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時代講場文章(至2017年2月14日)

基督徒只能有理想,不能甘心成為強權的奴隸

一、難道「無奈、憂鬱和成為強權的奴隸」就是唯一的出路嗎?

「被代表」、「被自殺」、「被拆毀」、「被失蹤」、「被認罪」、「被撕裂」、「被沉默」、「被道歉」等無奈和奴隸式的感覺刺痛了和傷害了香港,並華人地區不少仍有理想的心靈。香港教會已經進入一個「被謹慎」、「被慎言」、「被閉口」大氣候中,若我們放棄理想,放棄作光作鹽的身份,逃避為受壓迫的人發言,間接縱容敗壞的大氣候,不敢為時代發真言、發建言、作脊骨、作先知,教會就只能走向「被邊緣」、「被移民」、「被沉默」、「被離棄」的滑道上。

為中國在改革開放後整體經濟和國力上站起來的喜悅,被中國近年某些霸道風和亞文革式的左風摧毀到遍體鱗傷、體無完膚。近年中國的亞文革風、拆毀十字架的強悍霸道、充滿虛偽和醜陋的梁振英式的代言人,讓各地華人,甚至西方文明群眾漸漸與北京離心離德,深深破壞中國對外的形象和關係。中國近年努力建立「軟實力、良善形象」,但近幾年一些的言行可算是大失敗,對中國整體發展和對外關係有極深遠的負面破壞。

二、縱容梁振英式的代言人是中國近年最失敗、最倒退的外交成就

以香港為例,極多的年輕人、不少市民、不少知識份子、不少仍不想妥協良知的香港人普遍憎厭梁振英政權,也對中國中央的態度愈來愈負面。較為溫和的曾鈺成式的建制派言論和路線不被重視,也被排斥,中央卻甘心支持和縱容這些「虛偽、醜陋、敗德、霸道、以鹿為馬」的梁振英式代言人。縱容梁振英式的代言人是中國近年最失敗、最倒退的外交成就。

從這些代言人的面孔和言行,讓人感到他們背後有一群喜愛「霸道無能、不講誠信、喜歡扭曲事實、凡事討上層喜悅」的人。這不單嚴峻地打擊了中央和中國在香港人心中的形象,並且讓不少海外華人、台灣民眾、西方各國人士,藉著香港充滿的無奈、悲憤、憂鬱和奴役的光景,窺見了所代表的中央面貌。中國在海內外在改革開放後用卅多年努力建立較為開明的形象幾乎被完全拆毀。再加上梁振英本人親手摧毀香港不少核心價值,多番藐視和扭曲香港民意,眾多前後不一和霸道的言行,讓香港成為示威之都,民怨之都。香港人對一國兩制幾乎已經完全失望,最近港大「被不任命」和「被任命」事件和李波等「被失蹤」和「被認罪」事件,讓香港人對未來充滿了憂慮、憤慨、失望和懼怕。梁振英式的管治不斷激發更多抗爭梁振英、抗衡中央的激烈抗爭言行,香港無奈地進入「被撕裂、被拉布、被停滯、被閹割」的無奈光景。香港正面對六四運動後最嚴峻的信心危機。

三、不甘心成為「商奴」!「被道歉」事件後,台灣人只能選擇自強的路!

以台灣為例,在太陽花事件,台灣年輕人就深深懼怕「今日香港、明日台灣」的危機,懼怕和厭惡台灣會走上香港式的奴役之路。那時候,他們提出「商奴」的分析。他們感到很多台灣商人因與大陸有密切商業利益,就出賣了靈魂,失去捍衛台灣價值的風骨,不能再真言、直言和敢言,漸漸成為強權的奴隸。周子瑜的「被道歉」成為駱駝上的最後一根稻草,連國民黨發言人楊偉中在「被道歉」事件後,「被強迫」發出「被台獨」宣言:「【關於周子瑜事件】我是台獨份子。」極多的台灣人,特別是年輕人,被「今日周子瑜,明日你我她」所刺傷,引發憤怒和憤恨,兩岸民間的好感面臨極大的倒退。

蔡英文當選後的記者招待會的第一個「被提問」,就是CNN的問題:「作為台灣下一任總統,您計劃如何在世界舞台上強化台灣認同?」讓台灣人能自由地,「無懼地揮舞他們的台灣國旗!」蔡英文在選致辭的總結時,就說:「有一個新聞撼動了台灣社會。有一位在韓國發展的台灣藝人,一個十六歲的女生,因為拿著中華民國國旗的畫面,而遭到打壓。這件事,引起了不分黨派的台灣人民普遍的不滿。這件事將會永遠提醒我,團結這個國家、壯大這個國家,並且一致對外,是我做為下一任中華民國總統,最重要的責任。」不甘心成為「商奴」!「被道歉」事件後,台灣人只能選擇自強的路!

四、教會有懼怕,失風骨!「被慎言」的風氣讓教會「離場、離群、離德」!

對很多仍有理想,不願跪拜和臣服強權的人來說,近年香港眾多教牧、信徒領袖、教會和神學院界的表現讓人心痛和失望。香港自梁振英上台後,隨著中國整體左風興起,並中國因強大而來的驕傲,虛偽、霸道和扭曲事實的面孔頻密地出現在我們眼前,眾多年輕人和有心人充滿鬱悶、感到被欺凌、感到無奈、感到沒有出路。很多人採取了「被離場、求安全、少說話」的路線,少數人走向較為激烈的抗爭路線。

雨傘運動前後,香港教會的主流走向了「被慎言、被閉口、怕得罪、怕爭議、怕激進、怕政治、怕面對現實」的光景。教會甘心「離場、離群、離德」的後果,比可能產生的撕裂的影響更為嚴峻。當香港整體上都面對「憎梁、恐左、憂心前途」的極大信心危機時,大部份教會、大部份教牧領袖、大部份謹慎型的信徒領袖採取了「避談、少談、不談」的「離場」方式。有時候,沉默代表了支持強權和不公義。當香港人和香港基督徒被大氣候和政局問題深深困擾時,講台上,眾教會和領袖卻多選擇「離場、離群、離題」,甚至「離德」。在最困擾的議題上,非常困擾的市民和信徒得不到牧養,得不到真正多元、多角度,但重視真理、審視時代的思辨。並且有雪亮眼睛,但「有憤怒、很迷惑、受創傷、有困擾」的心靈,清楚看清了不少領袖們和教會界的「懦弱、懼怕、畏權、堅離地」,甚至有少數人更盲目「維護建制」時,不少人對教會和領袖們深存憎厭。不少人在私地下,在網絡上批判教會和領袖們的建制和懦弱。

試問:不敢面對時代困擾,不敢面對強權,不敢批判不義,不敢為民請命的教會仍能討神和人的喜悅嗎?這樣的教會和領袖是時代的先知嗎?仍能為羊捨命嗎?某些宗派領袖極為卑劣和維護權貴的言行,讓不少人以為不少教會已經淪為怕事的奴僕、沉默的奴僕,甚至成為權貴的奴僕、強權的奴僕。香港教會若不敢對中國強暴拆毀十字架發聲,在香港各種不公和極困擾的現象繼續沉默和缺席,我深深懼怕,香港教會的風骨和素質會走上中國五○年代和德國悲慘時代「怕強權、沒脊骨、失民心、被離棄」的滑坡。香港教會正面臨自一九四九年中國解放以來最大的風骨危機和信心危機。

五、要跳出「懼怕、無奈」的深淵,要效法基督,要為羊「請命、發聲」

在強權和撕裂的社會裡,在意見不一致的教會生態裡,如何發聲,應否發聲,何時發聲是極為不容易的挑戰。就我而論,自雨傘運動後,「無助、無奈、無能、懼怕、厭煩、怕爭吵、怕連累人、想抽身離場」的感覺幾乎輪流出現。熟讀歷史的我,開始明白五○年代,左風興起,三自運動裡不少「賈玉銘、王明道」式的懼怕、艱難、軟弱和無奈。有崗位的教牧懼怕「直言、敢言」會對機構和教會帶來紛爭和實際的影響。在撕裂的社會和教會裡,較為中間的路線的言語,往往也是兩邊不討好。不知不覺地,為了現實考慮、個人的軟弱、自己性情的特色等,為了避免與其他領袖的衝突,「離場、離群、閉口」成為了大多數領袖的出路。

但我們甘心嗎?這是神所喜悅嗎?這是耶穌基督的榜樣嗎?面對十字架,耶穌「就在前面走」!面對封閉強權的法利賽人,耶穌勇敢地指出他們的錯誤!面對想陰謀殺他的希律,耶穌直斥希律是「狐狸」!面對要判他無辜而死的彼拉多,耶穌指責這些不義的領袖,說:「把我交給你的那人罪更重了。」談論到很多牧羊人離棄群羊時,耶穌立下了榜樣,說:「我是好牧人;好牧人為羊捨命。」(路十九28;路十三32;約十九11;約十11)

聖經充滿在艱難、危險和強權時代,站出來的領袖和神的僕人。「被移民、被放逐」四十年的摩西,因著神的呼召,勇敢地站在強權的法老面前,訴說神的話:「容我的百姓去!」(Let My People Go!)(出十3)面對君王的敗德並國家誠信危機時,先知拿單走到大衛王面前,斥責他,說:「你就是那人!」(撒下十二7)面對強大的敵對惡勢力,尼希米激勵神的子民,說:「天上的神必使我們亨通」!那些弄手段、敵對神的人,在神的國度裡「無份、無權、無紀念」!「我們作他僕人的」,卻「要起來建造」。(尼二20)

六、各盡其職、堅持理想、堅持真理、堅持奮鬥、堅持愛神愛人!

如何面對香港的局勢和強勢處境,實在不容易。連李嘉誠等超級大富翁也被中央喉舌謾罵,也只能說:「文章的文理扭曲,語調令人不寒而慄,深感遺憾。」新聞界名人林行止指出:「炮轟李嘉誠已達震懾效應 香港變『愚港』」!從今以後,香港這個吸納各地優才的「漁港」,「在中共的『調教』下,很快會成為充斥著識時務者的『愚港』!」「以累積財富為人生最終標的富豪,看官媒的『炮打』言文已不寒而慄……今後肯定會事無大小均『北望神州』,待北京一錘定音後再表態。」升斗市民的感覺更是無能和無奈。不少敢言的牧者的弟兄姊妹和家人,都暗地裡擔心敢言的人會踩地雷、陷危機、被邊緣、被問候、被針對,甚至被抓拿。在這鬱悶和強勢的大氣候裡,香港無形的言論空間實際上已經在自我收緊中,自我萎縮中。

作為被擄的第一代人,但以理以堅持純正、堅持不跪拜偶像、敢向強權說真話、堅持禱告、堅持不收受邪惡國王的賞賜,設立美好的見證,為下一代的神的子民和僕人,在被擄的艱難時代,開了一條又正又寬大的路。幾代後的末底改堅持不跪拜邪惡的哈曼,竟然能蒙王信任,為神的子民,再繼續開展又正又寬大的路。

不同的信徒、不同的教牧、不同的領袖、不同的教會,因著性情、處境、能力、判斷、恩賜和負擔的不同,在困擾的時代裡的合神心意的回應,可能也略有不同。我們不應該對所有人都有同一的要求,同一的衡量尺度,同一努力的方向。但我們都應該尊主為大,都棄絕謊言,棄絕諂媚。我們務要堅持積極態度、不退缩、不怕事、不屈膝權貴、不歪曲真理、不怕說真話。我們更應尊重和鼓勵不同的信徒、信徒領袖和教牧領袖,帶著合宜合情合理的用詞、真誠的態度、願意聆聽的心,發出時代的呼聲和吶喊。我曾與同工們分享:「能不怕說真話,能接納別人有說錯話的時候,能不以為自己的話是全對的,能真誠接納別人的諫言,這是基督徒的美,也是神家的美。」

愈是試煉的日子,愈是顯出我們內心素質的日子。讓我們將這最壞的時候,轉化成最美麗的時候。香港教會、中國大陸教會、台灣教會、海內外的華人教會,在這個世界關注華人的時代,讓我們的美善、勇氣、直言、愛心、對神的信靠和忠誠,能在這個充滿灰心、擔心、困擾的時代裡作光作鹽,成為神與人喜悅的見證。

唯獨福音能改變生命!唯獨真話能驅走虛偽!唯獨勇敢能驅走懼怕!

求神保守中國、香港、各地裡有良知的心靈,保守祂的眾教會和僕人!

願我們的信徒不以教會為恥,不以領袖為恥,更不以福音為恥!

願這也是你的禱告!

http://christiantimes.org.hk,時代論壇時代講場,2016.01.19)

時代論壇請編輯

舊回應3則


橄欖 / 2016-01-26 22:59:27

一些思考(三):關於在香港及內地的教會該如何或可如何面對中國政府強拆與規範浙江省的「違規」十架構築物

關於在香港及內地的教會該如何或可如何面對中國政府強拆與規範浙江省的「違規」十架構築物,筆者能想及到的有四方面:報導、發聲、禱告、'變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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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 報導

1. 就收取與報導相關事情的資訊方面,筆者相信,在香港的教內與教外媒體在加強互通上,定會繼續努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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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 發聲

1. 就「公開發聲」反對強拆與規範浙江省十架構築物方面,筆者相信,在內地的教會,可做的大致上都已做了,及在這強權下,尚可作且有效的,應會很少,及可說暫時已沒有。──────── 參例如:〈浙江政府推諮詢文件 建議規範十架建築(2015-5-15消息)〉,見於http://bit.ly/1ZPTvvP; 〈曾反對規範十架建築 杭州崇一堂顧約瑟牧師被免職(2016-1-21消息),見於http://bit.ly/23qpCGX。


2. 至於在香港的教會於「公開發聲」反對強拆與規範浙江省十架構築物方面,筆者看,尚可做的可能也不多,但或許仍有一件事可做。


3. 第2.點說「尚可做的可能也不多」,其中的一個原因是,就算香港可有某些教會領袖(譬如蔡牧、邢博、胡牧等)出來掀頭發動一次「大型」聯署登報(或及遊行),反對中國政府在浙江省作強拆與規範十架構築物的事,以及就算參與這次「大型」聯署登報(或及遊行)的信徒與教牧或及堂會有不少,但對於「遇硬愈硬」的中共政府,我們可預期的,卻大概會是,他們除了一方面會透過中聯辦給予「合宜回應」外,將仍會繼續朝向以「立法規範」與「依法清拆不再合於規範之現有十架構築物」的做法而行,且仍然是可會把這做法逐漸延展至其他省份的,此外,他們更可能會加強對「登記教會」的監察,及加強對「非登記教會」的打擊,以作「回報」。──────── 在香港,就反對中國政府強拆與規範浙江省十架構築物,搞一次「大型」聯署登報(或及遊行)可不困難,因為絕大部分信徒與教牧及堂會都不會擔心因曾參與這個「大型」聯署登報(或及遊行),而會受到甚麼「打壓」的,然而,國內的教會卻並不會因而受益,及反而可會更受監察或打壓。


4. 第2.點說「或許仍有一件事可做」,這件事是:能有部分教會領袖(譬如蔡牧、邢博、胡牧等)聯名這一封內容能恰到好處的「給國家領導人的公開信」,投稿給坊間的大眾報章(譬如《明報》的〈觀點〉版),若文章得被刊登,則不但中國政府會看到,不少非信徒及信徒的市民也會看到,且亦會有某些教內及教外媒體(與及不少社交網)也作報導和節錄的。──────── 有別於發動大型群眾活動,由部分教會領袖寫一封內容能恰到好處的「給國家領導人的公開信」,投稿給坊間的大眾報章,中國政府可能有(按前面說及的)「遇硬愈硬」式之在國內作的「回報」,程度可會較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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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 禱告

1. 為國內「在強拆與規範期」及「在後規範與清拆期」受到影響之教會堂會的牧者和信徒禱告,求主引領他們能與主同行地面對所受的壓迫,以至他們的核心信仰非但不會受到動搖,反而可以更加清晰和更加穩固。


2. 上面的禱告,除了適宜於一段日子裏,在香港各教會的同工禱告會、信徒禱告會、主日祟拜禱告時段、主日祟拜程序表的禱告事項,作每週記念外,且適宜在牧者們或及某些信徒們的私禱中也記念。


3. 上面的禱告方向,適宜也作為國內「在強拆與規範期」及「在後規範與清拆期」受到影響之教會堂會的牧者們和信徒們的其中禱告方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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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 '變策'

1. 在國內或在香港的牧者和信徒,可把「十架築物有規範,十架真義仍顯大」之類的意念,寫成適當的文章(在當中順便按正意解說何謂「基督十架真義」,以及其重要性和可信性),跟著以微訊之個別私訊的方式傳給(或轉傳給)自己所認識的信徒及非信徒朋友、父母、兒女等。


2. 上面作的友誼私訊或親人私訊,可不限於(及宜不限於)只是國內「在強拆與規範期」及「在後規範與清拆期」受到影響之教會堂會的牧者和信徒才作(按:在國內也有教會是沒有十架築物的,又或其十架築物是沒有違反「新訂立之規範」的)。


3. 國內教會不宜強行重建會違反「新訂立之規範」的十架築物,也不宜對「新訂立之規範」太悲太憤,免失諸於上面第(四)1.點有的信息或見證。──────── 面對逆境波,需與主同行,按主心意地地沉著應變、「借力轉力」、榮神益人。

橄欖 / 2016-01-25 00:24:34

一些思考(二):關於類似「凡是教會堂會都應評論某些時事,否則便會被邊緣化和被社會離棄」的說法

就文中說及『香港教會若不敢對中國強暴拆毀十字架發聲,在香港各種不公和極困擾的現象繼續沉默和缺席,我深深懼怕,香港教會的風骨和素質會走上中國五○年代和德國悲慘時代「怕強權、沒脊骨、失民心、被離棄」的滑坡。香港教會正面臨自一九四九年中國解放以來最大的風骨危機和信心危機』,筆者有以下一些看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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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關於中國教會和香港教會該如何或可如何面對中國強暴拆十字架的事,筆者將會在下一帖子分享。


2. 關於是否凡是「教會堂會」又或凡是「教會堂會的教牧」,都應當和有需評論某些時事,又或都應當和有需在祟拜講道中評論某些時事,筆者在前面帖子寫了一些思考分享(前帖第15至17點為【小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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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 以道教、佛教、回教…等來說,他們看來並沒因為無人以其所屬宗教的名義(又或以其所屬宗教之某身份的名義)來評論時事,而愈來愈於香港和國內被邊緣化,又或被社會離棄。


4. 以法輪功來說,他們看來並沒因為在香港常有人、有報章(大紀元)、有街站、及有網站評論時事,而愈來愈在香港和其他地方得興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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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 以國內基督教來說,他們看來並沒因為無人以「教會堂會」的名義(又或以「教會堂會之教牧身份」的名義)來評論時事,而愈來愈於國內被邊緣化,又或被社會離棄。


6. 以國內天主教來說,他們看來並沒因為無人以其「聖堂」的名義(又或以其「所屬聖堂之某某身份」的名義)來評論時事,而愈來愈在國內被邊緣化,又或被社會離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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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 與第5.點類同,「國內」一詞改為「香港」。


8. 與第6.點類同,「國內」一詞改為「香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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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 香港看來並沒有因為戴耀庭、朱耀明、黃之鋒等是基督徒,而使更多人渴慕(又或不渴慕)尋求認識基督。


10. 香港看來亦沒有因為馮檢基議員和涂謹申議員是基督徒,而使更多人渴慕(又或不渴慕)尋求認識基督。


11. 香港看來更沒有因為黃毓民議員是基督徒,而使更多人渴望(又或不渴慕)尋求認識基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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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 年輕人(以及非年輕人)是否渴慕尋求認識基督耶穌,是否願意信主,及其生命是否在主裏繼續成長,關鍵其實並非基於「教會堂會」又或「教會堂會的教牧」有否不時論政(且事實上並非只要是作了教會堂會教牧又或堂主任的,其任何論政便必然會是結論正確及原因適當或準確的,參前帖分析),─────── 而是他們是否可遇得到願意個別關心他們的信徒或及牧者,及這些信徒和牧者本身是否在其日常的待人和處事上均有好的態度和生命,及是否有給他們講述和解說有關基督的信仰,及其講述和解說得是否可信,以及可幫助他們經歷得到內裏生命得改變、平安、喜樂和永恆盼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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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 不是多數年輕人(以及非年輕人)都是有經常關心社會各樣問題的。若是以先前的佔領行動為例來說,有經常關心社會問題的年輕人(及非年輕人),亦並非多數都贊同以佔領幹路的方式來爭取基本法第四十五條之得以修改的。當時是如此,現在也許會更是,另參例如港大學生們要求港大學生會退出學聯的投票結果。


14. 有直接或間接表示贊同或支持「他人」以佔領幹路的方式來爭取基本法第四十五條之得以修改的教會堂會,並不會因而就可使不少年輕人(以及非年輕人)願意認識主與及信主。年輕人(以及非年輕人)是否信主及其生命是否在主裏繼續成長的關鍵,不在於此。


15. 不表示贊同或不表示支持「他人」以佔領幹路的方式來爭取基本法第四十五條之得以修改的教會堂會,亦不會因而就可使不少年輕人(以及非年輕人)離開,又或因而就會使凡是年輕人(以及非年輕人)都傾向不願意認識主,與及都不會信主。年輕人(以及非年輕人)是否信主及其生命是否在主裏繼續成長的關鍵,不在於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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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6. 有不少年輕人(以及非年輕人) 本身是在迷失中(又或迷失了)的「羊」,他們都如羊走迷,迷失於錯誤的人生觀、價值觀、宇宙觀,又或迷失於色、賭、毒、煙、酒、黑、財、名、權、心靈空虛、自私自利、自我中心、自卑、自大、自我形象低落、自我膨脹、自高、自義、自戀、虛榮、憤世嫉俗、憤恨、苦毒、劣文化、壞嗜好、性情剛烈、暴戾、暴燥、家暴、家庭欠融和、家庭欠溫暖、人際關係、冷漠、疏離、受傷害、沮喪、頹喪、情緒困擾、學習壓力、職場政治、感情困惑、個人主義、物質主義、享樂主義、搵快錢主義、性解放主義、「性工作」主義、泛「神」主義、無神主義、無智慧設計主義、風水、占卜、靈異、家庭或個人某些不幸、苦難、哀傷、悲痛、怨天尤人…等等,而他們的這些走迷,亦可隨年歲繼續下去或及增多,然而,主耶穌卻會是他們所需要的出路(任何論政團體或媒體卻都不是他們的真正出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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橄欖 / 2016-01-24 16:45:52

一些思考(一):關於類似「教會應當論政,否則便是怕強權」的說法

關於文中說及『香港教會的風骨和素質會走上中國五○年代和德國悲慘時代「怕強權、沒脊骨、失民心、被離棄」的滑坡。香港教會正面臨自一九四九年中國解放以來最大的風骨危機和信心危機』,筆者想到於近年冒起,及有部分教內人士不時說及之類似「教會應當論政」、「愈大型的教會,愈應當論政」、「沒論政的香港教會堂會或教牧,就是懼怕得罪政權的香港教會堂會或教牧」、「沒論政的香港教會堂會或教牧,是不合神心意的教會或教牧」般的說法,及筆者有以下一些看法,並在第15-17點作了有一個小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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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若說教會是應當論政的,以及愈大型的教會是愈應當論政的,─────── 則就譬如先前的政改方案議題而言,(a) 論者認為「教會」應「表示」反對通過、抑或不反對通過、又抑或贊成通過呢?另參筆者在〈【永善亂壇】第555集:雨傘運動週年有感〉(http://bit.ly/1ki4OP2)底下意見欄的三則帖子分享。 (b) 這裡說的「教會」是在指「教會堂會」還是在指「教會堂會的教牧」呢? (c) 這裡說的「表示」是指該向誰「表示」?及該以哪些方式「表示」呢?


2. 與前面第1.點的 (a)、(b)、(c) 問題相同,若就譬如版權修訂條例草案的課題又如何呢?另參例如「潘國雄不贊成否決 譚允芝指草案可增加保障」的報導(http://news.tvb.com/local/5666f2fb6db28c0a47000005)。


3. 與前面第1.點的 (a)、(b)、(c) 問題相同,若就譬如委任李國章為港大校委會主席又如何呢?另參筆者在〈委任李國章帶來的反思:在盜賊來的日子如何作豐盛生命見證〉(http://bit.ly/20lVGt0)底下意見欄「一些看法的分享」帖子。


4. 若論者所說的「教會」是指「教會堂會」,則堂會A、堂會B、堂會C…等等應經過甚麼會議的過程和確認,才可公開「表示」這乃其教會堂會就某政事議題或政論議題的「堂會立場和原因」呢?


5. 若論者所說的的「教會」是指「教會堂會的教牧」,則倘若有兩位相同教會堂會的教牧對例如政改方案課題、版權修訂條例課題、委任李國章為港大校委會主席...等等,基於各自對相關課題有著不同深入程度之認識和瞭解的原故,而有不同的立場和原因,則他們是否都應當分別地向其堂會會眾論說,或及以堂會牧者之名向社會大眾展述呢?及是否愈大型的教會堂會的各教牧,又或是否愈大型的教會堂會的堂主任牧者,愈應當如此作呢?(按:但其實亦並非只要是作教會堂會之堂主任牧者的,其任何論政便必然會是結論正確及原因適當或準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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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 「教牧個人」對各政論議題的意見,若要成為「教會堂會」的意見,這又需要與起碼眾同工和眾執事每月開多少次非跟教會核心事務相關的會議,才可得到完全(又或不少於半數)共識的意見呢?筆者認為,「教會堂會」與政黨始終有別,政黨可作的,不一定是「教會堂會」能作的、需作的和應作的,反之亦然。


7. 牧者若對某些社會議題有意見想向公眾表達,為何不嘗試聯同其他對該些社會議題有共見的牧者,在公共報章投稿(寫分析、表意見)呢?其實,有些大學教授亦會嘗試以其個人名義及其大學教授身份,在公共報章投稿表達意見,及總不會在其校內報刊或網頁指摘其所屬之大學或大學某某學院(例如社會科學學院、法律學院、神學院....等等),沒有以其「大學或大學某某學院」的名義表達意見云云的。此外,在公共報章的論壇,其實有時也見有學者是用聯名方式發表對某些時事之分析與評論文章的。以數位牧師聯名發表對某些時事分析與評論的文章,可獲刊登的機會是有的,當然,這也可能是會有人另外投稿回應他們,指他們於某些資料或分析上有所不足或失誤之類的(事實上,就算以「教會」或「教會堂會」的名義發表對某時事之分析與評論的文章,也可能會有類似的回應,因為「教會」或「教會堂會」不一定就必然是按了全面或足夠資料作分析的,上面說及的政改方案課題、版權修訂條例草案課顥、委任李國章為港大校委會主席議題,是其中三個可從中作進一步思考的例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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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 其實,很多人來教會不是想聽政論(尤其是並非有水平之政論)的。他們有些人已於平日從不同媒體聽過不少,且也有自己(根據其得到或是全部或是部分的資料與分析)的個人想法和判斷。他們亦有些人並不太認識、瞭解和有興趣於甚麼政治議題,但本身卻有不少個人、學習、工作、家庭、家人、人際、生命、生活等等的問題,一心想尋求可有神之啟導、引領、安慰或幫助等等的。當然,他們當中也可能有些人是愛說或愛聽任何「當權者」有之種種不是,但卻總不看到或總不認為自己本身也有甚麼不義又或不是的(這類人其實在社會有不少,及在教會也有)。


9. 沒就各政治議題去作評論的教牧,不就是不合主心意的教牧,主耶穌本身也沒就各政治議題去作評論。主耶穌的使徒及歷世代不少又良善又忠心的各地教會教牧或教士,也不是都有就其身處時空的各種政治議題去作評論的,他們/她們都不就可說是不合主心意的教牧或教士。


10. (林前12:14-22) 身子原不是一個肢體,乃是許多肢體。設若腳說:「我不是手,所以不屬乎身子,」它不能因此就不屬乎身子。設若耳說:「我不是眼,所以不屬乎身子,」它不能因此就不屬乎身子。若全身是眼,從哪裏聽聲呢?若全身是耳,從哪裏聞味呢?但如今,神隨自己的意思把肢體俱各安排在身上了。若都是一個肢體,身子在哪裏呢?但如今肢體是多的,身子卻是一個。眼不能對手說:「我用不著你。」頭也不能對腳說:「我用不著你。」不但如此,身上肢體人以為軟弱的,更是不可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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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  對某些政治議題,沒有作好深入資料及剖析研究前,牧者宜對未很熟識或未太肯定孰是孰非的議題,便不作評論,及不宜硬是要在講道、主日學、或團契小組「知些少、扮代表」地作一些評論或結論般似的。政改方案課題、版權修訂條例草案課顥、委任李國章為港大校委會主席議題,是其中三個可從中作進一步思考的例子,參前面第1至第3點點。


12. 對某些政治議題,沒有作好深入資料及剖析研究前,牧者不宜評論,但卻可從當中會涉及到之某些大的原則或方向,與會眾一起禱告,或寫在主日祟拜程序表中的禱告事項中,而筆者知道有不少教會堂會(不論大型的、中型的、細型的教會堂會)現時其實都有這樣的做法。


13. 在香港,教牧就某些時事、社會議題、政治議題,引用作為講道或談道的例子,不是難作的事,及是完全不怕會否得罪香港政府又或中央政府的事,因為在香港,根本沒有教會堂會因為在其講道內容中有批評香港政府又或中央政府某些事情的言論(又或在禱告事項中,有為香港政府又或中央政府某些事情作禱告),而會受到「打壓」,反而,教牧應怕的或應避免的,及應該覺得不宜作的是,「知些少、扮代表」般地就各社會議題作評論。


14. 在主日祟拜講道時,引用(又或東拉西扯)某些時事議題來作講道例子,其實是容易的事、省時的事,既因為在這e-世代於網上搜尋時事或及不全面的剖析,是不困難的事(但若牧者只是以不全面的資料和剖析去作論政,則會容易流於「知些少、扮代表」的毛病),且因為談「社會問題」,亦不過是談「社會有問題」、「他人有問題」,而不是談「自己有問題」,殊不難啟齒。在主日祟拜講道時,是否引用某些新聞或社會問題來作講道例子,很大程度只是關乎到與當天講題的可切合性如何,與及講道的技巧或風格而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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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結】

15. (a) 在香港這個資訊及言論或評論已經很高度自由與流通的社會,我們會不可說,凡是「教會堂會」又或「教會堂會的教牧」,都是有需和應當公開論政的,又或都是有需和應當在祟拜講道中論政的,何況其實並非只要是教會堂會的教牧或堂主任,其論政就必然會是正確無誤的論政。(b) 至於在中國內地這個資訊及言論或評論低度自由與流通的社會,我們亦會不可說,凡是「有登記或沒登記之教會堂會」又或「有登記或沒登記之教會堂會的教牧」都是應當公開論政的,又或都是應當在祟拜講道中論政的。──────── 筆者認為,無論在香港,還是在內地又或任何地方,能切實做好正確釋經(這包括有需放下類似「一次真信,可永得稱義、永遠得救」般之神學論述框架的不妥釋經),且大家都在身教與言教一致,及按太28:20說的「凡我所吩咐你們的,都教訓他們遵守」而行,其可在背後帶來對社會和世界的影響,已經是會很好,及主說「我就常與你們同在,直到世界的末了」。


16. 若是以「修身、齊家、治國、平天下」來說,「修身」(「修生命」)應是每個信徒都須一生作好的事,「齊家」卻未必是每個信徒都能作到的事,因為有些情況是需視乎其在家裡的崗位或地位是否能如此作的,至於「治理機構、治理公司、治理社會、治理國家、治理天下」亦明顯不是每個信徒都能作的,需視乎其能力、見識及其在相關範疇內的地位或崗位是否能如此作。


17.  「教會」或「教牧」能按正意釋經地以主的教導改變得到一個又一個的生命,使他/她們一個又一個得「修身」(「修生命」),他/她們也就自會在其崗位或地位和能力內,能按主的教導「調理或影響得到其家庭、調理或影響得到其自僱或經營、調理或影響得到其部門、調理或影響得到其公司、調理或影響得到其學校、調理或影響得到其機構、調理或影響得到政府、調理或影響得到議會、調理或影響得到社會、調理或影響得到文化、調理或影響到國家、調理或影響到天下……等等」────── 如此,則「教會」或「教牧」其實已是在燃點著主的光,也參(1) 王明道:〈真偽福音辨〉;(2) 梁壽華:〈超然信仰的社會實效性——王明道社會觀念的再詮釋〉,該兩文均可在網上看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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