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時代講場文章(至2017年2月14日)

《基督日報》事件帶來了甚麼思考?

志偉牧師去年十一月率先引發教會關注《基督日報》的問題,一直關注至今,為教會守望,到今天調查團報告發出了,指向了他提出的疑惑,他可謂功成身退。相信這樁美事會被信徒所稱許,也是上帝會紀念的。只是,他在四月十一日發表〈《基督日報》事件帶來的思考(一)〉,作出一些事後反思時,卻說了一些很不像樣的話。

該文重申《基督日報》種種疑團之餘,在最後兩段提出兩項反省。一,「從是次事件反映,本港教會甚容易受到政治、商業或『疑似正統信仰』的組織或人士滲透,原因之一是我們太過輕信所謂『名牧』或權威人士。我們需要培育有更多獨立思考,不盲從權威的信徒群體。倘若筆者也是所謂『知名牧者』,不是因為胡某人所講的必定正確,於是信徒就可腦袋懶惰,盲從名牧的權威。……」二,「教牧不再可以隨便作任何機構或團體的顧問或董事,倘只是掛名而已,有事時宣稱不關己事,是不負責任的行為……我們要重新教導信徒尊重的是真理的權威,不是某人身分或職銜的權威。……」

與信徒思考是否懶惰何干?

信徒思考懶惰?這有何干?試想,就算有信徒有高度獨立思考,「常識」極好,「腦袋」從沒「懶惰」,「盲從名牧的權威」,但教內資訊不流通,再獨立思考的人也沒有思考的材料。現在,一份多年來內容傳統和保守、中規中矩的報紙,有誰會無端端去懷疑他們跟統一教有甚麼瓜葛、關係、甚至陰謀?難道我們要變成《第一沉思錄》裡的笛卡爾那般,故意懷疑一些常人不會懷疑的東西,以宣示思考高度獨立?我們是否要經常懷疑《時代論壇》、《基督教週報》、《國度復興報》、明光社、教會更新運動後背有甚麼大陰謀要滲入正統教會、顛覆基督教?我們又是否要經常懷疑各專欄作者原來只是文字販子,說一些他們不真心相信的東西?我們是否要像 Dan Brown 那樣懷疑二千年來教會高層隱藏著一些驚世祕密?我們是否要經常懷疑跟我握手的那牧師那隻手,原來幾分鐘前剛狎玩過一些未成年孩童?

且不說這些天馬行空的懷疑(但如果我們連基督教報刊都要不斷懷疑,為何不可懷疑這些?),如果要貫徹這樣的懷疑,我們是否也要懷疑調查團的報告,要求調查團把所有資料公開?為甚麼某律師某牧師說調查過程公平,我們就要相信是公平,而不高調地要求他們公開所有資料?為甚麼羅錫為牧師和梁廷益牧師叫我們放心,說我們可以信任調查團,我們就乖乖地去信任?他們的正統性、處事裡的理性和公平,又有誰去鑑定?胡文說調查團「披露」了「真相」,「使公眾或不知情者,可按理作出判斷」。這是真的嗎?似乎只是與調查團十分相熟的人(應該包括胡牧師)才有機會看那些真相。公眾所知的,只有那發佈會裡不太具體的話(因為他們怕惹官非),和《時代論壇》的濃縮報道。憑著這丁點資料,公眾根本無法做出確實的決定,他們最終只可以對調查團說的那些「高度可能性」投以信任的一票。

如果有徵兆跡象令人開始懷疑,人們仍不肯去懷疑,那就應該被提醒「我們太過輕信所謂『名牧』或權威人士」。但如果半點徵兆跡象都沒有,幹嗎要懷疑那麼多?一下不小心,這樣經常懷疑,更會被人以為存有不信的惡心,或有精神病。因此,胡牧師說的「我們太過輕信所謂『名牧』或權威人士」,在今次事件中,只能在他發表了第一篇質疑《基督日報》的文章後才makes sense的,因那時信徒可發現一些徵兆(即胡牧師那文章),引發了疑心。然而,胡牧師在提出這項意見那段開首卻把「不宜輕信,不要懶惰」說成一個很普遍的原則,要大家反省似的,那就超越了這提醒可以makes sense 的範圍了。

(那麼,他會否只是說,在他第一篇文章出現後,大家不應輕信他,要繼續反省?這是有可能的。但在那文章出現後,究竟有多少人真的聽信他一面之詞,立刻定了《基督日報》的罪?若沒有,那提醒有甚麼作用?為甚麼到現在還要如此提醒?)

受託群體失責

從社會裡知識探索和傳達的角度來看,其實任何社群都需要在其中指定一小撮人去處理知識的,就如社會裡不用人人都有物理學、化學、工程的博士學位,但我們擁有大學科研團隊,他們會互相批判,不斷求真,我們信任他們,和信任這一個互相批判的機制可大量減少人為錯誤。如此,即使我不懂流體物理學和各樣相關理論,我不用擔心也不用懷疑我坐飛機時會突然從空中跌下來。從這角度可看出,談每個人都要有批判精神是過份簡化和不正確的,因這忽略社群結構的作用,而那責任根本亦不應是大眾裡每一成員都當負上的。指出他們不用負這責任,並不暗示他們可以很盲目、思考懶惰、崇拜權威,而是,即使他們很理性很有責任感,他們也不可能事事有深入了解和關心,他們最終只能信託那些專責關心相關事情的人,直到不得已時才親自去調查和審閱證據。

如此,整件《基督日報》事件帶來的啟迪,是教會中間那些受大眾信託要去守望和supposedly stay on top of related issues 的群體出了亂子,他們做事隨便,他們輕信別人,他們中間沒有成熟的互相批判機制去避免錯誤判斷。正如我們從不同渠道獲悉,有些本地和北美的顧問,根本甚麼都不知道,就胡裡胡塗地應承做顧問,並且認為,若沒有很鮮明的反證據,就應該信任行先。「信任行先」這個態度,若出現於非受信託的群體,是沒問題的(即本文第一、二段所說的),但他們是受信託的,這態度就是一種錯失。我們看醫生時,可以輕信他開的藥方能醫治某種病,但他作為醫生卻不可以輕信護士說某隻新藥可以治某種病。

說到這裡,人們可能有兩類立場。一,不應視名聲甚廣的領袖級的教牧為受託群體,因此他們沒有失責;基督教內的這類身兼數職的顧問現象,他們也是身不由已的,若要講責任,應該人人有責。二,理應視名聲甚廣的領袖級的教牧為受託群體,因此他們確有失責,該受譴責;做得顧問就必須有這些責任,若擔不起就不要身兼數職,這是不能妥協的。胡牧師的看法顯然是後者。只是,他卻不太著力批評領袖失責,倒談了別的。(對於一和二,我並未有明確偏向,以下只順著胡牧師的立場來看。)

避重就輕,混淆視聽

顧問和董事有錯,是胡牧末段的意見,但他談這點時只避重就輕。如何避重就輕?在社會裡,如果受信託的人失責了,若是政客或企業高層,我們會要求他們下台,若是銀行或服務供應者,我們會要求他們賠償。傳媒亦會自覺有責任把這些事揚出來,讓公眾知道,藉此監那些受信託的人的表現。這裡牽涉的,不單是面子或利益,更是道德。就算普通朋友,如果您請我替你做某事,我應承了,但做不來,我好歹要向您賠個不是,即使我不道歉不補償是您拿我沒法子的,我仍會因為內疚感而覺得應該向您道歉。這只是良心的問題。但我們基督教內的受託人呢?領袖失責時,就連道歉也沒有。只在調查團指出問題後來發一封公開信說「我們現在辭退顧問了」(大意)。

接著,那些前顧問和調查團紛紛告訴信徒大眾:「我們不便公開講太多,會被人告嘛!都講明『強烈關注』,『判斷則由讀者自立結論』,您們信徒自己『醒水』和自行『執生』啦!」(大意)

支吾以對下不了了之,沒有回應失責問題,已經不太應該。愛心滿溢的信徒總會向好處想:「調查團和胡牧師等人可能不好意思逼得太甚,令偶有錯失的同道過於難堪呢!」這個勉強可接受,但最氣結的是,胡牧師現在倒跑出來對信徒說:「嘿,早叫您們信耶穌不要變成信教會裡的罪人,我們豈不曾教導您們『尊重的是真理的權威,不是某人身分或職銜的權威』麼?」(大意)為甚麼整個信託落空指向的結構盲點,最終變成是信徒個人生命反省而不是全體教會(尤其那些有能力改變現況的領袖)反省的一個結構性危機?為甚麼不把握這時機反省更值得關注的結構性危機?

我不排除胡牧師會在接續的〈《基督日報》事件帶來的思考〉(二)、(三)、(四)等等最終正視這個結構性危機。但把這個失責和結構性問題說成另一個信徒要反省自己究竟尊重真理抑或教會領袖,本身就很不恰當,即使日後重點移回結構性危機,也無法合理化現在這講法。為甚麼教會裡出了問題,要反省的總是信徒,他們要檢視自己今次又做錯了甚麼?明明不是信徒大眾的責任,明明不是他們能控制的,但反省所針對的,卻是他們的生命質素和思想。

結語

我一直認為,香港教會有幾方面亟須進步和改善:擴闊輿論空間,提高透明度和問責,去社團化(雖然上文說要有受託知識群體,但若那群體是封閉的,那就變成精英管治。現在,明顯地有些人根本不是甚麼精英,做事和言論隨便,那麼,就不應封閉了。)這些結構性問題,不應動輒推給信徒,說甚麼人人當有獨立思考,說甚麼人人皆祭司。現今《基督日報》事件揭示了香港和各地華人教會多年來沿用的互信方法已行不通,我們首要關注的,應該是如何處理這問題,而這問題牽連甚廣,因此,我們可要把握這機會,對教會文化和各層面的運作方法作全面檢討。

註:另外補充,胡文說「近數十年來,在宗教多元化的社會內,基督新教要宣判任何新興教派為『異端』,根本是甚困難的,因為任何信仰的判決涉及舉證的要求,在普通法的本港社會,筆者至今未見過有成功的案例。」這是很奇怪的。沒有人要求教會判斷某組織異端與否,當同時在香港普通法裡與法庭的決定相同。而且,香港現行法例真的有條款說甚麼是基督教的異端麼?若沒有,胡牧師這番話有何意義?

(寄自美國)

相關資訊:【《基督日報》事件專輯

http://www.christiantimes.org.hk,時代論壇時代講場,2008.4.1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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舊回應38則


A Doctor / 2008-04-15 21:28:44

Appreciate Eric's observation

same.

佚名Anonymous 2 / 2008-04-15 21:25:05

同意hin

同意hin 。但hin搞錯第3點,「胡言亂語」沒有在張的文章裡出現。

佚名Anonymous / 2008-04-15 21:23:56

恩言

甚麼使我們與未信者有所不同呢?就是我們這些已信主的人,因著主耶穌的救贖,得享聖靈的內住。更希奇的是聖靈將愛人的心、饒恕的能力賞賜給我們,使我們這些不靠肉體,單靠聖靈的人,竟然能不以惡報惡,不以辱罵還辱罵;反而能開口為仇敵禱告,說出祝福的話來,又饒恕多次得罪我們的人。是的,聖靈的能力能使我們的舌頭發出恩言,眼神流露和善。原來暴怒的言語可以刺傷人,憎恨的眼神也有很大的殺傷力。懇求主幫助我們,不容絲毫的憎恨與苦毒殘留在心內,也求主賜我們力量,勒住我們的舌頭,堅持只說造就別人的好話。

~岑美霞 (Proclaim)

Eric / 2008-04-15 18:09:06

放下偏見,難卻有意思


我唔清楚胡、張是否有身齒印,但明顯地兩位都嘗試今次認真討論問題,雖然字裡行間仍然看到對別人的不尊敬,或且不公允的批評,但在今天網絡世界是始終可以接受的。這個園地又不是高水平的學術討論區,我們是要張張就就的。


 


至於其他朋友,我盼望我們不要太自視過高,網上批評是不用代價的,水準亦參差。而且掌握的資訊很有限,許多分析都是建基於對事實的理解不足,或錯誤的假設上,所以更加要有聆聽的耳和謙虛的心。


 


我聽講調查團「再三強調有關調查不是簡單地定性某些團體為「異端」,而是嘗試了解相關機構或人士與統一教之間的關係。調查報告因考慮要承擔法律責任的風險,採用了描述事件的文字報道,判斷則由讀者自立結論。」作為一位律師,我十分欣賞調查團的態度和智慧。我個人相信他們「考慮要承擔法律責任的風險」,不單是保障自己,而是彰顯”Justice must be done and must be seen”的原則。指控而沒有事實不單不為法律所容許,也是現今社會所不容。平實展示事情的真相,容讓信徒自己思考,應該是幫助信徒思考的好方法。


 


網上言論可以是不負責任的批評,也可以是智者的批評。最終是個人問題,或許今次我們可以向這幾個月默默工作的調查團學習學習。


 


Anonymous, 聽講今期論壇印行版會有詳細報告,唔敢肯定。

Hin / 2008-04-15 15:51:41

To A Doctor


I would like to respond a bit to your response to Cheung:


1. From you "Cheung was nit picking and merely using this occasion as a launching pad to air his own criticisms of Wu and the HK churches, which he has plenty."


 My response: "I think any comments from Cheung can be regarded as criticisms but I don't think his intention is to put down Wu or HK churches. In the same way, I wouldn't say that you are the kind of person who wants to use this occasion as a launching pad to air your own criticisms of Cheung and the American Chinese churches (which I don't know whether you have plenty or not."


2. From you: "I have to agree with Anonymous’ observation here. Any fair mind reading through many of Cheung’s fiery stuff here and elsewhere will come to the same conclusion."


My response: "What you are referring to is personal matters between Cheung and Wu. I hardly see any hint in this but only comments on Wu's comments in his article. How did you deduce that at all? If I comment (or criticize) a research result from a doctor, it doesn't mean I have any personal matter that I need to settle with him but simply an academic or scientific response, why make this personal at all." 


3. From you: "I frequently (but not always) admire his courage and insights. But this alone does not make him「胡言亂語」. Unless Wong can back up his accusationsof Wu (e.g. 胡言亂語, 破壞教會) with hard evidences from Wu’s writings, this cheap shot (sorry) has to stop."


My response: " On this point, I have to agree with you, it seems to me it is an overstatement that Cheung used. I respected both of Cheung and Wu and I think when Wu wrote his article, he didn't take this lightly, especially seeing what this is leading to. I wish Cheung will remove this statement if Christian Times is going to publish his article. It is just an overstatement and unnecessary."


When anyone wrote anything, it is hard to write an all inclusive article that can cover all points and views but I think the articles and responses on this topic has help many to see many points and views that they might not be able to see on their own, this includes those who wrote those articles and people like myself. I appreciate all these reflective comments.


I hope we can also see what is this leading to, I think if I am on the side of GH and YDJ, I will do all I could to clear my name (if they are clean); then on the other side of the investigation committee or Wu, I will also do all I could to warn the general Christian public and the Christian leaders (if they are right).

不平人 / 2008-04-15 15:39:24

「Doctor」與「佚名」請別再作出反智言論

張國楝的分析十分中肯、冷靜,為什麼要對他作人身攻擊(指他在搞私人恩怨)、猛烈批評呢﹖竟然有個「Doctor」大力支持「佚名人士」潑婦罵街般的言論,真的有點反智。

這「佚名」跟其他地方的「路人甲」、「路人乙」的激烈言論如出一轍,現在又來個自稱「平心而論」(反智那一位)。更 “kai”的是,這個「平心而論」又是與他們同一口徑,化了這麼多的名字,Y君真是人「多」勢「眾」。

話說回來,胡牧說信徒「腦袋懶惰」太輕信名牧或權威人士,以致教會容易受假正統(即披羊皮的狼吧)滲透。如果這樣說,第一個最不可輕信的「名牧」大概就是胡牧。他引起了事端,又不參與(還是沒有被邀參與的資格﹖)調查,又沒有提出有力的證據,一面隔岸觀火事不關已,另一山頭(自己的教新及時代論壇上)卻到處對基督日報進行口誅筆伐,到處叫人「反思」。

想問問胡牧他不信任日報是否就是他「反思」的結果呢﹖如果這樣的話,張國楝的「什麼都懷疑一大餐論」真的很適合胡牧的case。說實話,如果要反思的話,第一個就要反思胡牧這類的「權威」是否可以輕信。

平心而論 / 2008-04-15 13:16:05

A Doctor 永遠是對的,阿門!

聰明同全知o既A Doctor話:I have to agree with Anonymous’ observation here. Any fair mind reading through many of Cheung’s fiery stuff here and elsewhere will come to the same conclusion. Cheung’s denial is fruitless.

而家係咪任何批評都叫做fiery先?人地張國棟已經講明只係想議事論事,語氣都比以前客氣o左,點解 A Doctor 仲要狙擊?仲要好霸道咁話 Cheung's denial is fruitless. 究竟邊個o係到deny緊?

就算以前罵過人,咁又點?係咪以前罵過人,以後講o既任何批評就一定係情緒化先?

人地好地地出篇文,你就一定會走o黎劃花佢,唱衰佢,針對人唔針對事,老屈到人地篇文好似垃圾咁乜point都無,真係好缺德。

一齊向A Doctor呢位網上霸王敬禮!

平心而論 / 2008-04-15 13:09:30

唔好老屈喎!

A Doctor 話:I have to agree with Anonymous’ observation here. Any fair mind reading through many of Cheung’s fiery stuff here and elsewhere will come to the same conclusion. Cheung’s denial is fruitless.

你又o黎呢招。你憑乜野代表所有fair mind的人?嘩,任何人膽敢覺得張國棟近來D文有D道理就係無fair mind,你講哂啦!

D law都冷靜過你,唔該你去反省下!

D Law / 2008-04-15 12:39:28

Correction on my earlier post

Sorry, "two different views" should read "two different perspectives."

D Law / 2008-04-15 12:27:15

Take it easy


Take both Wu's and Cheung's reflections or ideas as two different views on essentially the same problem: What should Christians and their church do to avoid a repeat of the GH incidence.


No need to lay blames. Be open and teachable. Continue the discussion and reflections.


Why not hold a symposium to openly reflect and share?


Incidentally, we should wait for additional information from the Investigation Team. Why jump the gun? 

A Doctor / 2008-04-15 11:48:06

To Cheung, Wong, Yu and J Lee


My embedded response to various previous postings in blue and italics:


(From KD Cheung) “該文重申《基督日報》種種疑團之餘,在最後兩段提出兩項反省。一,「從是次事件反映,本港教會甚容易受到政治、商業或『疑似正統信仰』的組織或人士滲透,原因之一是我們太過輕信所謂『名牧』或權威人士。我們需要培育有更多獨立思考,不盲從權威的信徒群體。倘若筆者也是所謂『知名牧者』,不是因為胡某人所講的必定正確,於是信徒就可腦袋懶惰,盲從名牧的權威。……」二,「教牧不再可以隨便作任何機構或團體的顧問或董事,倘只是掛名而已,有事時宣稱不關己事,是不負責任的行為……我們要重新教導信徒尊重的是真理的權威,不是某人身分或職銜的權威。……I sincerely see nothing wrong with Wu’s two reflections above. Cheung was nit picking and merely using this occasion as a launching pad to air his own criticisms of Wu and the HK churches, which he has plenty. Wu’s reflections remain fair and thoughtful in their own rights.


(From Anonymous)  国楝兄,麻煩你留番自己同胡牧的私人恩怨,自行了斷。I have to agree with Anonymous’ observation here. Any fair mind reading through many of Cheung’s fiery stuff here and elsewhere will come to the same conclusion. Cheung’s denial is fruitless.


( From KD Wong) “作為一個分析哲學家,張兄有時對一些文章的批評,或者會令一些不慣這類分析的人士有 hair spliting 的感覺.” If my impression is correct, KD Wong is in the medical profession, a professor of some sort. What is a 分析哲學家? Please enlighten us.


No, I do not feel “hair splitting” at all reading Cheung’s analyses. I often feel a sense of nuisance. 當胡牧師不斷以「牧師」身分發言,他是以這聖職來「教導」信徒一些真理觀,不想清楚就「胡言亂語」,對教會的破壞是不能忽視的。Indeed, one can imagine the pressure under which Wu is writing, having had to do it so profusely and on so many diverse topics!! I frequently (but not always) admire his courage and insights. But this alone does not make him「胡言亂語」. Unless Wong can back up his accusationsof Wu (e.g. 胡言亂語, 破壞教會) with hard evidences from Wu’s writings, this cheap shot (sorry) has to stop.


(From Yu the cat, accusing another) “你這個佚名Anonymous﹐行事為人比一個好像我不信基督教的人更加鬼鬼祟祟.” Yu’s characteristic attack is as usual groundless. (I can imagine her pointing fingers!)Where on earth was Anonymous 鬼鬼祟祟? Did he not openly respond here just like you did? Please, try to respect other’s points of view, however hard and out-of-character it is for you! Resorting to accusation (or cursing) will not help you score!


 


(From J Lee) “我覺得本文所針對的正是香港基督教問題所在, 牧者有錯可以不認, 反省的永遠是信徒, 難怪香港基督教那麼少信徒! 但領導者卻只怪信徒不傳福音, 不禱告, 從沒有想過他們才是問題核心. I respect J Lee’s right to say the above. But it has nothing to do with Wu’s original post. It only reflects J Lee’s own frustration of something else. 還有一些為他們護法的人, 動不動就責駡異見者, 這樣的宗教休想吸立到喜歡思考的人仕.” Now, J Lee is finally getting to say what he really wanted to say, but I fail to see where did anyone 動不動就責駡異見者. Aside from Anonynous, may I ask who is (are) 他們護法的人? Even Anonymous, I doubt he claims to be Wu's 護法的人.


In a nut shell, what on earth are you talking about, my dear J Lee?

J Lee / 2008-04-15 01:54:48

難道牧師就批評不得

我覺得本文所針對的正是香港基督教問題所在, 牧者有錯可以不認, 反省的永遠是信徒, 難怪香港基督教那麼少信徒! 但領導者卻只怪信徒不傳福音, 不禱告, 從沒有想過他們才是問題核心.

還有一些為他們護法的人, 動不動就責駡異見者, 這樣的宗教休想吸立到喜歡思考的人仕.

虞瑋倩 / 2008-04-14 23:12:52

玩完出身論就玩第二樣的佚名Anonymous

你這個佚名Anonymous﹐行事為人比一個好像我不信基督教的人更加鬼鬼祟祟。

黃國棟 / 2008-04-14 21:27:46

極重要的分析


作為一個分析哲學家,張兄有時對一些文章的批評,或者會令一些不慣這類分析的人士有 hair spliting 的感覺。


但是這文章卻是極重要而且 high level 的分析,並不難明,如果只以「個人恩冤」來打發,就只有是讀者的無知。


當胡牧師不斷以「牧師」身分發言,他是以這聖職來「教導」信徒一些真理觀,不想清楚就「胡言亂語」,對教會的破壞是不能忽視的。

平心而論 / 2008-04-14 21:00:40

唔該睇睇

人地寫到明話議事論事,有D人死都唔肯聽。救命。http://christiantimes.org.hk/Common/Reader/News/ShowNews.jsp?Nid=46455&Pid=1&Version=0&Cid=146&Charset=big5_hkscs#

張國棟 / 2008-04-14 20:51:04

請那些幼稚的佚名不要再打擾

這裡根本沒有甚麼私人恩怨。請某些讀者不要如此幼稚!

佚名Anonymous / 2008-04-14 14:49:10

胡牧、國楝,請自行了斷私人恩怨


国楝兄,麻煩你留番自己同胡牧的私人恩怨,自行了斷。唔好帶大家離開主題。而家大家關心張大徫的龐大異端系統,唔該齊心D,唔好成日利用論壇做自己舞台。


仲有,好講到班調查团好怕死咁,你係美国好似乜都見到,真喺奇怪。調查团話有份詳細報告出,而且會用事實描劃整件事情,用這種表達就大家都唔使估估吓,教牧信徒又唔使比人告,係為咗我吔呀,唔好咁傻啦。


你要記住佢哋係張牧、余牧,唔喺你二打六。


有無人知幾時會有份詳細報告?

張國棟 / 2008-04-14 12:34:39

更正

文中「(即本文第一、二段所說的)」應為「(即上節所說的)」。投稿前看漏眼,敬請原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