Loading...

资料库

使命公民.关社灵命系列
系列文章由使命公民运动供稿──今天社会虽然迷茫失落,但基督徒对社会的反应,应受灵性操练指导。特别是当人面对愤怒、怨恨、贪欲、灰心等人性软弱时,人更急须重建灵性。这系列作品从不同角度反省社关灵性,期望小小的火种,聚成熊熊的大火,让弟兄姊妹重整灵命,调较价值观,预备心灵,实践爱神爱人,活出上主的使命。
关于使命公民运动详情,可浏览Facebook专页:https://fb.com/missioncitizens 或电邮:missioncitizens@gmail.com

使命公民的建议:教会的角色

  使命公民运动的宣言,就「异象及建议」部份的最后四条(十五至十八条)可以说是对教会讲的,但教会所指的是什么?

  还记得运动于八月底举办的「异象分享午餐会」中,胡志伟牧师呼吁大家应持「整全教会观」看待教会的组成。这观念来自宣教学者Ralph Winter,谓教会包括了会众架构的信仰群体(Modality)和使命架构的使命群体(Sodality)。这纠正了惯常以堂会的总和,视之为教会的整体。先不论神学,后不论单独堂会资源的限制,从现实角度言说,即或堂会人数上万,也因受制于行政机制、所属宗派的体制和礼制,回应社会议题常遇不便,什至不能。面对复杂的社会需要,实在有赖于不同的使命群体(成员可以是来自归属于不同堂会的信仰群体)相互配搭来回应。我们什至说,这些使命群体,多由不同宗派背景的信徒在同一异象下所招聚,更好经历有别于个别堂会之合一体验,也公开展现了合一的见证。

  不过,观其宣言之内容,堂会的信仰群体比机构的使命群体,有更多参详的地方。当中提出的盲点,主要是堂会的,而非机构的。宣言的内容同时适用于堂会和机构,但堂会要听的更多。再者,机构虽然比堂会更方便、更有效和灵活的就个别社会议题发声,然而机构的运作,财力和人力的资源仍有赖堂会的支援。此外,对大多数人说,教会生活主要是在堂会中成全,包括信仰的栽培,特别是信仰的基础,多来自堂会。堂会若给与好的培育,并积极差派信徒各自按呼召进入不同的使命群体,有望更好的实践使命公民的理想。

  我想说:堂会不要滥用整全教会观,以堂会和机构相互配搭,在角色分工中把自己本来当有的角色也分了出去。机构在跨宗派的优势下,面对复杂和敏感的社会议题,说话明确而铿锵有声,表现勇敢──既然机构说了当说的话,教会就可以安全地龟缩一角?向社会发声的义务,堂会可以全数转嫁机构身上代劳?如果堂会只待社会议题完全无风险才站出来发言,给信徒怎么样的生命示範?派饭活动会大力推动,不公义的社会政策则不闻不问?机构不能完全替代堂会的使命公民责任!宣言中十七条为例:「教会作为基督的新妇,应当警醒,避免陷入『资本主义物质的迷惑』,或政治利益的输送之中。教会要立志过诚信及简樸的生活。」机构往往因其清楚的异象,具相当程度的警醒,堂会却敏感于堂务发展。堂会身处于俗世洪流,被影响多于给影响,被世俗化,没有意识到资本主义成了堂会不可割分的价值观。堂会行政与活动迎向中产人士的口味,聚会设计倾向一站式,程序既短又速,商业化地考虑塑造安定和舒适的空间。宣言中提到「立志过诚信及简樸的生活」,就是要抗衡「资本主义物质的迷惑」──商业世界为了效益而牺牲了诚信,堂会同样可以为了增加奉献收入,巧妙地运用属灵包装,利用「分享异象」,配合「信心认献」的手段,欺骗会众的血汗钱。五、六百会众的堂会,动不动就提出以亿元计的建堂方案,是否都是合宜呢?

  在我看来,社会真的要成为理想,个别堂会的努力简直是杯水车薪,但个别堂会让自己堂会变得理想,就绝非天方夜谭。如果教会指斥社会打压小众的声音,我们又何妨不考虑先让堂会内的青少年有表达的渠道?例如,执事选举制度可作修订,像预留一定比例的席位给青少年──青少年往往在堂会的舞臺上曝光不足,争取了提名,也争取不了足够的选票。这是堂会内结构性的问题,在改变社会结构性的问题以先,堂会能不能「冒险」体验这些小革命或尝试?起码,在筹备执事选举过程中,堂会有意识的给他们更多发挥的平台,让他们有更好的臺阶进入议会?我们常说堂会是社会的缩影,我们又可否让社会乐意追求成为我们堂会的缩影?也就是说,让教会「成了」灯臺,成了生命的见证。即使这样做,一段很长时间也看不见效果,社会没有因为我们的善行而改变,我们还是可以「超越现实困境」而「择善固执」──这份坚持才真正反映「我们相信,末后的盼望」(见十八条)。

  最后引述浸大宗教及哲学系的郭伟联博士本于历史学者布朗(Peter Brown)的观点说:「罗马帝国的『慈善』传统,是由非常富有的公民和政商领袖,因着扬名及做善事的心态,而捐赠财富给城巿,建设公共设施或神庙。当时,他们并没有扶贫的概念,善事是为了自己的名誉。可是,当基督教出现后,基督徒的生活模式,令『贫穷人』成为关注的重点。各地的主教的重要任务,便是代表教会照应社会中孤寡贫病的人。教会在崇拜程序中,也会为贫弱者代祷。如此,『贫穷』这问题便不再是个人的事,而被提升至『群体』之中。更重要的是,教会关怀贫穷,财力并不能与巨富权贵的捐献相比。信徒群体最多也只是经济不太充裕,时刻会重新堕入贫穷的中产阶层。可是基督徒关怀贫穷人,却一下子将做『善事』的概念普及起来,令它不再只是社会精英的『玩意』。」这段文字给我们盼望,就是在边缘和弱势位置中所作的,最终是可以有成果。同样真的,这段文字给我们说明现实,这个成果不是三两年工夫的事,是跨代跨世累积下来的成果。

(作者为马鞍山灵粮堂主任牧师)

使命公民.关社灵命系列

http://christiantimes.org.hk,时代论坛时代讲场,2015.11.25)

Donationcall

舊回應3則


佚名 / 2015-11-30 09:03:03

謝謝意見

橄欖兄,謝謝你的分享。
文章在有限的篇章,在有限能力的人寫出,自然難見周全,你的補充是有意思的。
文章內容可以說是「自我反省」的「分享」,若有所指摘,主要對應所事奉過的堂會,或是本人不足之處。
再者,使命公民的政治性相對溫和,尤其我個人所關注的,個別信徒或堂會未必就一些高度複雜的大政策發聲(礙於能力上,甚至角色上的限制),但可以學習使命公民所強調的商討文化,嘗試進入關社的門檻。個人的期望是自我鞭策動向進入,是入門的,和初階的。
至於提到教會預留青少年之議席,確實不適用於大多數教會。文章原意是要為青少年有更多發言的空間──教會當考慮有能力而成熟的青少年,進入議會,積極的為他們開方便之門。

橄欖 / 2015-11-29 23:39:25

一些想及 (二)

就文中說「如果教會指斥社會打壓小眾的聲音,我們又何妨不考慮先讓堂會內的青少年有表達的渠道?例如,執事選舉制度可作修訂,像預留一定比例的席位給青少年──青少年往往在堂會的舞臺上曝光不足,爭取了提名,也爭取不了足夠的選票。這是堂會內結構性的問題,在改變社會結構性的問題以先,堂會能不能「冒險」體驗這些小革命或嘗試?起碼,在籌備執事選舉過程中,堂會有意識的給他們更多發揮的平台,讓他們有更好的臺階進入議會?」筆者有以下一些想及:


(1) 堂會、堂會執事會、堂會執事會選舉豈是「舞臺、發揮平台」,或豈該看為是「舞臺、發揮平台」呢?


(2) (a) 作堂會執事,應俱備些甚麼素質呢?(b) 現今有多少堂會的青少年,是已經俱備這些素質呢? (c) 若在一間堂會裡的青少年,沒有一個是已經俱備這些素質,那又如何?仍是要(又或仍是宜)預留一定比例的堂會執事會席位給青少年嗎?

橄欖 / 2015-11-29 23:19:37

一些想及 (一)

就文中說「堂會不要濫用整全教會觀,以堂會和機構相互配搭,在角色分工中把自己本來當有的角色也分了出去。機構在跨宗派的優勢下,面對複雜和敏感的社會議題,說話明確而鏗鏘有聲,表現勇敢──既然機構說了當說的話,教會就可以安全地龜縮一角?向社會發聲的義務,堂會可以全數轉嫁機構身上代勞?如果堂會只待社會議題完全無風險才站出來發言,給信徒怎麼樣的生命示範?」筆者有以下一些想及:


=====================

(A) 以「教會堂會」的名義 ?


1. 若就應否反對通過政府先前的那個政改方案為例,作者作為某教會堂會的堂主任,其所牧養的教會又是否有曾以其教會堂會的名義表達過甚麼呢?為何教內及教外似乎都沒有人知道其教會堂會曾在公共空間就該個議題(或及其他社會議題)表達過甚麼意見呢?若以作者的用語,則其教會堂會又是否可被指為是「為求安全,而龜縮一角,沒有以其教會堂會的名義就該議題在公共空間表達意見」呢?


2. 倘若作者所牧養之教會的執事會成員(包括作者本身)是有20人,及經過開了「多輪」又或「冗長」非關乎討論教會事務的「特別執事會會議」後,有10個成員是反對通過政府先前的那個政改方案,另有10個成員則是支持通過該政改方案,及其支持的原因是有如筆者在〈「使命公民」雨傘週年培靈會 逾千會眾迫滿循道衛理香港堂(9月28日消息)〉( http://bit.ly/1HjQXTN )底下之意見欄裡所分析的原因,則作者認為其教會堂會應如何(不『龜縮一角』地)就該議題在公共空間表違意見呢?


3. 與上面2.的情況相近,(a) 倘若反對通過與支持通過該政改方案的執事會成員之人數的比例是11:9,則作者認為其教會堂會應如何(不『龜縮一角』地)就該議題在公共空間表違意見呢? (b) 倘若該比例是9:11,那又如何? [按:這裡其實一直都只是以執事會成員來說,還未考慮會眾之正反意見人數比例。]


4. 與上面2.的情況相近,倘若就作者所牧養的那教會堂會而言,反對通過與支持通過該政改方案的執事會成員人數比例是11:9,但倘若就作者相同宗派的另一教會堂會而言,該人數比例則是(例如說)9:11,則作者認為該兩間教會堂會應如何(不『龜縮一角』地)就該議題在公共空間分別公告不同的意見呢?又如何在公共空間作此意見的公告呢?又,假設香港所有教會堂會都有如此地開了「多輪」又或「冗長」非關乎討論教會事務的「特別執事會會議」去討論這議題,及都在公共空間分別地公告其不完全相同的意見,且假設教內外的傳媒都會逐一報導這些公告,公眾又會對各「教會」或「教會堂會」這做法有何想法呢?


======================

(B) 以「大學或大學某某學院」的名義?


5. 筆者近年見有某一些牧者不時在教內報刊或網頁指摘「教會」沒就不同社會議題在公共空間公開表達意見,但筆者卻未曾見過這些牧者本身有曾起碼以其個人名義及以其牧師身份,在報章投稿表達其對不同社會議題有甚麼分析和意見,更遑論有聽過該些牧者曾推動其所牧養的教會堂會,以其教會堂會的名義在報章投稿表達對不同社會議題的分析和意見。這可表示甚麼呢?會否是該些牧者對各「教會」或「教會堂會」的這個指摘,於指摘對象而言,根本是有所不妥呢?「教會」或「教會堂會」的角色應包括要在公共空間不時作時事評論,且每間「教會」或「教會堂會」的角色都應要包括要在公共空間作時事評論嗎?聖經根據是甚麼呢?釋經是否正確呢?使徒時代的教會沒有就不同社會議題,以教會的名義作評論,又是否失諸於教會的角色呢?現今又有哪地方又或哪國家的「教會」或「教會堂會」是有就不同社會或政治議題,不時以其「教會」或「教會堂會」的名義作時事評論的呢?


6. 牧者若對某些社會議題有意見想向公眾表達,為何不嘗試聯同其他對該些社會議題有共見的牧者,在公共報章投稿(寫分析、表意見)呢?其實,有些大學教授亦會嘗試以其個人名義及其大學教授身份,在公共報章投稿表達意見,及總不會在其校內報刊或網頁指摘其所屬之大學或大學某某學院(例如社會科學學院、法律學院、神學院....等等),沒以其「大學或大學某某學院」的名義表達意見云云的。此外,在公共報章的論壇,其實有時也見有學者是用聯名方式發表對某些時事之分析與評論文章的。以數位牧師聯名發表對某些時事分析與評論的文章,可獲刊登的機會是有的,當然,這也可能是會有人另外投稿回應他們,指他們於某些資料或分析上有所不足或失誤之類的(事實上,就算以「教會」或「教會堂會」的名義發表對某時事之分析與評論的文章,也可能會有類似的回應,因為「教會」或「教會堂會」不一定就必然是按了全面或足夠資料作分析的,上面說及的政改問題,是其中一個好例子)。


======================


其實類似上述的分析,筆者已曾多次在這論壇之不同文章下的意見欄寫過帖子,但不時仍可見到有牧者如此指摘「教會」或「教會堂會」,筆者實在有說不出之無奈與難過,及這是有如看到「把難擔的擔子放在人身上,自己一個指頭卻不肯動」(路11:46)這節經文時,有說不出之無奈與難過般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