迷信科學和權威咩﹖


我就冇話25萬係百分百準確﹐但每個團體﹐都有公佈其方法﹐唔好話有所謂精算師就一定當人神咁拜﹐話相信民陣既就係偏袒。


你為何不直認你對民陣有偏見﹖為何你對警方不公佈統計方法不發一言﹖


你何嘗不是想話民陣會打算把26萬變52萬,2萬變4萬。。


唔同意人地數據使唔使話人一定騙人﹖政府騙人你就咁寬容﹖基督徒局長騙人﹑騙完又騙﹐肯定比你口中民陣更加可惡﹐警方一樣係﹐計我話﹐上帝一定因為呢D基督徒局長﹐降災香港﹐2000 人祈禱一定冇效。


 

佚名Anonymous / 2005-12-07 10:06:24

我屈民陣?你偏坦左派(你自己)到近乎盲目的地步了


明報的報導


「港大10分鐘計1分鐘經過人數


港大統計及精算系高級講師葉兆輝統籌的「遊行人數統計計劃」,昨日派出10多名的統計人員,分為3組作出統計,首2組人員(每組3人)分別在銅鑼灣波斯富街天橋及金鐘太古廣場的行人天橋上,每10分鐘統計1分鐘經過該點的人數,再推斷出整個遊行過程中,經過該點的人數。


而第3組的統計人員,則於不同時段在金鐘的統計點,抽樣訪問遊行人士「此次遊行是否經過銅鑼灣站」,以此評估中途插隊的人數參數。


葉兆輝指出,統計人員於銅鑼灣點算到遊行人數為6.4萬人,在金鐘點算到人數為7萬人,而中途插隊的人數參數為12%,所以遊行人數相等於「經過灣仔統計點的人數及經過金鐘統計點的人數x(中途插除參數)」,故遊行人數為「6.4萬+7萬人x12% =7.24萬人」。


此計算已考慮了在銅鑼灣前途插隊的人,但以乎未能計算中途離場,即到金鍾前離隊的人。


另一個方法的結果如下:


「另外,本報委託理工大學衛星定位應用課程客席講師的星眺有限公司負責人李偉鵬,以「太空科技衛星圖片分析」,從本報記者於銅鑼灣興利中心對面的大廈,高空攝得的遊行隊伍圖片中,分析出遊行人數9.2萬人。


李偉鵬指,軟件分析出灣仔遊行隊伍中,每100平方米約有100人,而全路的路段面樍約為7.2萬平方米推算,在昨午3時半的遊行路面上約有7.2萬人。按1小時45分鐘(105分鐘)一程人群,在2小時15分鐘共有1.28程,故遊行人數推算為9.2萬人(未計插隊人數)。」


這以定時的照片推測全部過程,以3時半在灣仔作為全程的基礎,未能考慮人流的密度及時間上的差異。


這兩個都是較為科學的點算,十二月五日即有報章表示遊行人數在六萬至八萬之間,明報說五個點算組織,有三個點算人數在十萬以下(包括上述兩個)。至於民陣,他們只有約十個義工,沿途以人手點算人數為25萬,但沒有公開統計方法。民陣的數字歷史一向把人數誇大(除了第一次,那次的50萬,一定比真實數字為低,這是民間的共識)。你話我屈民陣?我只係叫佢唔好誇大,愈誇大,就愈失公信力。26萬變52萬,2萬變4萬。

虞瑋倩 / 2005-12-06 22:52:09

那麼你屈民陣又如何﹖


我自己有參加遊行﹐也看到有人插隊和在金鐘 (即港大計算遊行人數地點之前)離隊。


所以﹐我本身就算係錯認你信警方人數﹐你也不該屈民陣。


至於那2000個不是人的信徒﹐我更加沒有話說。

佚名Anonymous / 2005-12-06 15:16:16

又屈人了!無言以對。

虞君你又作甚麼故仔?我邊有「下下信警方的數字」?你讀清楚我寫甚麼沒有?我已說是六至八萬,不是警方的數字四萬。你又屈我,都唔係第一次了,今次點計先!

虞瑋倩 / 2005-12-06 13:32:33

2000 人是否人格分裂與墨守成規﹑刻意低估遊行人數的警察裡面的團契


我並不認為遊行只有好像警方公佈的4萬人那麼少﹐比較接近的估計是八萬到十萬之間﹐是走了大部份遊行路程的。


但其實幾個估計遊行人數的單位﹐尤其低估的﹐都忽略了幾點﹕


1) 由於維園容納人數有限﹐所以單從那裡數是會數少了的﹐警方過去多次被人罵他們「玩野」﹐就是他們堅持要計算在維園出發的人。2003年就是很多人被警方激怒而寧可迫入去出發


2) 每次遊行﹐警方不會開多點路給人行﹐也是要遊行人士行得辛苦些﹑等得久些﹐希望要遊行人士卻步


3) 每次遊行﹐警方也拒絕公佈統計遊行數字的方法。Anonymous君下下信警方公佈﹐請留意警方做法也不誠實 (請問身為基督徒的李少光主持了紀律部隊人員團契成立﹐有沒有要求紀律部隊裡面的基督徒要誠實﹖)


2000 人在遊行前兩天參加一個提也不提政改的祈禱會﹐有時候真令我懷疑那群基督徒是否都全部都人格分裂。


 

佚名Anonymous / 2005-12-05 12:32:35

寫在廿五萬之後


民間人權陣線又再次誇大遊行人數。零四年廿六萬變五十二萬。今年又再誇大了近四倍。這是否反映一種理性的訴求?還是一種鼓動情緒,靠氣勢,的把戲?當然民陣不是政黨,但李卓人是否也應有一些操守?這是迷信數字(像以前有不少讀者批評過)?相信民陣/李卓人的人數迷思,多少也支持了楊君文章的憂慮。六至八萬人遊行其實也已反映了很有力的意見,要找同樣遊行人數來支持政府的政改方案一定辦不到,我相信連四萬都難找得到。為何不能以真相告之大眾?六至八萬好「失禮」嗎? 

虞瑋倩 / 2005-12-02 22:23:08

楊認為一夕翻盤﹐其實是錯的


老伯的廣告﹐只是喚醒了市民﹐而不是把原本贊成政改5號報告書的市民一夜變成反對。


楊偉文的文章本來類比不倫不類﹐故此從他錯誤類比推論的什麼民粹本來就已經理據薄弱。有激情就等於民粹﹖


請你小心查看定義﹐民粹主義包含的不但是激情﹐也包括要推翻精英﹑反對精英。台灣裡面的政情濫用民粹此詞語﹐楊也濫用﹐閣下也濫用 -- 那看來你們理性一樣不足。


 

佚名Anonymous / 2005-12-02 06:41:20

如何寫最後的回應


口口聲聲說人地「激情有餘,理性不足」﹐我並不看到你有提出任何論點證明這個指控。


答:是否理性不足,涉及我跟你對楊君的論據是否成立的分歧。我承認用「理性不足」是過了火位,但激情有餘卻也清楚。楊君的文章對社會上「一夕翻盤」的現象表示憂慮,認為背後是感性的成份重於理性的分析。我也同意這一個憂慮是合理的,因為理性的分析很少是「一夕翻盤」的。我沒有提出新論點,因為我同意楊君的意見,而不同意你的反駁。


 


 


就拿我來說﹐我那裡沒有提出理據﹖我如何理性不足﹖你認為我歪曲事理﹐請問你﹐楊君自問﹕香港有沒有這個趨向?筆者是有憂慮的。他提出這種有爭議的說法﹐然後用七十八歲的老伯廣告說明﹐兩方面都有論述上錯誤 (我前文已經指出其類比上的謬誤)﹐而且也用政情也是「一夕翻盤」﹑民眾運動這種比較﹐能不說他是這樣說嗎﹖


 


答:我說你「歪曲事理」的一段,原是擺在你屈我說我「不許」你說話。即是說,我是指你話我不許你說話這指控本身是歪曲事理。你自己把我這話放到你認為楊君具爭議性的說話那一個context,也正是歪曲事理的一種手段。固然,你自己願意回收那一句話,那就消除了第一次的歪曲事理,但你又以另一次歪曲事理取代。


 


 


退一步說﹐就是他的擔心是看見一些徵兆﹐那些所謂徵兆也是他類比錯誤的結果﹐楊君壓根兒是抹殺了香港市民理性的素質。說來說去﹐他對香港市民的評價是﹕「激情有餘,理性不足」。就是現時泛民主派未能提出一份比政府更好的政制發展方案﹐也不代表是「理性不足」﹐因為未能提出有其他不同理由﹐例如泛民主派自身仍然有歧見需要時間取得共識﹐或是需要政府提出具體方案和承諾。怎能因為泛民主派未能提出一份比政府更好的政制發展方案就說他們「理性不足」﹖


答:泛民主派已不是第一次被徐君批評了,也不是只有徐君才批評。(楊君沒有提這一點。)固然要數泛民主派的不足,不會亦不應只是「理性不足」,但旁人可認出動用權利語言的煽情性,與提出分析普選時間表的各種可能性(如同何榮漢)的分別。你看劉慧卿前線的街頭宣傳,提供了甚麼?我看還是前者的一類。你為泛民主派辯護,亦很同情他們。然而這並不足以撫平楊君提出的憂慮。若繼續發展下去,則激情因素愈來愈多,而理性因素相比下愈來愈少,這就真的十分惹人憂慮了。


 


 


你這種邏輯謬誤才是「理性不足」。


你說﹐我的批評正顯出「激情有餘,理性不足」﹕你這種空口批評人而沒有論據的做法難道就理性﹖


答:你可以不同意我的立論,但我沒有企圖擺出論證。我只說了一個例子。甲說:「香港政府真無能,你看,天文台連空氣污染指數都沒有提供預測。」乙說:「那有許多原因,不能因天文台未有提供空氣污染指數便說政府很無能。」其實甲並無企圖論證甚麼,乙誤會了甲的說話,硬說甲犯邏輯謬誤。我最初指徐君的要求也顯示了「同一道理」,是舉例的作用。


 


 


你也歪曲了我的言論。我說﹕「在支持普選陣營裡面﹐不獨泛民主派﹐也包括部份傳媒﹑學者﹑教會﹑社會領袖﹐都對加強普選意義﹑民主意識等公民教育等工作有作出努力﹐楊君對此一字不提是有欠公允。」


答:對不起,看錯了「不獨...都對」的意思。


 


 


而楊君文章﹐按照你自己引文﹐不是正正說泛民主派等政團等對港人對民主的了解、對普選的認識、對政治現況的分析是沒有做有益的事情嗎﹖


答:不是「沒有」,楊君也不是說「沒有理性」,他是說「理性不足」,意思是相比起感情激情的喚引,理性比重就不足了。你把楊君的批評推到極端,然後反駁,其實是稻草人。


 


 


何況﹐楊論述對七十八歲的老伯一側「普選何期?」的廣告撰文附和歌頌,加上宗教領袖鼓勵「上街」,就等於是對民眾運動能於港人對民主的了解、對普選的認識、對政治現況的分析沒有益處﹖(楊君對他這番說話一樣沒有提出論據)


答:一篇表示憂慮的短文,何來那麼多地方提出這許多論據。你不同意人家的觀察,無問題,但處處指人家沒有提出論據,則有點cheap shot。「普選何期」廣告引起的效應,倒是一個香港少見例子。你可指出有何先例嗎?主教一夕話而形勢逆轉,雖不是無前科,但加起來,引起楊君的憂慮是合理的。楊君指的「有何益處」,從其上下文理解應是指民眾運動若倚賴這種鼓動激情的元素作為主力,並非香港之福。楊君的「有何益處」不是指完全沒有益處。


 


 


我可以收回有關「要求一個人論述要有堅實的理據﹑質疑對方的理據都不許」﹐但我仍然不滿你把我要求一個人論述要有堅實的理據﹑質疑對方的理據說成為「扣帽子,花數百子」(你的論據何在﹖)﹑「批評正顯出『激情有餘,理性不足』」(你的論據何在﹖)這種不講邏輯﹑不提論據的做法。


答:你回收一句,我也回收一句。但你對楊君的批評,仍有不合理的地方。再舉一例,楊君見到一夕翻盤的徵兆,認為此現象背後不是由理性推動,有步向民粹政治的危險。你反駁說香港民眾比台灣民眾如何優勝,如何情理兼備,例如沒有遊行暴力,沒有黑金政治,沒有立法會打架,相對廉潔等。但這不能保證香港就不會走向民粹政治,這只是說香港現在不會即變台灣。若這些差別都不存在,恐怕楊君的文章就不是一種「憂慮」了。若楊君說香港已是民粹政治,因為出現如同台灣的一夕轉盤例子等,那就是他說錯了。可是你提出的原因不倒正正支持他說香港現在距離民粹還很遠麼。依我的判斷,你又是把人家的意思推到極端,然後打稻草人。我原先說,你的回應加強了楊君文章的說服力,指的就是這種決乏理據(稻草人),充滿激情,戰略的說話(請恕我把你的回應看為一種戰略)


 


十二月四日已近,還看民間力量如何表達對政改步伐的不滿吧。不多談了。

虞瑋倩 / 2005-12-01 18:48:41

回應佚名Anonymous﹕閣下只指控人「激情有餘,理性不足」卻沒有證據


口口聲聲說人地「激情有餘,理性不足」﹐我並不看到你有提出任何論點證明這個指控。


就拿我來說﹐我那裡沒有提出理據﹖我如何理性不足﹖你認為我歪曲事理﹐請問你﹐楊君自問﹕香港有沒有這個趨向?筆者是有憂慮的。


他提出這種有爭議的說法﹐然後用七十八歲的老伯廣告說明﹐兩方面都有論述上錯誤 (我前文已經指出其類比上的謬誤)﹐而且也用政情也是「一夕翻盤」﹑民眾運動這種比較﹐能不說他是這樣說嗎﹖


退一步說﹐就是他的擔心是看見一些徵兆﹐那些所謂徵兆也是他類比錯誤的結果﹐楊君壓根兒是抹殺了香港市民理性的素質。


說來說去﹐他對香港市民的評價是﹕「激情有餘,理性不足」。


就是現時泛民主派未能提出一份比政府更好的政制發展方案﹐也不代表是「理性不足」﹐因為未能提出有其他不同理由﹐例如泛民主派自身仍然有歧見需要時間取得共識﹐或是需要政府提出具體方案和承諾。怎能因為泛民主派未能提出一份比政府更好的政制發展方案就說他們「理性不足」﹖


你這種邏輯謬誤才是「理性不足」。


你說﹐我的批評正顯出「激情有餘,理性不足」﹕你這種空口批評人而沒有論據的做法難道就理性﹖


你也歪曲了我的言論。我說﹕在支持普選陣營裡面﹐不獨泛民主派﹐也包括部份傳媒﹑學者﹑教會﹑社會領袖﹐都對加強普選意義﹑民主意識等公民教育等工作有作出努力﹐楊君對此一字不提是有欠公允。


而楊君文章﹐按照你自己引文﹐不是正正說泛民主派等政團等對港人對民主的了解、對普選的認識、對政治現況的分析是沒有做有益的事情嗎﹖


何況﹐楊論述對七十八歲的老伯一側「普選何期?」的廣告撰文附和歌頌,加上宗教領袖鼓勵「上街」,就等於是對民眾運動能於港人對民主的了解、對普選的認識、對政治現況的分析沒有益處﹖(楊君對他這番說話一樣沒有提出論據)


我可以收回有關「要求一個人論述要有堅實的理據﹑質疑對方的理據都不許」﹐但我仍然不滿你把我要求一個人論述要有堅實的理據﹑質疑對方的理據說成為「扣帽子,花數百子」(你的論據何在﹖)﹑「批評正顯出『激情有餘,理性不足』」(你的論據何在﹖)這種不講邏輯﹑不提論據的做法。


 

佚名Anonymous / 2005-12-01 13:46:10

怎樣再寫回應?!

 


楊君已表明了香港距離民粹仍遠


他也同樣楊君已表明了香港是在走向民粹。如果這樣﹐證據呢﹖


答:他有點擔心,但沒有說香港「是在」走向民粹。他的擔心是看見一些徵兆,但你說的「是在...」則已是後話。你讀明白了楊的文章沒有?






2003年香港怨氣最大的日子﹐香港都沒有走向民粹﹑沒有演變成為民粹何解他有這種懮慮﹖


答:楊君已指出擔心的是「激情有餘,理性不足」。他對工商派和領袖的諍言,是指出若要導向理性,要提出市場能夠造福各界,拿出理性的根據,否定貧窮問題就是他們的要害。他又對左派諍言,說要給予多一些思考和辯論的空間和教育,培育人民情理兼備的論事原則。換言之,也認為現時的工商派只管以福利主義來嚇人,而左派就只空講充權,叫人民要自己爭取權利,卻少有訓練人民的質素。拿徐承恩的文章來說,他正是指出現時泛民主派未能提出一份比政府更好的政制發展方案,這豈不就是楊君所指的「理性不足」?政府說這份發展報告書已是最好的,若能夠在釋法後的窄少空間做一份更好,這就是一個理性的根據。我頗認同楊先生的意見。




如果我指出他發表的憂慮根本是基於錯誤的論述﹑把重要事實抹殺就是扣帽子,花數百子就是民粹﹐我請你自己查查民粹主義的定義是什麼罷。


答:我沒有說你是民粹,而是說你的批評正顯出「激情有餘,理性不足」。這不是指你的政治立場,而是指你批評楊的地方。






在支持普選陣營裡面﹐不獨泛民主派﹐也包括部份傳媒﹑學者﹑教會﹑社會領袖﹐都對加強普選意義﹑民主意識等公民教育等工作有作出努力﹐楊君對此一字不提是有欠公允。


答:楊的文章不是指香港裡訴求普選的整個陣營,他只是說「左派和泛民主派等政團」,你加入這些「部份傳媒,學者,教會,...對加強...公民教育等工作有作出努」這有何用?政團有沒有呢?教育佔了他們多少力量?








反而﹐你看所謂“策發會”發表的第一套議事程序裡面的規範﹑原則﹑對民主的負面觀點﹑濫用民粹這個詞語等等﹐都是與楊君說對所需要民主的了解、對普選的認識、對政治現況的分析背道而馳。


答:我沒有評論策發會,你估我支持政府咩?你讀明白我寫的回應文嗎?






到底誰在把香港推向民粹﹑為香港走向民粹製造條件﹖


答:按楊君的文章,他沒有指任何一人要獨力負責,只是指出要導向理性的重要。倒是你似乎認為若香港走向民粹,工商派(策發會?)要付上絕大部份的責任。




要求一個人論述要有堅實的理據﹑質疑對方的理據都不許﹐那我就更加心寒了 -- 那根本是借防止民粹打擊異見。


答:我幾時「不許」你發言?我對你寫回應的方式才感到心寒。你很會歪曲事理,打擊別人哩!真的無言而對了。

虞瑋倩 / 2005-11-30 20:28:45

To 佚名Anonymous


> 楊君已表明了香港距離民粹仍遠


他也同樣楊君已表明了香港是在走向民粹。如果這樣﹐證據呢﹖


連2003年香港怨氣最大的日子﹐香港都沒有走向民粹﹑沒有演變成為民粹何解他有這種懮慮﹖


如果我指出他發表的憂慮根本是基於錯誤的論述﹑把重要事實抹殺就是扣帽子,花數百子就是民粹﹐我請你自己查查民粹主義的定義是什麼罷。


在支持普選陣營裡面﹐不獨泛民主派﹐也包括部份傳媒﹑學者﹑教會﹑社會領袖﹐都對加強普選意義﹑民主意識等公民教育等工作有作出努力﹐楊君對此一字不提是有欠公允。


反而﹐你看所謂“策發會”發表的第一套議事程序裡面的規範﹑原則﹑對民主的負面觀點﹑濫用民粹這個詞語等等﹐都是與楊君說對所需要民主的了解、對普選的認識、對政治現況的分析背道而馳。


到底誰在把香港推向民粹﹑為香港走向民粹製造條件﹖


 


要求一個人論述要有堅實的理據﹑質疑對方的理據都不許﹐那我就更加心寒了 -- 那根本是借防止民粹打擊異見。


 


 

佚名Anonymous / 2005-11-30 12:54:34

怎樣寫回應?


楊先生只是表示了對本地普選訴求傾向民粹式政治的憂慮而已,是點出應當留意的地方,免得走進民粹主義,楊君已表明了香港距離民粹仍遠。虞君卻連別人發表憂慮都硬說成扣帽子,花數百子,豈不是表示贊同楊君所說香港還距民粹式政治還遠麼?楊先生的文章其實只是一種對發展的預測和警告,有則改之,無則加冕。文章末處指出泛民主派向民間提出的理性資訊不足,這一點近期有人呼籲泛民主派在中央否決零七零八直選後提出民間的第五號報告書,也可看為同一道理。當然,泛民主派沒有做到,前線等只繼續在街頭呼籲人遊行,買T-Shirt以支持經費等等。


虞君的回應文章,也加強了楊文的說服力。

虞瑋倩 / 2005-11-29 20:40:01

楊偉文論述上面所犯的錯誤


文章首先舉出台灣台北縣長選舉一次「一跪定江山」事件﹐把他和今年十月尾一位七十八歲的老伯一側「普選何期?」的廣告相類比﹐認為香港爭取民主運動﹑甚至這個廣告﹐是和上述台灣的「一跪定江山」﹑甚至是陳水扁「槍傷當選」的事件相類比。


但文章卻一字不提﹐香港在多方面市民素質如何比台灣民眾和政客優勝﹕


1) 2003年7月1日的50萬人大遊行﹐一點亂子也沒有出。遊行歷時整整八小時﹐參與者自律而守規則﹐沒有破壞﹐沒有暴力﹐只是偶爾有過火的口號而已


2) 香港立法會﹐自有直選議席以來﹐從來沒有發生像民進黨在台灣立法院的「肢體政治」


3) 香港選舉﹐縱容有選舉裡面不公正﹑有「搏懵」﹑有些「鐵票」和「飯局票」﹐也沒有台灣那樣蔚然成風的黑金政治


4) 香港社會廉潔﹐有各種機構作為監管﹐例如程介南以權謀終於入獄


那是完全把香港市民﹐而且是大多數市民理性抹殺﹐甚至把香港人感性和台灣那裡的「激情」、「浪漫」相比﹐而看不見香港人情理兼容的優點。


七十八歲的老伯一側「普選何期?」的廣告引起共鳴﹐難道一定代表是沒有理性﹐等同是所謂「戰略」﹖難道對一個老人的訴求有人之常情的共鳴﹐就等於「激情有餘,理性不足」﹖


那七十八歲的老伯不是要人選他作什麼﹐問的是所有香港人基本的權利﹐和選舉誰人沒有關﹐故此事件本質上台灣一個候選人為求個人政治前途根本完全不可以相提並論。難道人人看見「無國界醫生」那個「病者有其藥」的廣告受到感到﹐你會認為「無國界醫生」是「激情有餘,理性不足」﹖


你質疑一連串民眾運動是否有益於港人對民主的了解、對普選的認識、對政治現況的分析﹐難道你沒有留意報章﹑電臺早/晚節目的討論﹖這些討論已經有對民主的了解、對普選的認識、對政治現況的分析﹐是你不應該抹殺的。


你認為是造成討論情緒化不是市民動機,他們往往是被動的一群,責任在執政者、從政人士和輿論領袖。


你太香港市民低估香港的市民了﹐自2003年七一遊行以來﹐其實市民都非常謹慎參與遊行﹐非要到給政府逼到絕路也不會上街。而多次的遊行﹐造成討論情緒化正正是執政者﹕政策向商界傾斜﹑扭曲民意﹑甚至策發會什麼討論議程都是對民主進程設置阻礙﹑抹黑遊行爭取普選是「暴民政治」。


上街是大家已經受夠﹐已經不耐煩這個政府﹐不耐煩商界享受「政治綜援」﹑不耐煩政府向商家輸送利益﹑不耐煩政府玩弄民意。


按﹕某一位生日老人商家在報章刊登的所謂「生日願望」﹐我覺得除了不知所謂外﹐我初看還以為他登的是他自己的訃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