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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代讲场文章(至2017年2月14日)

世代之间宽宏大量

当笔者身为「第二代香港人」(出生于一九四六至一九六五年期间),劝勉同代领袖与信徒要对「第五代香港人」(或新世代,出生于一九八一至二○○○年期间)有更多体谅与包容,笔者无意过度丑化某一世代而美化另一世代。笔者于〈明白「新世代」对教会的不满〉表明「世代论」只作为理解世代差异的框架,并非绝对真理。
 
笔者反对以「世代矛盾」论述来观照现今本港教会生态,「第二代教会人」(年龄与第二代香港人一致)必然维稳与保守,而「新世代教会人」(年龄与第五代香港人一致) 因「上位塞车」就要造反夺权,痴心妄想黄之锋、林淳轩等一旦成为教会领袖,教会就能取信于新世代,堂会就不会出现领袖断层危机!
 
当「第二代香港人」成为本地堂会的主流,我们要辨识过往至今所接受的,什至赖以成功的「事工价值」如领人归主、布道植堂、得地扩堂等发展,对「新世代」或另一世代可能失掉意义。这不是真理对错,如同「第二代香港人」于其成长岁月较为紧张「经济繁荣」与「安居乐业」,而「后物质主义」的「新世代」却更多关注文化、公义、平等与自由创作等价值。「新世代」要谦逊向上一代人有所学习,同样「第二代教会人」要更开放,聆听其他世代的不同意见;不同世代之间,一起学习「宽宏大量」。
 
心胸宽大
 
北宋时期,因旧势力反对变法而失败的王安石,曾寄诗明志:「风吹屋檐瓦,瓦坠破我头,我不恨此瓦,此瓦不自由。」王安石理解打中他的头不是瓦的问题,乃是风的缘故,所以他不怨恨朝廷反对改革的传统势力。无论是在位的第几代教会中人,是建制派或是改革派,皆要学习欣赏及尊重不同世代。我们的共同敌人,不是与我世代不同的某位在位或下台领袖,乃是潜伏于人性内里的邪恶。
 
当某些教会领袖存着扩展个人王国心态,传扬福音,保罗却要为着福音而承受牢狱困境,他仍不介怀分享:「这有何妨呢?或是假意,或是真心,无论怎样,基督究竟被传开了。为此,我就欢喜,并且还要欢喜」(腓一18),正是此种胸襟,不同世代教牧与信徒应一起效法学习。
 
宽待他者
 
一般堂会从来不是只有一代信徒,乃共存不同世代。教会领袖不是以「阶级斗争」或「世代之争」狭隘地看待堂会会众的多样性。近年来,欧美与本地堂会开始重视「跨代牧养」,原来不同世代可以互补,成年信徒的人生阅历可成为大专生的帮助;堂会过度把牧养事工「分龄化」,有时只会适得其反,使代际之间缺乏沟通与信任。
 
被誉为美国历史上最伟大的总统林肯,他一生最受人推崇的美德之一就是宽待别人。林肯就任总统之前,时任司法部长的史丹顿(Edwin M. Stanton),才气过人,判断力高强,只不过他的政见与林肯相反,他什至嘲笑总统为小丑、猩猩、大笨蛋等。林肯没有因着史丹顿的不敬重而怀恨在心;反让史丹顿高升为司法顾问。史丹顿没有知遇之恩,仍旧继续批判林肯;当那些辱骂声音传到林肯耳中,林肯只淡淡地认同对方对自己的评价。林肯于一八六五年被暗杀,那时史丹顿却是第一位去到死者面前流泪缅怀:「躺在这里的,是人类有史以来最伟大的管治者。」
 
正由于「第二代教会人」权力在握,相反不少「新世代」或边缘化,或「不情愿地离开原有堂会」而为「教难民」(Church Refugees)。笔者为着教会的长远成长,较为贴近「新世代」来发言,但不认为「新世代」于量与质能取代「第二代教会人」,这是不可能的。当有权力的世代,放下成见与包袱,虚心聆听,宽待他者,就能孕育数代同堂共存的美好空间。
 
于一篇访问,吕大乐这样分享:「年轻人总是满有理想冲劲,想改变世界,令世界变得更美好。很多前人用励志的口吻,苦口婆心地告诫年轻人『我们也年轻过』……不要经常以为自己曾经十九岁,因此知道别人十九岁遇到什么事。我知道,所以我不会用同一个要求、同一个方式去要求。」(〈专访吕大乐:第五代莫望上层退休、本土要逼自己认真一点〉,灼见专访,2015年12月8日)
 
「第二代教会人」要尊重「新世代」理解福音与使命于今世的意义与方向,与过往世代有所不同,对中央政权、对特区施政、对TSA、对社会课题等有截然不同的诉求。当「新世代」认为「第二代教会人」迴避问题,不敢正视,于是以过份或粗俗的言论表达,「第二代教会人」不应本末倒置,执着于小节训导而避开了问题的核心。「新世代」不奢望「第二代教会人」凡事要有立场,他/她们的眼睛却看得出「第二代教会人」是真心进场参与,还是假惺惺作态。
 
宽免过失
 
有「新世代」领袖拜访一位德高望重的资深领袖,取经「怎样成为好领袖?」对方答案是简单的:「良好决策!」思索一会之后,「新世代」领袖再问 :「我怎样才能达成良好决策?」资深领袖稍作思量,回答:「经验!」「新世代」领袖仍不满意,继续追问:「我这样才能拥有这般经验?」资深领袖平心静气地道出:「错误决策!」换言之,「第二代教会人」能成为在位领袖,乃经历过往不少错失而达致;所谓「资深」教牧只表明「我犯得错多,不过于人发现前,我已修正了,而我继续从犯错中成长,成了现今做多而错少的教牧」。「无错领导」根本是不存在,成年人应有雅量接受年轻人的冒犯与顶撞。
 
「第二代教会人」可能胜于「新世代」,因为我等成长经验惯于竞争,输了也输得起,而「新世代」在这方面的抗逆力稍为逊色。「第二代教会人」基本是「工作狂」,以成就证明自身价值;「新世代」则重视享受人生,工作为了兴趣。
 
不同世代各有长短,世代价值差异不是真理对错,人性的真实是每代人皆会犯错,皆会埋怨「一代不如一代」。因此,成年世代不要沿用旧有标准来看待「新世代」,同样「新世代」要学习尊重长辈,要谅解「第二代教会人」的难处,而非用「敌我矛盾」对立的做法。
 
结语
 
要更新教会「老化断层」危机,在位的「第二代教会人」与不在位的「新世代」,皆要心胸宽大,有容人之量,能爱心宽待不同世代观点,并能宽免别人过失,才能孕育代代相传的领袖!

编按:本文转载自香港教会网站(http://www.hkchurch.org),作者为香港教会更新运动总干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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舊回應2則


橄欖 / 2017-02-14 13:07:26

【分享二】:「既是一種分齡牧養,亦同時是一種跨代牧養」的牧養

就文中說及「一般堂會從來不是只有一代信徒,乃共存不同世代。教會領袖不是以「階級鬥爭」或「世代之爭」狹隘地看待堂會會眾的多樣性。近年來,歐美與本地堂會開始重視「跨代牧養」,原來不同世代可以互補,成年信徒的人生閱歷可成為大專生的幫助;堂會過度把牧養事工「分齡化」,有時只會適得其反,使代際之間缺乏溝通與信任。」,筆者有一些分享:
 
[1] : 近年歐美教會堂會(尤其歐洲教會堂會)有逐漸萎縮衰微之勢,返主日崇拜、返主日學、返團契小組的人數(尤其年輕人)都在減少,有些教會堂會的所謂「開始重視跨代牧養」,不過是因為其堂會的年輕一代信徒人數不足,因而取消了青少年崇拜、青少年主日學、青少年團契、兒童主日學等等而已。
 
 
[2]: 一間在質與量皆在成長中的健康教會,其牧養模式必會自然走向「既是一種分齡牧養,亦同時是一種跨代牧養」的牧養,可見於例如。
 
(a)  會有專為兒童而設的牧養事工,而負責此牧養事工的導師不會是「沒跨代的」。
 
(b)  會有專為青少年而設的牧養事工,而負責此牧養事工的導師不會是「沒跨代的」。
 
(c)  會有專為大專生而設的牧養事工,而負責此牧養事工的導師不會是「沒跨代的」。
 
(d)  會有專為初職青年而設的牧養事工,而負責此牧養事工的導師不會是「沒跨代的」。
 
(e)  會有專為已退休之長者而設的牧養事工,而負責此牧養事工的導師很多時都不會是已退休之長者的。
 
 
[3]  不且設青少年崇拜、青少年主日學、青少年團契、兒童主日學…等等,並非就是(又或才是)「跨代牧養」。另設有青少年崇拜、青少年主日學、青少年團契、兒童主日學…等等,則其實「既是一種分齡牧養,亦同時是一種跨代牧養」的牧養,及會是一種較為理想的牧養的模式。
 
[4]  不且設青少年崇拜、青少年主日學、青少年團契、兒童主日學…等等,並非就是(又或才是)「跨代牧養」。另設青少年崇拜、青少年主日學、青少年團契、兒童主日學…等等,並非乃「不是跨代牧養的安排」、「過度分齡化的牧養安排」、「根本沒有此需要的牧養安排」、「會帶來適得其反效果的牧養安排」、「會帶來代際之間缺乏溝通與信任的牧養安排」。當然,若有個別兒童、初中生又或高中生信徒認為,其教會堂會之成人主日祟拜才是較為適合他的程度去參與的話,是總不會有人阻止他參與或繼續參與的。

橄欖 / 2017-02-14 11:03:52

【分享一】:「關注如何領人歸主和行在主的旨意」應不會與「關注不公義、不仁愛、不平等、不良文化等」有所衝突

就文中說及:
 
[a] -  「當「第二代香港人」成為本地堂會的主流,我們要辨識過往至今所接受的,甚至賴以成功的「事工價值」如領人歸主、佈道植堂、得地擴堂等發展,對「新世代」或另一世代可能失掉意義。這不是真理對錯,如同「第二代香港人」於其成長歲月較為緊張「經濟繁榮」與「安居樂業」,而「後物質主義」的「新世代」卻更多關注文化、公義、平等與自由創作等價值。」
 
[b] - 「「第二代教會人」要尊重「新世代」理解福音與使命於今世的意義與方向,與過往世代有所不同,對中央政權、對特區施政、對TSA、對社會課題等有截然不同的訴求。當「新世代」認為「第二代教會人」迴避問題,不敢正視,於是以過份或粗俗的言論表達,「第二代教會人」不應本末倒置,執著於小節訓導而避開了問題的核心。「新世代」不奢望「第二代教會人」凡事要有立場,他/她們的眼睛卻看得出「第二代教會人」是真心進場參與,還是假惺惺作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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筆者有一些分享:
 
[1]  「關注如何領人歸主及行在主的旨意」應不會與「關注不公義、不仁愛、不平等、不良文化等」有所衝突。事實上,一般教會的各篇講道、各班主日學、各團契小組查經...等等根本沒有可能會是整月或及整年(且每月和每年)都沒觸及、講及或教導與公義、仁愛、謙卑、愛人如己…等有關之經文和生活例子應用的。
 
[2]  然而,〈教會堂會的主要使命或功能其實不是論政〉
 
[3] 〈教會堂會的主要使命或功能是甚麼〉(兼談何謂「因信稱義」)