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昔日新闻

谁是道德塔利班?
吴志森蔡志森吴敏伦关启文同场交流
(7月10日消息)

性文化学会、浸大校牧处及本报于刚过去的主日举办了「谁是道德塔利班?」讲座,邀得资深电台节目主持人吴志森、香港性教育会副主席吴敏伦、性文化学会主席关启文及明光社总干事蔡志森同场交流。讲座吸引了超过三百位信徒和非信徒出席。

吴志森:淫审处必须改革

吴志森认为禁忌本身是客观存在的:「愈是不说,大家便愈是想知。」他指每天报纸都有乱伦的案件,最近也有少年人恋足成癖和未成年少女「5P」的新闻,什至澳洲也发生过牧羊人强奸羊的事件:「对这些每天客观存在于屋村、酒店、深圳的事,我们是否应探讨一下成因──是好奇?是有需要?是乐趣?还是我们继续避而不谈?」

另外,吴志森强调淫亵物品审裁处(下称淫审处)的标准不够客观,外人完全不知道其审裁标准,送检时淫审处只是像六合彩般抽出两名审裁员评级,但不同的人却有不同的标准,使刊物的评级流于主观随意。他又指早前有人投诉圣经内容不雅,但影视处却以圣经源远流长、没有违反道德标准为由,拒绝将圣经送交淫审处;但同样「源远流长」的春官图却曾被淫审处列为不雅。他批评淫审处不公开评级的理据,只在刊物提出上诉时才作解释,这种不透明的做法是出版界的灾难,因此淫审处必须改革。

蔡志森:淫审处问题不大

明光社总干事蔡志森回应指,以淫审处每年处理数以千计投诉来计算,近十年来其实只有两三次争议:「正如法院就一些遗嘱进行聆讯,由初审至终审都可以有完全不同的判决。」他认为评审制度有争议十分正常,其中一个可考虑的改善是每两年进行一次民调,了解「社会普遍接受的道德标准」。

他亦分享一些个人感受:「我不认为自己『保守』,我只是『有价值取向』,这应该不是罪。」他认为在多元社会,大家都有发言空间,每个人也应被尊重,明光社向来只是搜集资料写文章、办讲座、出版月刊,从没以冲击教堂、书室等方法强迫别人接受他们的意见。投诉方面,过去明光社曾就陈健康事件、阿娇事件等发动投诉,至于《同志恋人》、《秋天的童话》和《中大学生报》等,他明确表示不是由明光社发起。

吴敏伦:性抑压造成暴力

吴敏伦认为,「谁是道德塔利班?」应修改为「某些性保守者是否性道德恐怖份子?」他将「恐怖分子」定义为利用暴力使他人服从、就範的人,而「暴力」并非只在身体方面,若以危机或预言等为别人制造制度上或心理上的恐惧,其实也是「暴力」。他强调每个人包括他自己也有暴力倾向,当中只是程度问题──即谁人比谁人更暴力的问题。「若动辄便对不同意见者施以暴力而非劝谏、感召、磋商、理性讨论,便是恐怖分子。」

他指法律本身也是一种暴力,历史上法律都用以保护性保守者。吴敏伦认为性与暴力有其关系,社会愈是压抑性,愈容易产生暴力。社会的一元文化环境,使人把事情看成正反对立,因而容易培育出性保守者的暴力心态。

吴敏伦举出剪报,指十年前「各界关注色情文化联委会」曾做问卷调查,访问男读者看完性副刊后会否想强奸女性,那时没有人觉得露骨;如今《中大学生报》却遭性保守者企图以法律手段打压:「这是恐怖分子的手段,然而有没有人会承认自己是恐怖分子。」他认为性保守者应不断怀疑自己,不要觉得自己所想的一定正确,并要包容与自己不同的东西,更不要轻易以「力」胜人:「惯性地享受着权力的人不知道自己的力原来很大!简单一个动作可能以打伤别人!」

关启文:性解放造成暴力

关启文认为在民主社会,学生可以投诉老师、病人可以投诉医生,投诉本身是公民权利。他指若以「制造危机」来界定是否塔利班,那么医生也是塔利班,因为很多时也会向病人「制造危机」。「有些人抬着棺材去示威,那么又要被称为『民主塔利班』?」

关启文引述英国一位学者的研究:教会上世纪复兴时,英国暴力罪行便于一九二七年跌至低点;以后教会逐渐衰落,各类罪行便不断攀升。「当然,当中的关系仍要认真讨论,但若说性压抑是造成家庭压力、社会问题的源头,什至说学校欺凌也是性压抑的结果,因此家庭需要解放、社会需要解放,这是否合理的推论呢?」他希望会众认真思考,究竟是性保守带来了暴力,还是自由的思想带来了暴力:「现代社会常强调要冲破一元、打破禁忌,会否是这种思想更令人愈来愈只顾自己、不顾别人?」

(更详尽内容将刊于七月十五日出版的一O三七期《时代论坛》封面专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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