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時代講場文章(至2017年2月14日)

他們不是暴民

貿示威的「街頭衝突」爆發了。十二月十七日被傳媒形容為「最長的一天」。當天自下午約五時開始,南韓農民及反世貿的人士企圖穿越警方的防線,走近會展。在那裡,他們的政府與其他政府代表正討論影響他們生存的協議。他們要告知自己的政府,不要出賣「他們」。香港警方形容是次「衝突」為「騷亂」(Riot) (英文比中文的意義更厲害)。然而, 我只能說這是「激烈的衝突」。警方發言人說,這是「騷動」,因為示威者嘗試用「鐵馬」衝擊警方,又用「鐵馬」欄的鐵枝作武器,然而,這一切都是在他們欲穿越防線時,被攻擊的反應。個人不贊成這些行為,但也不能因此當他們為暴徒。

由始至終,示威人士只想接近會展場地,即使他們怎樣有計劃衝擊警察防線,他們基本上都是赤手空拳的,不帶任何武器。其次,他們沒有因警方阻欄而泄憤於附近商店,沒有傷及無辜。因此,這是示威人士與警察對示威地點及路線的衝突。儘管可能不少香港市民仍然譴責示威人士衝擊警方,但是他們不是隨便放火,發泄搶掠的「暴徒」。

貧窮的農民(他們不是專職的示威者),男男女女,拋下家庭及土地,千里迢迢來到香港,為的是要表達世貿對他們生計,甚至生存的影響。他們要在街外用不同的方式去吸引國際傳媒的注意,去訴說自己的不幸。若然那些安坐會展的「達官貴人」,他們被放在農民的境況中,在街頭上,無法接近那些主宰他們生存權利的人,然而,這些人隨時投票決定他們生存的一切,這些「達官貴人」會怎樣做呢?他們會否更激烈些呢?

大會主席曾俊華站在權力的一方面,譴責無權無勢的人,是那麼容易,看似是那麼理直氣壯,但不也是那麼醜陋,那麼偽善?我無意美化示威人士的「激烈衝擊」,但同時這班韓民,數天前,不怕傷害自身身體,三步一叩,跪到示威區。他們的辛勞不也喚醒香港市民世貿的可怕嗎?

個人不贊成激烈的示威,示威者的行為清楚告訴我們,他們不是暴徒,他們是善良的,只是無可選擇下作出激烈行為,但無論怎樣,他們沒有傷害無辜。讓我們給予他們一點同情,因為我相信,上主也為他們的眼淚而動容。

http://www.christiantimes.org.hk,時代論壇時代講場,19.12.200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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舊回應7則


Garlic / 2005-12-24 23:33:47

一篇非示威者的目擊報告


目擊者的報告。(很長的)


後面附被認為老作的文字。


http://www.inmediahk.net/public/article?item_id=88418&group_id=11


 


不明白為何冷凍了,餓久了,累壞了成千人後,全部拘捕,而又匆匆放了絕大部分,不是說他們犯法了嗎?顯出寬大嗎?我真想知真正發生甚麼事!我想知歷史真相!甚麼傳媒可告訴我?

Garlic / 2005-12-20 20:36:06

香港版"上有政策,下有對策"


上有人權法、示威權,下有"示威區"之化解方法,將人隔離去無雷公咁遠,叫極都無人聽到,被示威的人腳跟都見不到,97回歸貢獻。


還有當年回歸推出示威區之同時,當年李明逵首創發明高聲播貝多芬交響樂為示威聲浪伴奏,李Sir威盡,今日更聲望日隆。只不過我不好跟風!

楊偉文 / 2005-12-20 15:10:59

韓農問題:韓農是否「貧農」?


看完 陳家偉的文章,和 Garlic的留言,筆者感到一些問題是需要作為一個希望「行公義」的人要好好思考和裝備自己。


 


筆者嘗試在Julian留言基礎加的補充資料。


 


韓農是否「貧農」?筆者嘗試提供一些資料給大家參考或判斷: (其實,韓國是一個相對發達的國家,政府有相當多資源提供各樣統計和研究資料,科研水平也比香港高,大家若真想關心韓國農民和他們國家經濟的處境,可抽些時間看看有關資料。當然,每個地方都有貧窮和不幸的事情是需要我們關注或作回應,但甚麼是合情合理?甚麼是顧己及人?甚麼是愛和公義?究竟是階級鬥爭,還是善惡鬥爭?究竟是權力利益問題,還是正邪公平問題?當中有多少是當地的政治問題、朝野爭奪,有多少是我們真想關注的貧苦公平問題?或許我們真的需要多些時間去了解和學習有關的問題,要更多心思和耐性去想想當中的混雜和如何分辨,再沉著思考個人能作和應作的回應或行動。這些建議是有一定的困難和需要付出的,是要犧牲自己的時間、娛樂和休息的機會,或許這就是奉獻自己吧!)


 


1.      韓國農業以小規模為主,以家庭為生產中心,農民平均年齡為五十八歲,這是韓國農業的競爭力薄弱的主因之一。


2.      農村人民的收入只佔城市人民收入約百分之七十五,約10700港元/每月。(2002年,一個每周46小時,每月24天工作的韓國勞工,每月平均工資約188萬韓圜,兌換約14300港元) 若用每戶計算,約16500港元/每月 (2003年城市居民的家庭每月收入約294萬韓圜,約22000港元),韓國失業率為 3.7 % (2004年數據)


3.      2003年,韓國一個家庭約3 - 4人,其中四口之家為31.1%,三口之家為20.8%,兩口之家為19.1%,單身家庭為15.5%。以四口之家計,韓農每人每月收入約4125港元,即一些人說韓農用他一個月工資買機票來港示威。


4.      目前韓國農村人口是三百五十萬,佔全國人口的7%20世紀年代六十年代,韓國農民在全國人口60%,七十年代為44.7%,八十年代為28.4%,九十年代為15.5%,九九年為9%,二零零一年為8%,二零零五年為7%。韓國經濟以重工和化工為主,近年資訊科技、影視工業也迅速發展,而漁農林業因成本過高,缺乏競爭力,是韓政府重點保護產業。


5.      過去十年,政府用了大量資金幫助農民轉型和提高他們的競爭能力。但由於整個農業出現結構性問題,政府的政策效果不大。問題是韓政府不可能無止境補貼農民的農業生產,只能按市場價格補貼市場所需要的數量。


6.      韓農主要反對的《大米協商批准動議案》是一部關於韓國「有限」開放大米市場的法案,該議案經國會批准後,自今年起的十年內,韓國大米年進口量將由二十點五二萬噸逐步增加到四十點八七萬噸,佔韓國大米市場由 4 % 增至 8 %


7.      韓國國產大米自足率﹕一九七九年是93.1%,到二零零零年的102.9%,即大米生產過剩,本土大米價格是國際價格的四倍以上。由於大米已有剩餘,在完全不必應對進口大米的衝擊(因韓政府沒有履行約定,故今年進口二十二萬五千六百噸大米沒有推出市場,而其中的10%,即二萬二千五百多噸作為米飯試銷),農民也沒法改善收入,故韓農應主動尋找開闢新收入的來源。


8.      根據韓國政府在世界貿易組織烏拉圭回合談判中所簽訂的協議,韓國今年為大米進口設定的配額是二十二萬八千噸。由於進口配額的十年寬限期將會在今年到期,因此明年的進口量肯定會超過現在的封頂值。所以,對韓農來說,今年是關鍵的一年,希望政府不要履行協議。


9.      由於韓國政府沒有履行今年進口大米約定的事情會在多哈發展議程(DDA)農業領域協商中降低韓國的協商信用,導致韓政府將會越來越難維護韓國農業利益,因為協議成本因信用下降而上升,作出更多讓步,才可取得有利韓國的貿易協議。韓農是幫到自己取得更多利益,還是「幫倒忙」,就真不容易說。而且大米作為韓國「主糧」,也不單是農民問題,也是整個韓國的民生問題,其中包括很多低下層的城市勞工。


10.  在履行《大米協商批准動議案》的未來十年,韓政府擬定了中長期開發計劃,對農業總投資一千億美元,其中包括給農民的低息貸款。期望十年後,韓國的農業狀況可出現根本的變化了


11.  有研究認為韓國政府開放大米進口帶來種種問題,原因在於政府過去十年沒作具體準備,沒有對國內農業體制採取適當的改革措施。WTO對韓國影響,與很多落後的發展中國家不是同一個問題。

Garlic / 2005-12-20 13:58:03

"騷亂"是警方設的陷阱(轉目擊者記錄)


騷亂」:警察設的陷阱 2005-12-18
--張大風 (
香港獨立媒體民間記者)


為何今天發生激烈衝突?我們的民間記者在現場多個地點看到發生經過,發現許多可疑之處。

今天的香港警察是否與之前不同?的確不同,據現場民間記者說,警察既縮窄路口,又以水砲對待示威者(詳見這裡),特別是香港人,似乎想要把香港的聲援者嚇退。

為甚麼韓國農民沒有如常經馬師道進入鴻興道示威區?根據其中一名民間記者目擊,韓農遊行隊伍於五時許到達馬師道天橋口,但是,警察不知何故,不讓遊行隊伍進入,遊行隊伍於是嘗試往杜老誌道,結果又被警察阻止,韓農根本不知道該往哪裡去,結果,他們只好到處找去會展入口,這是否警察的陰謀,故意讓他們跑到軒尼詩道呢?韓農遊行隊伍在杜老誌道跟警察衝突,多名示威者受傷,現場警察用警棍把糾察細輝打至頭破血流。

下午五時四十五分,遊行隊伍到達菲林明道,遊行人士跑往告士打道,當時菲林明道與告士打道都沒有警察,警察只於港灣道佈防,而且還把右轉告士打道的方向封鎖,於是示威者便只有湧入港灣道會展中心附近,引發了中環廣場靠近會展的衝突,這簡直是一個陷阱。

在整個過程裡,不少香港市民亦有聲援韓國農民,所以,當警方宣佈要使用較高暴力,甚至把整個灣仔全面封鎖,銅鑼灣與灣仔站亦封閉了,其效果是要嚇退香港人,把所有可敬的示威者變成「暴民」;八時許,有民間記者在菲林明道的示威群眾中,聽到警方說,所有市民要躲在行人道旁雙手放頭,否則會被當成搞事份子。

今天是騷亂,但先誰製造騷亂?不是很清楚嗎?


 


http://www.inmediahk.net/public/article?item_id=86209&group_id=11


 

Garlic / 2005-12-20 13:45:45

警方的不人道手段


警方拖延拘捕行動懲罰示威者﹝1115更新﹞
--朱凱迪(
香港獨立謀體民間記者)2005-12-18


我和幾名民間記者從昨晚八點左右﹝確實時間沒有全部記下,其他人請修正﹞加入告士打道的靜坐隊伍。不久後,警方的包圍網已經密不透風,開始持續超過十小時的「扣留」。


在告示打道的集會一直和平進行,南韓和香港的學生及其他示威者先後上台分享,當中以一名十三歲的香港中學生最引人注意。他提到自己昨日遊行如何在不同的地方面對警察的水炮和胡椒噴霧,要求警察叔叔讓開,容許示威進行。


北風凜冽的告士打道,消息滿天飛。長毛在晚上十點幾曾經引述不知名的消息指,世貿會議已經流會。大家高興了好一陣子,唱歌跳舞,宣布人民力量勝利,但之後證實,所謂流會只是一則假新聞,但我們除了說幾句粗話外,已經沒有力氣沮喪,也沒有力氣澄清。我們許多人都是在下午吃飽了水炮,眼睛中過胡椒噴霧,然後再吸了好多口催淚氣﹝那是誤導的名字,催淚氣最恐怖的不是催淚,而是令人不能呼吸,我和另外兩位民間記者都被那種窒息的恐懼overwhelmed了﹞,很明顯,在告示打道的示威是不會激烈的,但這又有什麼用。警察的目的根本不是要盡快疏散群眾,而是要懲罰群眾,吐他們口裏的烏氣。


香港警察經常都有這種復仇心態。譬如在下午四點多的時候,民間記者一行人趕到灣仔北示威區,希望阻止警察武力對待示威者,但我們只是喊口號舉橫額,就被胡椒水炮射了好幾次,全身濕透。後來知道,在三點幾,示威區曾經打大交,有站在石壆上的警察跌倒昏迷﹝不知道目前情況﹞,警察就是在那時破了禁忌開始出水炮,而有些事一開了頭就欲罷不能。到我們去到示威區時,警察根本沒有必要開水炮,﹝我認為﹞完完全全是為了復先前的仇。而我個人認為,警察在灣仔北示威區過份使用武力,以及封鎖前往馬師道天橋道路的舉措,是令局面急劇惡化的原因﹝這點很需要大家補充,到底是警察封鎖了前往馬師道天橋的去路,令示威者四散,還是示威者本身有計劃地不按預定遊行路線,希望繞道接近會展?﹞


深夜十一點幾,大家都在猜測什麼時候會清場,警察那邊就開始放風,呼籲在場的香港人離開,只要有身份證的都可以離開。從那時開始,陸陸續續有一些人走了,而不願離開的,都是希望見證警察清場的行動,希望警察不要亂來。大家在這時已經好累好餓好渴好冷,晚飯沒有吃過,就擠在一起躺一下。


十二點半到一點幾,大家為了抖擻精神,再來了一場歌舞。在場的香港人繼續離開。到了兩點鐘,記者傳來消息,警察說會在兩點十分至二十分清場,又警告記者要留在天橋上採訪﹝佢正式的講法是要記者走,否則同樣會被捕,而且後果自負﹞。部分民間記者決定先行撤退,期間被警察多次留難﹝這樣的留難多不勝數﹞,最終能夠離開。


再等了四十分鐘左右,警察在接近三點宣布,在場的人因為參與非法集會,觸犯了公安條例第十八節,全部被拘捕。警察話:「你地唔使驚恐,我地會逐一帶你地離開,送到拘留中心。」最荒謬的事情就是從三點開始,警察在昨晚六、七點時可以在一個鐘頭不到召集幾十架大型運警車,運來幾千名警察包圍告士打道,但係當他們說要拘捕示威者,將示威者帶到觀塘警署時,卻只來了兩架「校巴」﹝同一時間我只見到兩架校巴﹞。示威者基本上很合作,容許警察逐個帶他們上車,慢慢更排起長長的人龍來等候。可是無論人龍有多長,來的「校巴」也只是兩架。當時在場的南韓示威者人數並不太多,照我的估計是少於五百人,但警方卻堅持用「滴水」般的速度帶走示威者。我從昨晚七點幾一直獃到今朝五點幾,無法不得出一個結論,就是警察根本不是以盡快疏散示威群眾為首要目的,卻是要集體懲罰示威者,叫他們無止境地在寒風和饑餓中等候,就好像昨日下午用水炮向沒有衝擊警察的示威者報復一樣。


南韓的朋友忍耐力實在強。到了清晨五點鐘,整夜讓示威者空着肚子兼沒有提供正式廁所﹝大都是撒在路邊﹞的警察,送來幾箱餅乾和水,警察好像忘記我們連晚飯也未吃,以為提早給我們送來早餐已是莫大的恩典,此時有不耐煩的示威者一腳將餅乾箱踢開。我已經沒有憤怒的力氣,連忙吃了兩包。


我在五點幾撐不住撤退了,留下民間記者bobo留守。我在今早九點十分打電話給她,她說現場仍然有超過二百名示威者未離開,由六點幾開始到九點,一架新的「校巴」也沒來過。而這幾天令我們又愛又恨的南韓朋友,再次發揮整潔精神,將告士打道集會場地內的垃圾收拾乾淨,還一條清潔街道給市民。我很怕市民以為他們是賴在告士打道不肯走,要阻礙市民的日常生活﹝雖然有時打破日常秩序會促使我們反思,正如在沙士期間﹞。不是這樣的,現在是警察用拖延手法不讓示威者離開,明知他們沒有意思再發起激烈抗爭﹝讀者會質疑我為何會這樣肯定,我的肯定來自這一星期對南韓示威者的觀察,他們是很有組織和秩序的﹞,卻硬要將他們繼續推向市民的對立面,硬要將他們全部塑造成暴民﹝在我眼中,他們是部隊,不是暴民﹞。


我知道,經過昨日的風暴後,輿論又會一面倒地抹黑南韓的示威者,「暴民說」又會重新抬頭。民間記者bobo表示,她今早接受香港電台訪問時,主持人就「持平地」對inmedia的報道着重批判警方的操守表示不滿,問一直被困在告士打道的bobo「可唔可以睇埋另外一面」﹝佢自己坐响錄音室就覺得自己睇晒全部﹞。輿論的轉軚我們這幾天還見得少嗎?從世貿開會前一個月已經將南韓團體標籤為暴民,到十二月十三日的「韓戰爆發」實現自己定下的「預言」,之後南韓朋友三步一叩首示威,忽然間「暴民」變成「大長今」,到了今天,輿論將會再一次確認,原來自己真的沒有看錯,暴民仍然是暴民,並且帶着這個結論為這次採訪寫上句號。


傳媒這種轉軚,我認為正是因為大家仍然不肯正視一個事實──南韓團體是為了打贏鬥爭而來的,不是像香港習慣的表表態就算數,在鬥爭的過程中不同的人要擔當不同的崗位,也要利用不同的策略,包括挑戰日常秩序的策略。但從這幾天看來,他們明顯為在香港的行動設下了底線,就是一不傷害市民,二不砸商舖,三不想對警察構成嚴重傷害。即使是昨天我們認為是六七以後最大的暴動,南韓團體最激烈就是用棍和用鐵欄撞警察,而一直沒有用殺傷力更大的汽油彈。我們不要忘記,警察配備很大的盾牌、頭盔和警棍,而根據蘋果日報,截至昨晚十點,受傷的人中五十六個是本地和海外的示威者,警察就有五個人受傷,而受重傷的兩人都不是警察﹝我要問,他們是怎樣受重傷的呢?﹞。


我知道我這樣說一定會被指崇尚武力,這個問題我不想在這裏節外生枝,但如果我們不否認在全世界不同地方都有武力抗爭的行動,那當權者如何疏導就是個很重要的問題。一名在現場的台灣朋友說,香港警察的做法很笨,在台灣就算是圍困示威者,也總會留一線給希望離開的人,但香港警察卻將所有出口堵住,留難希望出去的台灣和香港朋友……



早上十點半左右與民間記者bobo聯絡,她說警察剛剛準備了十袋麵包,以及西餅等食物,供示威者做早餐,但有示威者拒絕接受這遲來的食物。警察表示,所有在場的人都已經被捕,等示威者吃過早餐,就會開始和平地抬他們離開,而好幾部「校巴」亦已在場外準備好接送示威者到警署。


http://www.inmediahk.net/public/article?item_id=86402&group_id=11


 

Garlic / 2005-12-20 13:41:16
Julian / 2005-12-20 00:38:56

Sympathy, but I couldn't agree with the Korean farmer at first place


If you are looking from another perspective, the South Korean farmer are the one who are benefiting from the current so-called 'unfair' trading system. Their government use the import tariff to protect their market so as to eliminate the foreign competition of agricultural product from the other countries (including the poorest country). In order words, the Korean farmer are the loser if there is really a  fair trading system. That's why they are fighting hard for it keep against a free trade deal for the agricultural sector.


If people agree with the fighting causes for the Korean farmer, then why should people they on the same time condemning the practice of the rich country?  The farmer from the rich country want to preserve their market power. Korean farmer also want to preserve their market power. So it is contradictory to claim that WTO is unfair on one side, but support the action of Korea farmer on the other side.


We should be concern about social injustice. Yet we have to understand what we are really fighting for. By advancing the causes of the Korean farmer, you are exploiting the farmer from the poor country, as they cannot export agricultural production the rich country because of lacking of competitive edge due to all these form of governement distortions.


By watching the plight for the South Korea farmer, many HK people (including christians) sympathesis to them, and stand on the same side with the Korea farmer to against WTO.


Yet, have you ever watched the plight of the farmer in the poorest country? They even didn't have the resources to fly to HK to organise the protest. If the causes of Korea farmer can be advanced, it is those poor country who suffer.


Indeed, the South Korean farmer should march against their government, not WTO. It is their government, not the farmer from the third world, who should provide welfare for them.


Another side issue, the Korean farmer reminds me of the communist tactics used for gurerilla warfare in the early half of 20th century.


Besides, when talking about inequality. There is something called the 'within-country' inequality, and 'inter-country' inequality. Christians seems to confuse about these 2 concepts when they claim that they are fighting for inequality. In this case, supporting the Korean farmer seems to reduce the 'within-country inequality', but at the expense of widening the 'inter-country' inequality.


I do feel that as a christian we should be zealous about fighting for social justice. However, if our zeal is betting on the wrong side, it will lead to 'greater evil' and a bad testimony in Chris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