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時代講場文章(至2017年2月14日)

值得可怕的不是量化

期,有朋友分享某間大學開設了一個管理學課程(management course),題目為「Working to love,Love to work」,其中海報以著名精神分析學派的創始人西格蒙德佛洛伊德的說話:「Love and work are the cornerstones of our humanness」作為招徠。誠然,我總以為,在這個資本主義與量化至極的社會中,能夠將愛(love)與工作(work)結合的人,或許只有研究精神病理的學者才能做到。

  但令人感慨的是,根據二○一五年的全球研究,香港工時是全球最高,「打工仔」每年工作二千六百小時,較最低的巴黎多出一千小時,很多人已經因為長時間的工作賠上了家庭、人際、感情關係甚至有精神問題如抑鬱症(根據二○一六年的報告,全港已有超過三十萬人患上抑鬱症),更甚者賠上身體健康。故此,我們需要的不是如何愛上工作,而是究竟如何才能停止這將人奴役或無止境地機器化的管理思維。以教育學生「愛上工作」來預防他們將來心靈枯乾或精神崩潰的「打工生涯」,是否有點不著邊際,甚至本末倒置?

  另一方面,近年間,教界內吹起一鼓不要量化╱物化的風氣,他們猛烈批評及拒絕舉辦一切大小型佈道會,認為追求人數上的增長是太過功利或受資本主義的異化。他們認為這不過是罐頭化的福音,欠缺生命具體的實質培育,教會應重質不重量,不能將人數量化,高聲疾呼個體化的牧養才是福音之道。

  當然,只著重業績的思維自然要不得,但更令我的憂心是,這些聲音大多只流於不住的批評,欠缺落實理想的指導和建議。更重要的是,數量與生命關懷兩者從來並不是非此即彼,反過來說,關鍵不是量化,而是究竟量化所為何事。

  適當的量化才能提供適切的牧養。以我自己服事的教會為例,我們會統計今年教會中有多少青少年是應屆考生,計算有多少位兒童即將面對小一派位,查問每週有多少位長者病倒,記錄每週決志的人數及人名,看看有多少位信了主未接受栽培的新朋友,又有多少位完成栽培但未受水禮的初信者,甚至組員出席或缺席聚會,都一一記錄在案,然後每週或每年反省與跟進。

  事實上,我們沒有必要矯枉過正,抗拒任何的「量化」。我們既然理所當然地計算自己的生活儲備,現代人更喜歡每年進行身體檢查,皆是人之常情。同樣,如果「量化」是因為緊張每個靈魂,「量化」是因為重視廣傳天國福音的使命,「量化」是因為憂心是否能盡心牧養神所交託於我們手的小羊,那又何錯之有?

  昔日經上指出「不願有一人沉淪,乃願人人都悔改」(彼後三9),我認為教會的首要任務就是讓更多人歸信基督,扎根信仰。只可惜近年間,看見很多人,特別是不少同道,抗拒他們眼中所謂的「量化」,也拒絕任何形式化的活動。或者,準確地說,他們又不是抗拒一切的形式,是只容許他們喜歡的形式,例如只許聖誕探劏房,不許平安報佳音;只許自己與弟兄「踢波」交流相愛,不許教會全體的福音盆菜宴。

  願我們眾人也勿忘初衷,盡心、盡性、盡力、盡意愛主我們的神,也謹遵主的吩咐,使萬民作主的門徒。「無論如何,總要救些人。」(林前九22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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